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沉清越靜靜回憶著往事,喉嚨莫名地滾了一下。
他倒在沙發上,一直睜著眼睛看吊頂上的水晶燈。
有些困,但又不舍得從過去的幸福中抽離出來。
就這么一直熬著,直到迷迷糊糊睡著,又迷迷糊糊醒來,叫醒他的不是陽光,是微信群里此起彼伏的提示音。
他掃了一眼,是群里的幾個學生在討論攀巖的準備事項。
其中有個女生發了段文字,說還沒有聯系上顏焉,問大家是否有她其他聯系方式。
班委回復:你打的她哪個號碼,尾數6110的嗎?
女生過了一會后回復:不是,是尾數3770的。
沉清越找出通訊錄,點開第一個聯系人,劃出資料,而后是長長一嘆。
這個小混蛋是一次性批發了幾十個號碼嗎。
他在群里找出女生的頭像,單獨私信她:顏焉國慶有安排,不一定會來。
【物院蔣凌】:???沉教授?
對方在確認了他的身份后,很快噼里啪啦又發來一堆文字。
沉清越挑著回復了幾句,最后說:“以后沒有要緊的事情,你不要在群里提起顏焉。”
【物院蔣凌】:……
【物院蔣凌】:好的。
顏焉在涉密部隊,外界對她的接觸自然是越少越好。沉清越關了手機,突然又想起一件往事,顏焉一開始追他追的很勤,給星星給月亮的那種,后來他松口,她馬上不見人影,當時論壇里飄著不少罵她的帖子,說果然一追到手就跑路,渣女無疑了。
這一消失便是一個多月,中間課也沒補假也沒請,回來后又若無其事地繼續撩著他,現在回想院里必然是知道一些,不然不會對她的行為如此寬容。
沉清越翻出顏焉的電話,尾數是6116的號碼,他很少給她打電話,因為不會有人接。
以前他問過,她只說靜音沒看見,至于微信,一個黑色的頭像,發什么過去都是石沉大海。
沉清越最后編了短信,
陽光和煦的早晨,隨意丟在豐田車上的手機亮了一次,顯示著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陽朔攀巖,國慶4號早上校南大門集中,包車去機場。
——沉清越。
猜她不會這么快回,沉清越先去看了一會郵件,可一連幾個小時過去,他等到了師娘催促的電話,也沒收到回信。
直到他踩著油門出去,手機里才噔噔一聲響。
他立刻將手機拿起來,看見了鎖屏的界面上,最上面的一行消息。
【不好意思,路上有些堵車,╥﹏╥我在努力趕過來了。】
不是自己熟悉的號碼,意識到這句話是誰發的后,沉清越眼神暗下來,指尖按在回復上,最終選擇關了手機,慢悠悠地打著方向盤出去。
君悅酒店。
嚴安琪坐在一樓大堂里,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恰巧有好友的語音進來,她點了一下播放。
【琪琪,你家高不可攀的沉教授到了嗎?】
嚴安琪按著對話,聲音軟軟地吐槽,“沒呢,來不來都不一定。”
“給他臉!不過是個博導,還真當自己是什么香餑餑了。”
“不過是?姐妹你膨脹了啊,那可是婉拒了中科院高能所邀請的博導欸,”嚴安琪被逗笑,又說:“要不是我老師是他師娘,我想見他一面還得去榮華門口堵著才行。”
“這么牛逼的嗎?!嗚嗚嗚羨慕你,長得漂亮就是好,能和這么優質的男人相親,回頭嫁進豪門了,叁輩子不用拼了。”
嚴安琪直笑:“不是什么豪門,聽說父母也是教書的,下面兩個弟弟,一個開公司,一個是醫生。”
“哇,書香門第啊,聽著很可以,姐妹說什么都要拿下,勝率多少?”
嚴安琪沒傻到在公眾場合下說這些,打了個哈哈將話題轉了,同時謹慎地往四周看了看,雖然她盡量壓低了聲音發語言,難保不會被邊上其他等候的人聽去。
眼睛這么一打轉,她果然發現離她一張沙發遠的一個穿著黑西裝的職業女性,不時注意著自己這邊的方向。
對方很高,170的樣子,雙腿交織坐著,翹起的7厘米的黑色高跟鞋氣勢很強。
日系短發,妝容也很干凈,西裝襯衫看不出牌子,可腕上的手表是積家的約會系列。
幾年前的舊款了。
嚴安琪不以為然,轉將視線盯著酒店大門的方向。
溫頤今天約了一個作者簽合同,事項都在電話里溝通的差不多了,見面也就是補個簽字,因為不趕時間,她特意約在公司附近,簽完合同后順便在君悅吃晚餐,沒想到才等了沒幾分鐘,就聽到這么幾句要命的對話。
姓沉,婉拒了中科院高能所,又是榮華的博導,叁下五除二下來,除了顏焉的前前男友,還能是誰。
作為少數顏焉感情生活的知情者,溫頤曾不懷好意地期待過顏焉敢在大和諧的環境下搞np,早晚要翻床的,可當這天真這么來了,她第一時間打開手機里的郵箱,火速給好友通風報信。
【君悅,速來!再不來,你家老房子就著火了!】
回是不指望那個渣女會回的,但是不妨礙溫頤現場直播,手指噠噠地又打出去一串。
【那女的一看就是高級茶藝大師,沉教授肯定整不過!】
【趕緊死過來,她給沉教授打電話了!!!!】
【說自己剛剛到,讓他慢慢開車,哈哈要不是我從頭到尾坐在這,差點就信了,跟我這還裝什么呢。】
【姐妹,你再不來房子就塌了,快。】
溫頤在發完這條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眼睛下意識瞥到門口,下一秒,差點噴了。
門童正恭迎著兩個外表同樣出色的男人進門。
溫頤不認識沉清越,但是認識孫閻啊,她好歹搭了8888塊份子錢呢。而先前還坐自己對面的女人因為這兩個男人的過來,優雅地整理了下頭發,提著包款款地走過去。
溫頤確定了另外一個拄著拐杖的男人就是沉清越,猛地喝了幾口水壓驚。
她可沒忘記顏焉干了什么缺德事,車禍不久就甩了沉教授,轉頭勾搭上一名硬漢刑警,用最快速度訂婚的對象不就是孫閻么。
一個是前前男友,一個是前前前男友,這兩人是怎么遇上的?
政府年底集中拆遷么,這房子塌起來一片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