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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可是,還沒等那些宮人們把一個是字說出口。躺在紗帳里的慕容曠卻是開口了。“不必下去,就在這里伺候好了!”
聽到慕容曠的話,云裳一擰眉頭。
而那些剛要起身的宮人們,卻是又跪倒下去。大氣都不敢出的跪在那里。
見如此,云裳無法,只得移步走到燭火前,剛想低頭吹滅那燭火。
沒想到,背后突然又傳來了慕容曠那清冷的聲音。“不必熄燈!”
聽到這四個字,云裳遲疑了一下。然后便放棄了熄燈的想法。
回頭望了望那撒下的輕紗帳子,她能夠看到里面那朦朧的人影。此刻,她站在燭火前有些手足無措。他今晚是要睡在這里了。那自己怎么辦?雙手撫著那高高隆起的肚子。云裳朝珠簾外面望去。珠簾外面有一方睡榻。也許她可以暫時去那里將就一個晚上……
正想到這里,紗帳內又傳出了一聲叫喊。“你在做什么?還不過來侍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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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侍寢兩個字,云裳的眉頭一蹙。他究竟想要做什么?她現在可是身懷六甲。孩子都已經七個多月了,怎么還能侍寢呢?.
“你還在那里磨蹭什么?”下一刻,便聽到紗帳里的那個聲音極度的不耐煩了。
云裳只能是無奈的移步過去,走到床前,隔著那道輕紗,云裳低頭道:“我現在身懷六甲,不能伺候皇上。不如皇上傳別的嬪妃過來侍寢?”
“如果朕要別的嬪妃侍寢,那朕到你這里來做什么?”慕容曠的聲音很不悅。
“可是……”云裳皺了眉心。
“哈哈……以前記得在齊王府的時候,你也說過這樣的話。不知道今日你的肚子是不是又是假的?”慕容曠的話里帶著極度的嘲諷。
“此一時,彼一時!”云裳隱忍住自己的情緒,淡淡的說了一句。
“好,那就讓朕看看現在跟以前到底有什么不同!”慕容曠的話里帶著一絲狠意。
他的話讓云裳攥緊了自己的衣襟。望著自己的肚子,她很害怕一會兒他會做出什么傷害孩子的事情來。
“你還杵在那里做什么?把衣服脫了過來!”慕容曠隔著紗帳沖她吼叫著。
他的話讓云裳躊躇不已!望了一眼跪在珠簾外的宮人們。現在屋內仍然燈火通明,她怎么能?
“怎么?不想救杜家那一百多口人了?想爬上朕的床的女人后宮里有的是。也不差你這一個!”說完,慕容曠就要坐起來。
見他要坐起來,肯定是要走。云裳心里一急,再也顧不上許多了,她伸手便拉開了自己的腰帶。衣裙便散落開來!
紗帳很薄,慕容曠已經看到了她開始快速的寬衣解帶了。所以,下一刻,他滿意的一笑。便又躺了回去。一雙漆黑的眼眸透著寒光望著外面一件一件的脫衣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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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相思成恨(十四) - 鳳求凰2:小妾難馴 - 言情小說 - 紅袖添香
一陣窸窣的聲音后,云裳把外面的衣裙已經全部脫完了。此刻,她的身上只剩下了一件抹胸和一條白綾褻褲!.
慕容曠的眼眸掃了她一眼,最后眼光卻是停留在她那隆起的肚子上。他覺得一陣刺眼。便冷漠的說了一句。“都脫光!朕可沒有那個閑工夫跟你磨蹭。”
慕容曠的話讓云裳一遲疑。但是,現在,她知道她根本就沒有選擇的權利。他的話她只能是照單全收!
下一刻,在明亮的燭火下,在離他們只有一丈多遠的宮人們的面前,云裳緩緩的脫下了自己的抹胸和褻褲……
下一刻,感覺身子一陣清涼。她的身子已經完全的展露在明亮的燭火下。她的皮膚還是那般的白皙,散發著瑩瑩玉潤的光芒…擴…
雖然是隔著紗帳,但是慕容曠的眼眸還是幽暗了一些。他似乎能夠感受到自己胯間的腫脹!半年多了吧?他已經清心寡欲的了半年多了。他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甚至還是個有些精力旺盛的男人。當看到那副嬌軀的時候,他的最原始的反應還是迸發了出來。雖然他的心里對這個女人充滿了憤恨,可是無法否認,她還是能夠輕而易舉的激發他的身體內的那抹渴望。這是任何女人都無法做到的!
下一刻,云裳那素白的手撩開了紗帳,她緩緩的爬上了床。并在慕容曠的身側平躺了下來。最后,帶著滿腹的屈辱,她選擇閉上了眼睛。
“哈哈……菏”
隨后,頭頂上便傳來了一陣男人的笑聲。
“半年多未見,你的身體還是和以前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這肚子……”說話的同時,慕容曠的手指已經碰觸到了云裳的肚子上的肌膚。
他突如其來的觸摸,尤其是觸摸的還是肚子。云裳立刻就驚恐的睜開了眼睛。她害怕:她怕他會一時脾氣上來傷害了腹中的胎兒!所以,她的心在怦怦直跳。
也許,云裳的眼神已經盡數的落入了慕容曠的眼底。他的嘴唇輕輕牽動了一下。手指便在她那高高隆起的肚子上來回的撫摸,摩挲……
他的手指雖然是溫熱的,但是云裳卻是全身冰涼。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慕容曠在她的肚子上移動的手。可能是太緊張了吧?她感覺肚子里的胎兒也在開始猛烈的踢打著她。她不禁牽動了一下眉頭。
“呵……這小家伙倒是還挺野!”慕容曠的手指也感覺到了孩子的胎動。他的唇邊先是笑了一下,隨即陰沉下臉來,收回自己的手,冷冷的道:“野種就是野種,你摸他一下,他就撒野了!”
“你……”聽到慕容曠一個野種一個野種的叫著,云裳氣得臉都發青了。
這一刻,雖然她在他面前赤著身子,但是因為緊張肚子里的孩子她忘卻了該有的羞愧。尤其是他罵自己的孩子是野種的時候,她的心真的好悲涼!
下一刻,慕容曠的手便捏住了云裳的下巴。咬牙切齒的道:“怎么?罵一句野種就受不了了?哼,像你這樣下賤的女人只配生野種。”
“這樣罵我你很好受嗎?如果你好受的話。那你就隨便罵吧!”云裳偏過臉去不再理會他。
云裳的話讓慕容曠一怔。是呀!這樣罵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他快樂嗎?他好受嗎?好像他一點也沒有感覺到好受,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