木一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辛沐隱約有些記憶,但不太清晰。昭月人與漢人有諸多不同,漢人的那些醫道對昭月人不起作用,因此辛沐對漢人的醫道并未關注過,或許也有聽誰說過這名滿天下的應神醫,只有一點記憶。
“應神醫從前在越國公府住了很多年,半年說是要出門游歷,尋找醫治國公爺的辦法,如今他自己回來了,想必是已經找到了那法子,國公爺能醫好了!”至真有些激動,拉著辛沐就往人群最密集的方向去,一邊跑一邊說,“我與應神醫也算是有舊,許久都沒有見過他,我們去見見他!”
說話間人已到了人群之中,辛沐遠遠地就看見了一個非常高大的人的背影,他比一眾的小廝婢女高了不少,鶴立雞群地露出一個戴著步冠的腦袋。
至真一手拉著辛沐,一手刨開圍著的人,大聲道:“應神醫!”
應心遠聞聲便回頭,倒是沒看見至真,卻瞧見了辛沐。
琥珀色的眼眸,明明是極淡的五官,合在一起卻又是極美的,自問已見過天下美色的應心遠,在看到這人之時,便覺得以前見過的都是些庸脂俗粉。
可那美人只看了他一眼,便立即把目光移開,根本就未把他給放在心上。
應心遠的心中短暫地略過一絲失望,然后至真又喊了起來:“應神醫!”
“至真公子?!睉倪h拱手致意,笑意盈盈地看著至真。
至真連忙拉著辛沐說:“辛沐,這位便是應神醫,沒想到吧,應神醫還未到而立,便已經天下聞名了?!?
辛沐也行了禮。
的確是沒想到,聽人說神醫什么的,辛沐在腦海中浮現的就是一個雙手顫抖滿面白須的老者,竟沒想到,這位應神醫是這樣儀表堂堂溫和儒雅的翩翩公子。
至真還沉浸在與老友相見的興奮之中,并未想起同應心遠介紹辛沐,應心遠多看了辛沐兩眼,心中也大概能猜到他的身份。
正說著,姜宏便已經來迎應心遠了,應心遠拿出一個小布包對至真道:“這些藥對你腰上的舊疾有好處,這些天我要給國公爺診治,這藥你每日煎好在腰上敷,等國公爺那邊病情穩定了,我再來看你。”
“我不礙事,當然是國公爺要緊。”至真淺笑。
姜宏身后不遠,容華和映玉也并肩走來迎應心遠,辛沐遠遠地看見,一言不發,又轉頭就走。
至真匆匆對應心遠說:“改日再聚,我先走了?!?
說完至真就趕緊去追辛沐,為了不讓辛沐心里難受,至真便開始喋喋不休地在辛沐耳邊嘮叨應心遠的醫術多么高明,辛沐安靜聽著,不再說話,之前說好要出去逛逛的,現在辛沐又連出門都不想了。
至真無可奈何。
應心遠來的第十日,容征的病情便穩定了下來,說是人已經能夠坐起來,不多時一定能痊愈。
容征的病情好轉,越國公府中的氣氛也便不那么緊張,這日中午過后,至真便來叫辛沐出門去逛,辛沐沒什么興致,懶懶地坐在窗前,低低地道:“已經十三日了?!?
至真開始還沒反應過來辛沐說的是什么意思,過了會兒才想起,辛沐說的應該是容華已經有十三日沒有來過夕顏小筑了。
至真不住地腹誹容華無情,面上卻笑著,說:“豈止十三日,你已經多久沒有出門了?我們去街上逛逛如何?西市里有一些昭月人在賣昭月的特產,你可想去瞧瞧?”
辛沐搖頭,至真又說:“我們還在山上的時候,吃過一種說是昭山草燉月水魚的湯,說是非常補身,可惜咱們府中的廚子不會做,侯爺一直說想吃呢,而且這些日子,侯爺正是勞心勞力的時候,也不知道這湯比咱們廚子燉的烏雞湯如何?”
“魚湯更好,雞湯有些太膩?!毙零逭f著便已經站起來了,“我會做這湯,只是不知道西市里是不是有月水魚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