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呆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春秋沒有在祠堂里哭,她知道自己更應該做的是什么。
謝家寶庫的秘密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上,這個寶庫一日沒能發現,謝春秋便是一日也不敢松懈。
她自覺地自己沒有資格在謝家祠堂哭。
她現在哭,只會了為了自己過去的不作為而懊惱。
這樣的聲音,不配讓自己的爹娘聽見。
她要便努力,變強大,讓更爹娘聽見更為喜悅的聲音。
·
謝春秋知道,顧參商既然答應過自己會在原地等著,那她出來的時候必定就能看見他的身影。
事實上也是如此,但似乎也不全是如此。
謝春秋看著楚西風那張許久未見的一張黑臉,頓時自己的臉也黑了下去:“你怎么在這?”
“你我……”楚西風左看看謝大小姐,右看看顧大太傅,一時之間是左右為難,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知道要怎么開口,“啊這……”
“……行了,你來找你家太傅說事就說事,太傅的房間在左拐的第一間。”謝春秋無語,“你可別把脖子給轉抽筋了。”
“哎——謝謝姑娘!”楚西風如釋重負眉開眼笑,轉過頭去準備請太傅進房間細說,然而他悲催的發現……
自家太傅只是出神的盯著他面前的這個小姑娘,忽然沒有想要聽他細說的意思。
楚西風:……人心不古世風日下,顧太傅再也不是那個兢兢業業的勞模顧參商了。
“春秋!”顧參商輕聲喚道。
謝春秋沒吭聲。
“春秋。”顧參商接著又喚了一聲,“西風來找我商討一下剿匪的相關事宜,關于我和謝家的事情……”
謝春秋沒想到他會這么容易就發現了自己的思慮,有些意外的抬頭,正好便撞進了顧參商一雙璨璨生輝的眸中:“……你。”
“我回來便會告訴你一切。”顧參商笑著揉了揉謝春秋的小腦袋,“在老宅里乖乖的等我回來,好么?”
謝春秋任由著顧參商順著自己的墨發,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只是輕聲的叮囑了一句:
“你去吧,注意安全,早些回來。”
“嗯。”顧參商這才滿意的收回了手,轉過身來拍了拍楚西風的肩,可話確實對著謝春秋說的,“一定會的。”
楚西風看著自家太傅拍在自己肩頭的手,陷入了沉思。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只是離開了小半個月,為什么這原本都在互相坑蒙拐騙的兩個人,怎么就突然就變的跟個老夫老妻似的?
顧參商只是去督軍剿匪,又不是要提槍弄棒親自上陣剿匪,怎么兩個人搞得這么膩膩歪歪的……
這至于么?
謝春秋是說完那么幾句話,才后知后覺的發現:
啊——自己好像一個大夫人啊。
而且,還是一個在叮囑即將遠行的夫君的大夫人。
謝春秋覺得,就算他們兩個心中都清楚兩情相悅,但是也萬萬不至于在那層窗戶紙還沒有被捅破的時候,便對著顧參商就如此這般拿起了身份。
但是謝春秋又后知后覺的發現了,顧參商是故意那么說的。
來百越的早膳,謝春秋是在馬車上用的,然而這一到中午用午膳的時候,謝春秋便覺得這也不對那也不對了起來:
“東風你在一旁站著做什么?這桌子這么大,菜式這么多,你也一起坐下來吃呀?”
東風正準備假意推辭幾句,卻又聽見謝春秋一連串的話又冒了出來:
“顧參商不是把太傅府的廚子也帶來了么?廚子是水土不服還是這食材都不新鮮了,我怎么嘗起來,不是原來那個滋味了呢?”
東風正想替太傅府的廚子辯解幾句,可謝春秋跟攆轱轆軸似的又接上了話:
“這個桌椅的高度也不適合我,夾菜夾的我渾身不舒服。”末了,謝春秋頓了頓,似是埋怨又似是嗔怪,很自然的感嘆了句,“顧參商怎么還不回來啊!”
東風閉了嘴不準備接話了:
感情這準夫人根本不是在同他抱怨,而是只是單純的因為這餐桌上突然沒有了顧太傅的陪伴,不習慣,但是又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
東風暗自嘆了口氣,一抬眼,卻見謝春秋正涼颼颼的望著自己:“這好端端的,你嘆什么氣啊?”
東風語噎了:“……”
他確實是好端端的,可您這心情一看就是不太美妙的啊。
謝大小姐心情不好,顧太傅肯定也會心疼,這顧太傅一心疼吧,雖然明里面上不會有什么表示,可是最后遭殃的,不還是他們這些打下手的無名小卒么?
謝春秋:“怎么?”
東風感覺這大小姐的視線在自己的身上,上上下下的來回掃視:“……”
東風被這眼神看的脊背發涼。
怕是他一旦回答的不如這大小姐的意,改天被太傅知道了,怕是自己以后都沒得能去看戲的功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