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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鸞衣裳穿的薄,感受到了男人手上烙鐵般的溫度,她害怕陸謹又想要做那事,心底生出一絲懼意,她水瑩瑩的眸子瞧著他不動,紅唇微撅道:“若不是你夜里太過分,我也不會讓姑姑將你攔在外頭。”
陸謹有了無奈的看著她,目光在她身上快速的掃了一眼,見她綢褲下頭露出一雙細嫩的腳踝,往上衣裳敞開,露出一段細腰來。
臉蛋上脂粉未施,一雙眼睛含著水光,又純又媚。
她這樣撩人,讓他如何能把持得住,她太低估自己了。
朱鸞見他盯著自己不語,趕緊岔開話道:“你不是來找我有事嗎,那便說事吧。”
陸謹此時卻心煩意亂,他將她打橫抱起來往床榻上走,他聲音壓抑道:“一會兒再說。”
陸謹放下她的身子,俯身下去,含住她嫣紅的唇瓣在嘴里面細細的品嘗。
朱鸞咬緊牙關要抵觸,卻被男人給輕松的撬開了嘴巴,他發狂一般吸吮著她嘴里的汁水。
一雙大手也從肚兜底下探進去。
這次,陸謹沒有逼她,淺嘗輒止,可朱鸞還是衣衫不整的躺在他的懷里,身體軟的沒有半分力氣。
陸謹瞧著她這般嬌媚的模樣,心里有一池的春水在晃蕩,修長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道:“以后都聽你的好不好,你若不想要,我便再也不犯界,如何?”
他可不想再被她趕出去。
朱鸞有點不相信他,她抬起眼皮定定的看著他:“你說的可是真的?”
陸謹猛地點頭道:“當然是真的。”
朱鸞看男人說的這般嚴肅,不像是給她挖了陷阱在里面,她決定再次相信他一會,她道:“那我們一言為定,你若是再食言,我以后便再也不相信你說的話了。”
陸謹見她答應了,頓時松快了許多。
想起還有件事情要跟她說:“秦氏冒犯你之事,為何不告訴我?”
朱鸞挑眉道:“你專程過來,就是為了說這事情?”
她的神色告訴他,仿佛這件事情根本不足一提。
陸謹見她不甚在意,也說了一句:“此事我讓娘去處理了。”
朱鸞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就秦氏那樣級別的人,她根本沒放在心上。
可沒想到陸謹居然會為這種事情上心,她心中像是被糖人的細絲裹住了一般甜。
接著,陸謹又說了一件事:“這段時間,各國使臣陸續都到齊了,明日皇上在宮中舉辦宴會,你我同去。”
原來是為了這個。
朱鸞張了張紅唇道:“好。”
待說完,外頭夜色更深了,陸謹忽然低下頭,湊到她的面前,呼吸拂著她的臉,低聲道:“今夜,我可以留下嗎?”
他剛才已經跟她保證過了,朱鸞本就極愛他,此時躺在他的懷里,倒也不想他走開,她輕輕的“嗯”了一聲。
陸謹心中的喜悅涌上來,沒在說什么,抱著她躺在床上,還將她凌亂的衣裳穿好。
跟著自己又躺在外面,吹滅燈火,替她蓋好被褥。
果然,就像陸謹倒是說話算話,這一個晚上當真沒有碰她,只是摟著她睡到天快亮。
這一日皇上在太和殿舉辦宴會,宴請各國使臣和文武百官。
陸謹和朱鸞都起得早,朱鸞今日上了時下最流行的咬唇妝。
穿的是淺紫色宮裝,挽著飛仙髻,陸謹坐在床榻上看著她上妝,朱鸞對著鏡子左右瞧一瞧,瞥見銅鏡里映出來那張俊美如玉的臉。
見男人正用一雙灼灼的眼眸瞧著自己,朱鸞抿嘴笑道:“蘭舟,本宮這妝如何?”
陸謹起身大步朝她走過去,他繞到她前面,對著朱鸞一張明媚照人的臉仔細端詳了一會兒,側頭對一邊的浮碧道:“把青黛給我。”
浮碧遞過去,陸謹從她手里接過,拿著畫筆,沿著朱鸞的柳眉輕輕勾勒,朱鸞看著他神情專注的樣子,一顆心也跳的飛快。
她上輩子何曾想過,這個冷淡若冰的男人會有給她執筆畫眉的一天。
畫好之后,他擱下畫筆,轉頭又看向銅鏡里的朱鸞,溫柔道:“現在你瞧瞧,是不是更好看了些?”
朱鸞仔細一端詳,果然見得比剛才還要神采飛揚了。
她揚眉道:“夫君所畫真真不錯。”
她這褒獎可是真心實意的,她想起之前在長公主的夢里桃源與他相遇時,他為自己畫的花鈿,朱鸞心念一動,抬起纖指點了點自己的眉心道:“夫君再替我畫一回花鈿如何?”
陸謹挑起眼前這張艷光四射的臉,垂眸低低道:“今日不早了,來日再幫你畫。”
不貼花鈿已經是美艷至極,若是畫上花鈿也不知是如何的勾魂攝魄,今日去參加百國宴,宴會上那么多男人,他可不希望那些人瞧著她的臉不動。
朱鸞倒是沒發現,她梳妝竟然花了一個時辰,眼看外頭日頭高升,點頭道:“你說的有理。”
兩人離開公主府,前往皇宮,抵達太和殿時,門口的小公公請她進去。
因為是宴請諸國的使臣,這殿早在兩個月前就重新刷了一遍漆和金粉,甫一進去,便見殿內金碧輝煌之像,彰顯的一國皇室的富貴奢華,整個大殿都擺滿了席位,一排排的有數百張。
席位上坐了許多人,兩人進去之時,朱鸞明顯感覺到殿內安靜了片刻,眾人的目光紛紛朝她和陸謹看來。
朱鸞抬眸一眼掃過去,見這些人眼里不約而同的露出驚艷之色,她倒不甚在意,耳邊聽到幾句議論聲:“嘉懿公主和陸大人倒是一對璧人。”
另一個人又說了句:“樣貌般配倒是其次,重要的是夫妻同心,聽聞陸大人之前便不喜公主,瞧著他這副冷清的模樣,對公主不一定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