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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頭一次看,可每次看都讓陸謹驚艷到窒息,他的喉結吞咽了一下,將她的身子拉入自己的懷中,他握住她纖纖玉筍般的手指放置在腰間的革帶上,他啞聲道:“殿下,幫臣解下來。”
朱鸞被他渾身散發的男子氣息和酒味所籠罩,瞬間迷亂了心智,并身體軟的不行,她嬌聲道:“好,我來伺候夫君更衣。”
這一聲“夫君”,讓陸謹頓時血液沸騰起來。
男人臉上的神色激動而壓抑:“鸞兒,你適才叫我什么,再叫一遍可好?”
朱鸞抬起眸子,水波瀲滟的眸子緊緊盯著他,她咬著唇,聲音軟若游絲拖得老長:“夫君……”
陸謹心上繃緊的那根弦徹底斷了,他俯身將她壓下去,扯掉她挽發的玉簪,滿頭青絲如綢緞般的披在腦后。
衣裳落地。
朱鸞的眸光落在他的身上,這還是朱鸞頭一次,看到陸謹的身體沒有遮掩。
陸謹是個文臣,平日里瞧著清瘦斯文,可一脫掉衣裳,身上的精壯便露出來,肌肉線條流暢結實,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
朱鸞抬手碰了下他的身體,硬的像烙鐵一樣,皮肉根本掐不起來。
朱鸞在他的腹部掐了一下,想要將手收回,卻被陸謹一把抓住,朱鸞被燙的一縮,陸謹卻將她緊緊按住,他啞聲喊了句:“鸞兒……”
朱鸞羞的臉頰滾燙,他挺拔的身軀壓下來,男人時而溫柔,時而野蠻,她忍不住嘴里嬌哼出聲。
陸謹聽到這個聲音,越發像野馬似的,朱鸞身子軟的厲害,雙手抬起抱住他的脖子,陸謹啞聲道:“鸞兒,忍著些。”
朱鸞輕輕的“嗯”了一聲,陸謹仿佛受到了極大的鼓勵,往上一沖,攻下了城池。
朱鸞雙手指尖都掐入了他的肉里。
陸謹見她死死的咬著唇,他抬手將她的牙齒撬開,柔聲道:“別咬。”
朱鸞難以克制,聲音從屋內傳出去,浮碧和蘇仁對視了一眼,皆羞得將頭埋下去,浮碧臉紅,公主殿下那般嬌嫩的身子,駙馬爺也不知道憐惜些。
以往公主殿下身上的痕跡須得好些天才能消除,這次還不知道要留多久呢。
里頭,朱鸞被弄哭了,眼角暈著一抹嫣紅,淚眼汪汪的求著他:“夫君,你憐惜些鸞兒……”
她的聲音帶著顫意,被他狠狠用力便破碎不堪,偏偏陸謹極愛她這般委委屈屈,又嬌又可憐的樣子,她根本不知道他忍得有多么厲害,若不是顧念她是頭回,他會更加瘋狂。
他俯身含住她的耳珠,輕聲哄道:“乖乖,叫哥哥。”
朱鸞一連叫了好幾聲“哥哥”,仍然是半點用也沒有,他就像個急于攻城略地的士兵一般,勇猛無匹的沖入她的城池里,將她的一切都推翻覆滅,在她的每一寸土地上,都留下他的印記。
朱鸞喉嚨都哭啞了,陸謹到底憐惜她,怕她承受不住太久,過了緊要關頭后停下來。
兩人身上皆是一身黏膩,陸謹將她摟在懷里,抬手將她頰邊汗濕的發絲撩到耳后,她雙頰酡紅,陸謹湊過去親了親她的臉頰和眼睛,柔聲道:“鸞兒,我抱你去沐浴。”
朱鸞累的手都抬不起起來,微抬起睫毛,輕輕眨了眨,算是回應他了。
陸謹扯了一下床上系著的鈴鐺,浮碧和白芷聽到聲音,便推門進入,正瞧見陸謹抱著朱鸞起身,朱鸞白生生的身子上,布滿了紅痕,兩人的臉具是一紅,又匆匆低下頭,去收拾床榻上的被褥和衣物。
陸謹將朱鸞抱去凈室,兩人一起進入浴池,朱鸞無力,陸謹便摟著她的身子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一點點的清洗,將皂角抹在她身上,那柔軟滑膩的觸感,讓他再次沖動起來。
停下后,浴室地面都被雨水淋濕了,像是下了一場大雨,陸謹將她的身子放在玉床上,用干凈的浴巾替她擦干后才抱著她出去。
外頭,白芷和浮碧已經將被褥換成了新的,陸謹放下朱鸞后,白芷拿著手巾來給朱鸞擦頭發,陸謹朝她伸出手道:“有勞姑姑將手巾給我,我來替公主擦。”
白芷頗有深意的看了陸謹一眼,男人看朱鸞時的眼神溫柔藏都藏不住,若說他不喜歡朱鸞,白芷簡直不相信,難道這陸大人經過這新婚之夜后,對朱鸞的美色動了心,因此才生出這些溫柔小意出來?
白芷心情復雜的將手巾交給他,陸謹拿著手巾,一下下的替朱鸞擦拭起來。
朱鸞累壞了,沾了枕頭眼皮就開始打架,不多時便陷入夢鄉,等陸謹替她將頭發擦干,耳邊已經傳來了清淺的呼吸聲。
陸謹將擦濕的手巾交給白芷,白芷識趣的出去了,陸謹俯身在她的臉頰上親了親,隨后躺在她的身側,擁她入睡。
兩人進入甜美的夢鄉后,直達次日清晨才醒來,朱鸞睜開眼睛,察覺到有什么東西壓在她的腰上,她低頭一看是陸謹的手臂,她的腰肢被壓得發酸,她想將陸謹的手移開,正抓住他的手,還沒動,耳邊便傳來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醒了?”
朱鸞側頭一看,陸謹已經睜開眼睛,長長的睫毛輕垂著,眸子溫柔又炙熱的看著她。
朱鸞還沒說話,就被他再次摟入懷里,朱鸞怔怔的看著他的臉,抬手摸了摸他的鼻梁和薄唇。
陸謹見她眼底閃過莫名的情緒,他問:“怎么這樣看著我?”
朱鸞低聲道:“總覺得這一切仿佛是做夢一般。”
陸謹抱緊她,柔聲輕哄道:“鸞兒,這不是做夢,我們真的已經成親了。”
朱鸞心里像被蜜泡了一般,她上輩子朝思暮想的,不就是有一天能像這樣,與他相擁而眠么。
她猛地抱住他的脖子,內心激動又喜悅,她道:“那讓我多抱一抱。”
兩人正是情濃之時,白芷姑姑從外頭進來,走到床榻邊上,見兩人又親昵的摟在一起,就像許多新婚夫妻那般如膠似漆,白芷上前道:“殿下,該起床了,一會兒陸府諸人要過來拜見您了。”
浮碧說起這個,兩人便不得不從被窩里起來,陸謹先下床,風絮和雪枝正要上前伺候他更衣,陸謹擺擺手道:“不必,我自己來。”
陸謹身邊并無貼身伺候的侍女,平時都是桑弧和劍南替他打點身邊之事,至于穿衣這種小事,他都是自己親自動手。
風絮見他給自己穿衣的速度非常利落,暗暗驚訝,心想著駙馬爺的品性真真是世所罕見,怪不得公主執意要嫁給他,外頭傳言駙馬爺不喜歡公主,可她覺得駙馬爺對殿下專情的很。
連侍女近身都不許,可不就是專情么?
那邊吃,浮碧和白芷伺候朱鸞起身,比起陸謹的神清氣爽,朱鸞的狀態卻沒那般好,她扶著酸疼的腰肢起來,中衣滑落,露出大紅色的肚兜和一片片的雪白肌膚,肌膚上紅梅點點,可見昨夜里的激烈。
陸謹在場,有些事情白芷不能說,只好將朱鸞的中衣拉好,扶著她起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