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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老回頭給他使了個眼色，叫他找機會退走，但羽靈搖了搖頭，慢慢站起身來，和師傅站在一起。

天老看著徒弟的一舉一動，心里很是欣慰，他沒看錯羽靈！但越是這樣，他心里越覺得愧疚，羽靈還在花樣年華，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他不能死在這里！

“哈哈哈，果然是師徒情深啊，好，今天就成全你們！上！”只見鬼王一聲令下，身后爪牙一起撲了上來。

羽靈強忍著身上的劇痛，和天老背靠背站在一起，周圍圍上來的小婁婁倒不是很棘手，只是那站在后邊的一個黑袍人跟鬼王像是看熱鬧一樣，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看著，這讓兩人不敢大意，解決小婁婁的同時，注意力卻始終放在那兩人身上。

鬼王像是感覺到兩人的顧忌，臉上邪魅的笑容始終掩飾不住他那蓄勢待發的勢頭，鬼王轉頭遞給黑袍人一個眼神，黑袍人微微點了點頭，身子悄悄隱入黑暗中。

天老羽靈兩人正打斗間，天老眼角余光向鬼王方向看了一眼，心里頓時一驚，那黑袍人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見了蹤影，當下對羽靈說了一聲小心，抬起右腳一腳踢飛欺身上來的一個小婁婁。

看著兩人如此英勇，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敢在上前，只是把兩人圍在中間。

見敵人攻勢稍微弱了下來，天老轉頭看向羽靈，心里大吃一驚，只見羽靈臉上青的發紫，嘴里也不停的大口喘氣，想來是剛才調動源氣，體內毒素趁機擴散導致，再不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恐怕兩人都要葬身此處。

正當天老愣神的一瞬間，突然從斜刺里閃出一道黑影沖向羽靈，一掌落下，眼看羽靈性命危在旦夕，天老一把拉過羽靈，只覺得眼前一黑，一口鮮血噴涌而出，差點沒暈死過去！慌亂中，天老胡亂一掌拍出，竟然結結實實打在那人胸膛身上，那人挨了一掌，身形爆退。

就在兩人覺得可以喘口氣的時候，一直沒有動過的鬼王，眼里閃過一絲喜悅，身形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羽靈眼尖，雙手猛然發力，在天老身上推了一把，天老只覺得天旋地轉，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后飛去。

“師傅......!“天老順著聲音看去，只覺得羽靈身影離自己是那么遙遠，怎么抓斗抓不住。

“轟”的一聲悶響，原本只容一人通過的山道，瞬間被一塊巨大的石塊擋住了出路。

天老掙扎著站起身來，拳頭使勁地轟擊巨石，嘴里想說什么，卻什么也說不出來。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天老心里不停的問自己。

為什么要讓白發人送黑發人?為什么死的不是他，而是他心愛的徒弟！他恨死了這個夜晚，恨死了自己的無能，更恨吃人不吐骨頭的鬼王！

講到這里，天老再也忍不住眼里的淚水，失聲痛哭了起來，原本蒼老的臉上，此刻滿是淚水，顯得更加蒼白無力。

猛然間，他突然抬手一掌擊在身前的桌子，“砰”的一聲，桌子應聲而碎！

宋誠沒想到天老這么激動，也是嚇了一跳。

只見天老臉上怒氣未消，拳頭緊緊握著，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眼神也變得猙獰起來。

宋誠從來沒見過天老這么可怕過，好像變了個人似的，嚇得他都不敢抬頭看天老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