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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鸞的心一跳,轉過頭看去,陸謹打馬而來,身后還跟了十來個刑部的捕快。
五十二見主子來了,趕緊退下,陸謹從馬背上下來,走到馬車窗口,對里頭的朱鸞說了一句話:“讓夫人受驚了,為夫接你回去?!?
朱鸞臉上露出萬幸之色:“你怎么來了?”
陸謹微微笑道:“在附近辦案,正好路過?!?
有陸謹的干預,林紹晟并沒有得逞,僵持了一會兒,林紹晟黑著臉去了豫王府。
陸謹護送朱鸞回公主府。
他棄了馬和朱鸞一塊兒坐馬車,馬車內,朱鸞主動摟住他的腰身,在他懷里蹭了蹭道:“蘭舟,幸虧你來了,否則林紹晟不知會做出什么可怕之事來?!?
陸謹拍著她的脊背,溫聲道:“最近陛下犯頭風病,有些嚴重,這京城恐怕會有異動,你得小心些?!?
陸謹原本不想將這事情說出來嚇她,但想著崇安帝是嘉懿的父皇,她遲早是要知道的,干脆直接告訴她。
朱鸞又是一驚,瞪大眼睛道:“你說父皇……”
陸謹點了點頭。
朱鸞內心卻掀起了驚濤駭浪,久久的不能平靜。
明明上輩子這件事情比以往晚了一年,為何今年父皇犯頭風病會提前?
難道她重生回來,改變了一些事情,其他的都事情也跟著改變了嗎?
她想著只有這個可能才能解釋的通了。
上輩子皇帝犯頭風病,身邊的臭道士故意說是宮中有蠱氣,皇帝命人找蠱,這才在東宮發現那被針扎的桐木人偶。
那這件事情也必然會提前,可能都等不到她的侄兒出生了。
想到這里,朱鸞眉間染上了一抹憂慮之色。
陸謹低頭一看,見朱鸞神色比剛才還要難看了,以為她是在擔心崇安帝的病情,他道:“陛下有太醫照料,一定會沒事的。”
接著,他又想到了點什么,說道:“朝廷里就算出了亂子,也還有我在?!?
陸謹這句話真的是說到了她的心坎里去了,朱鸞將他抱得更緊了幾分,她輕輕的“嗯”了一聲:“有你在,天塌下來我也是不怕的。”
這句話陸謹聽著舒服,說明朱鸞真的全心全意的依賴他了。
另一邊,豫王府。
發生這種事情之后,豫王從一開始的震怒慢慢的平靜下來。
他內心權衡了利弊,蘇湘容是他不受寵的王妃,娘家也失勢了。
而林紹晟是他倚重的兄弟,他的外祖姚家最看重的孫輩,定北侯府的唯一繼承人。
林紹晟關系到多方勢力。
而失去這些勢力,他這個豫王還拿什么跟太子去奪嫡。
所以他不能動林紹晟。
要怪只怪蘇湘容不知廉恥,主動去勾引林紹晟,對,這一切的錯都是她犯的!
當這一天,他看到林紹晟時,他的怒氣已經沒那么大了。
豫王看了他一會兒,終于開口道:“本王知道,這件事情不能怪你,這都是王妃的錯,則肅,本王和你這么多年的兄弟,不會因為這么點事情就壞了,如果你還對蘇湘容有意,本王愿意成全你們。”
被人帶了綠帽子,是多么屈辱之事,就算是親兄弟也忍不了。
豫王之所以能咽下這口氣,還不是惦記著那把龍椅,崇安帝犯頭風了,誰知道他能撐多久,對于豫王來說,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皇位了。
為了這個,什么樣的氣他都能受。
林紹晟當然也深知這一點,若是豫王可以將這事情揭過去,他當然也可以當什么都沒發生,畢竟這么多年姚家和林家都支持他,若是豫王想不明白這些,他侯府也不是怕事的。
林紹晟道:“多謝王爺,不過臣對王妃無意?!?
頓了頓,他又繼續說道:“現在是多事之秋,王爺放心,林家和姚家都會盡興輔佐王爺,助王爺完成大業。”
他既然把姚家搬出來了,說明這也是姚家的態度。
豫王松了口氣,慶幸自己走對了一步,否則,還不知道有什么后果。
這兩句話已經表明了兩人的態度,至于其他話也不需要多說了,豫王這個啞巴虧是吃定了。
林紹晟輕輕松松被饒恕,可豫王總的找個人出氣,蘇湘容則成了出氣筒。
豫王鐵青著臉道:“王妃做出這種無恥下賤之事,已經不配為王妃,本王即可就休了她!”
林紹晟雖對蘇湘容沒有好感,但總得為全局著想。
他神色淡淡的說道:“不管怎么樣她都是朱宜卿的女兒,如今朱宜卿雖是庶人,但還有一個衛國公府在朝中還有勢力在,若是貿然休了王妃,恐怕不妥?!?
且不說會引起朱宜卿不滿,若是朱宜卿臨陣倒戈,對他們是極為不利的。
經過他的勸阻之后,豫王倒是冷靜下來,他咬牙切齒道:“既然不能休了她,本王便將她囚禁一輩子?!?
當即豫王就下令囚禁豫王妃,不準她踏出院子半步。
管家帶著人來蘇湘容的院子,將院子里所有的丫鬟都遣散了,只留下一個三等丫鬟在屋內伺候,蘇湘容落了胎,身子尚且虛弱,見管家這般做派,氣的身體都挺直了,指著管家罵道:“本妃是王妃,你們這樣做是想造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