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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若只是簡單的將白欣苒帶回來,罪還沒這么重,可她居然跟豫王妃往來,這是犯了陸家的大忌,就算陸和坤知道了,也絕不會姑息。
何氏原本只是想要李婆子招供秦氏,沒想到居然套出這么多料來,簡直讓她大感意外。
這事情,她必然也要讓陸謹,陸和坤都知道才行。
接下來,不管秦氏如何狡辯,何氏都沒聽,她讓身邊的老嬤嬤去秦氏房里搜,果然搜到一張兩千兩的銀票。
她讓人將秦氏暫時關押起來。
等到天黑之時,陸謹,陸和坤都從衙門里回來了,何氏讓人將他們都請到正廳來。
陸謹來了之后,目光都在朱鸞身上,朱鸞卻沒怎么看他,神色淡淡的,全然沒有往日見到他的欣喜。
陸謹眸光微沉,給何氏請過安之后,在朱鸞的身側坐下。
接著,陸和坤也坐下了,何氏吩咐下去,讓下人將秦氏和李婆子都押上來。
陸和坤見到被綁成粽子的秦氏,頓時就一陣心疼,秦氏看著他露出求助的眼神,陸和坤偏頭看向何氏,壓著怒意道:“夫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好端端的為何要綁秦氏?”
何氏見他不分青紅皂白就質問自己,挑了挑眉,好在她對陸和坤也死心了,并不生氣,她神色冷靜道:“為何要綁他,老爺不妨聽聽李婆子說的?!?
李婆子不敢隱瞞,戰戰兢兢的將她在何氏面前招供了一次的話重新說了一次,何氏也拿出了那兩張銀票做物證。
李婆子陸和坤是了解的,一直對秦氏很忠心,幾乎秦氏所有的事情她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另外這兩張銀票就是最好的證據。
陸和坤聽了之后,一陣揪心,他們陸家是絕對不參與奪嫡的,何氏這般做派,完全是將他陸家往深淵里推進。
陸和坤對秦氏的態度也變了,他怒罵道:“你個蠢婦,你是鬼迷心竅了不是!這種違背祖訓的事情也敢做!”
秦氏咬死不認,可不管她認不認,證據確鑿,她也抵賴不了。
陸謹向來不管內宅之事,但這件事情已經不僅僅是內宅的事情了,還涉及到了朝堂,他就不能置之不理了。
陸謹瞥了秦氏一眼,秦氏好生膽大,不僅將白欣苒帶入他的西院,離間他夫妻的關系,還跟豫王府勾搭上了,當真是有本事。
陸謹淡漠的說了一句道:“父親,母親,昔日祖父曾說,陸家子孫但凡參與奪嫡著,一律從族譜內除名,逐出陸府。”
秦氏雖然是姨娘,但也生過兩個孩子,陸和坤憐惜她,入了族譜,是陸府正兒八經的妾。
陸和坤和秦氏多年感情,心中自然是不舍的,可他不敢違抗先輩的遺命,這是陸家歷代傳下來的規矩,沒有人能動搖。
若是他留下秦氏,將來必然惹來罵名,陸和坤愛面子,他是絕不會做有損自己顏面的事情的。
權衡之下,他只能舍棄與秦氏多年的感情,他下了狠心,緩緩閉上眼道:“明日請宗族長輩來,入祠堂將秦氏除名,趕出陸家?!?
秦氏聽了之后整個人都暈厥過去了。
可她這樣并沒有改變陸和坤的態度,第二天便將秦氏拖到祠堂里,當真陸府上下和宗族長輩的面,將秦氏除名,陸諺和陸媛寧求情都沒用。
除名之后,秦氏就被送出了陸府。
這件事情也了結了,只是這件事情因朱鸞而起,秦氏的一雙兒女對朱鸞多少有些埋怨。
從祠堂出來后,朱鸞本要回公主府,半路上被陸謹給堵住了。
男人站在她面前,垂著眸子看著她,眉眼間盡是溫和之色,他道:“如今真相大白了,這一切都是秦氏搞的鬼,白欣苒和我真的半分關系也沒有,公主殿下可否消消氣?”
朱鸞抬頭看他,見男人這般放低姿態來討好她,再硬的心也軟了。
這件事情本就不能怪他,即便是圣人也會犯錯,陸謹再機警也是個普通人,她不該以太過完美的標準來要求他。
想到這里,朱鸞的心也寬了許多,她神色也緩和了不少,不過嘴上卻還是難免有些抱怨道:“你既然早就知道是她,為何不早點趕她出來,還非得要等到她抱著你?”
陸謹哪里想到白欣苒居然還會這么做,總之這件事情是他做錯了,陸謹伸手將朱鸞抱住,柔聲哄道:“這件事是我錯了,下回我一定改,好不好?”
秦氏被逐出去之后,朱鸞也沒那么生氣了,現在陸謹這樣溫聲細語的哄著她,她也抵擋不住,只片刻的功夫,便將火氣拋到九霄云外了,陸謹摟著她的纖腰,兩人一路說說笑笑的往公主府去了。
經過秦氏的事情之后,朱鸞也明白了,有些人根本就不能姑息縱容,她沒有動手對付蘇湘容,蘇湘容卻將手伸到了陸府后院來了,這口氣她是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去的。
可還不等她動手,京城就傳來之前的魏國公世子夫人白氏投井自盡的消息。
尸體是刑部處理的,朱鸞問了些白欣苒的情況,陸謹告訴她,已經排除了他殺的可能,白欣苒的確是自己投井的。
朱鸞聽罷,默然了一陣,白氏向來守規矩,能偷偷潛入陸府企圖勾引陸謹,大概也是走投無路了,可不管怎么樣,她將主意打到陸謹身上來,她就絕不允許的。
朱鸞讓五十一偷偷潛入豫王府,盯著蘇湘容的一舉一動。
蘇湘容和林紹晟偷腥,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她相信只要派人盯著她,她就會露出馬腳。
到時候將豫王和定北侯世子夫人都請過去看看,也不知會是怎樣一種盛況呢。
五十一的身手非常好,偷偷潛入豫王府一段時間了也無人發覺。
直到半個月之后,她終于看到豫王妃有所動作了,她跟著她的馬車一路出去,最終看到豫王妃的馬車進了定北侯府的后院,她在院子外面等了許久,才看到豫王妃從里頭出來。
出來時,她是被人攙扶著的,雙腿打顫,鬢發凌亂,雙頰酡紅,就像被人狠狠的疼愛過一般。
五十一看到之后悄悄的記在心上。
她一直跟了蘇湘容兩個月,終于了解到了蘇湘容與林紹晟私會的規律,每隔五日,兩人便要見上一面,地點都是在豫王府,蘇湘容每次的借口都是以定北侯夫人相邀為理由去的。
五十一將這個情況告訴朱鸞。
朱鸞見兩人如此肆無忌憚的,倒是根本就沒將豫王放在眼里,既然如此那就更好辦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