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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鸞黛眉微蹙道:“你娘難道不在意?”
陸攸寧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在意什么,我娘親早就對爹爹死心了,何況陸府就是個空殼子,財物都在我兄長手里,她便是再囂張也翻不出什么花樣出來。”
朱鸞忍不住笑道:“你這倒是句實話,不過我瞧著秦氏并不是個安分的,你和娘還得提防著她才是。”
陸攸寧點點頭。
到了夜間,陸謹披星戴月的回來了,這幾天各國使臣陸續入京,陸謹為內閣大臣,時常要與使臣們往來,加上刑部又堆積了好幾日的案件沒處理,所以比平時要忙碌許多,不過,忙碌歸忙碌,他每日還是會趕在朱鸞要睡覺前回來。
沐浴完畢之后抱著她上床歇息。
夜深了,朱鸞原本以為他沒工夫再想那事,可男人卻依舊龍精虎猛的壓住她的身子。
這次陸謹是極有耐心的,從耳垂一路吻下去,朱鸞身子綿軟如絮,眼珠水光晃蕩的看著他。
可男人就是一點點的磨著她,溫柔又有耐心,朱鸞只感覺身體內有幾萬只螞蟻在啃咬,讓她難耐的很,情潮泛濫,偏偏男人又不肯給她。
見朱鸞情動,櫻唇里溢出嬌聲,陸謹忍得難受,卻還是克制著自己,目光灼灼的盯著她,啞聲道:“鸞兒,要嗎?”
朱鸞偏著頭,雪臉酡紅,烏發如藻一般是落在枕上,貝齒輕輕咬著紅唇,她什么也不說。
陸謹感覺她比烈酒還要容易上頭。
他耐著性子,輕聲的哄道:“你想要就點點頭?”
朱鸞總算是明白他上次為何說,要問過她答應之后才做,這個男人分明就是在耍詐,他若是每天夜里這樣的磨她,那她如何受得了?
他分明就是騙人,用這種法子來吊著她,逼著她開口求他。
她偏就不答應他。
想到這里,朱鸞眼底淚光瑩瑩,微微晃著,像一汪春泉。
她軟著嗓子道:“不……不要……”
聲音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陸謹感覺喉嚨都燒干了,他咬了咬牙根,看著她忍得厲害,又好氣又好笑,行,他看她招不招。
她不松口,陸謹就繼續。
朱鸞想不明白,這個上輩子身邊連女人都沒有的人,居然對女人有這么多辦法,身子被他看了那么多遍,他早就知道她哪些地方最嬌,專挑那些地方舔吻。
她還想不明白的事,陸謹人前比誰都清冷無情,可到了床上,為何卻是這般模樣。
朱鸞被他折磨的漸漸受不住了,身體都化了一灘水,她淚眼汪汪的看著他。
陸謹都快憋瘋了,可他還是問了一次:“鸞兒,要嗎?”
朱鸞投降了,她輕輕點頭,眼淚滑落在小臉上,她答應了,她快被他折磨瘋了。
陸謹得到許可之后,往前進去了。
朱鸞又被他拉入狂風暴雨中。
她摟著他脖子,身子不住的顛簸,怪不得他們刑部破案率極高,若她是犯人,她是完全抵擋不住他的嚴刑逼供的。
夜里陸謹換了兩個姿勢,朱鸞最后到底是哭了,哀哀的求著他,嘴里一聲聲的喚著夫君……夫君……
她這樣可憐求饒總是有用的,兩次之后,陸謹放過她。
兩人身上皆是一聲的黏膩,陸謹叫了人進來換熱水,浮碧進來時瞧著床榻上的朱鸞一身斑駁,霎時臉紅,將目光匆匆移開,瞥見陸謹拿著干凈的巾櫛替她擦身子。
浮碧只覺得憤怒,都說這男人到了床榻上才是最殷勤不過的,如今看來,果然是這樣。
換了熱水后,陸謹將朱鸞抱去凈房,朱鸞軟趴趴的沒力氣,只能任由他擺布,洗完后,他用沐巾替她擦干凈身子,抱上床去。
上床之后,陸謹原本想要去抱她,朱鸞卻縮到了角落里,陸謹盯著她纖瘦的脊背,見她這般模樣顯然是生氣了,陸謹又湊過去,伸出一臂將她的腰肢摟住往懷里帶,男人力氣極大,朱鸞沒有掙脫開,被他摟在懷里。
男人從后面附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鸞兒,剛才可是你說要的。”
朱鸞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若不是他這樣撩她,讓她難受的不行了,她怎么會點頭,但這人卻將責任都推到她身上,這是太可恨了。
朱鸞懶得搭理他,閉上眼睛睡下了。
陸謹瞪了一會兒,沒聽到她回話,隔了一會兒,耳邊傳來輕淺的呼吸聲,她居然睡著了。
陸謹低頭在她臉頰上親了親,隨后無奈一笑,躺在她身側睡下了。
次日,朱鸞醒來時,發現身邊已經空了,只有被子里的余溫尚存。
聽到她的呼喊聲,浮碧和白芷進來伺候她穿衣。
作者有話要說: 一家子總會有奇葩
本章留言掉落紅包,月底了,寶寶們賞賜些營養液吧
第69章 告狀
朱鸞從床上起身, 被子滑落,恰巧,中衣帶子也松了, 露出一側雪白的香肩, 鎖骨被啃了許多小紅點, 白芷皺了皺眉,公主殿下和駙馬成親不過幾日, 駙馬爺平日里看著疏離冷漠, 卻在床事上如此殷勤,若是長此以往,公主的身子如何受得了?
白芷道:“殿下,奴婢有一句勸,這床事如此頻繁,總不是個好事, 長此以往,遲早會傷了身子。”
朱鸞一踩到地上, 雙腿便發顫, 白芷說的她豈能不明白, 可陸謹那人到了床上, 就換了副面孔似的, 無度的索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