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棲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打發那公公先行離開,讓浮碧替她換了身衣裳,一路行至享華宮里。
享華宮內,此時已坐滿了客人,朱鸞上前去給皇上淑妃行禮,淑妃拉著她坐在自己的身側。
宮女們將烹好的野味,一盤盤的放在眾人的桌上,這些野味都是以肉食為主,朱鸞瞧著這堆滿盤子的肉食,便微微蹙了蹙眉,小臉上寫滿了沒食欲這個表情。
這神色正好就落到了對面陸謹的眼中。
陸謹瞧著她那表情,應當是不喜歡肉食的。
他朝桑弧招招手,桑弧湊過去,陸謹在他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桑弧聽了之后,轉換就去了趟外頭。
一會兒,宴席開始了,酒過三巡之后,舞樂響起,一群舞姬穿著露臍的衣裳,薄紗長裙,舉起水袖飄然而入,待樂聲奏起,舞姬們便隨著樂聲扭動著誘人的腰肢,姿態翩然,身姿輕盈,又靈動活潑,著實讓人喜愛。
朱鸞瞧著這舞姬穿的如此露骨,便情不自禁的朝陸謹瞧去,只見陸謹低頭飲酒,目不斜視,眸光清冷無欲。
若是之前,朱鸞定然會認為陸謹一定是個清心寡欲之人,對美色不感興趣,直到她見識過陸謹不為人知的那一面之后,方才發現這一切都是假的,陸謹若真動起心思來真真是可怕極了。
她正打量著他,這時陸謹身邊的侍衛桑弧手里拿著兩個大石榴送到他的桌子上,陸謹若無其事的拿起石榴,開始慢慢地剝起來。
直到林紹晟從外頭匆匆走入,她才將目光從陸謹身上收回來。
飛鷹衛抓到了昨日給馬喂食瘋馬草的真兇。
當林紹晟說出是豫王身邊的吳側妃做的,并且詳述了作案動機之后,崇安帝皺了皺眉,豫王后宅不安寧,卻將公主也牽扯進來,實在讓人氣憤。
崇安帝將朱弘顓給呵斥了幾句,朱弘顓不敢反駁,只得認命挨了幾句罵,卻將怨恨都轉移到了蘇湘容身上。
陸謹聽完整個事情的經過后,將剝好的石榴遞給一旁的宮女,吩咐幾句后,便從席位上站起來,陸謹聲音清朗:“陛下,臣以為此事蹊蹺,若真是吳側妃所為,那為何毒蛇和驚馬都被公主殿下遇上了,若一件事是巧合,難道兩件事都是巧合?”
這時,宮女端著一盤石榴放在朱鸞面前,低聲道:“公主殿下,這是大人替殿下剝的石榴,公主若吃肉食覺得膩味,不如吃些清爽的果子。”
朱鸞眼底閃過一抹詫異,朝男人看過去,眼底泛起柔光,剛才他在剝石榴,朱鸞以為他自個想吃,卻原來是為了她。
他這樣一說,崇安帝眼底閃過一抹疑慮,可不等他細想,飛鷹衛沖進來,將手里的認罪書呈上,他道:“陛下,吳側妃寫下認罪書后自盡了。”
這下,便死無對證了。
崇安帝看了這封認罪書后,便再無疑慮,相信的確是吳側妃所為,這事情便蓋棺定論了。
飛鷹衛查案有功,崇安帝賞了林紹晟,又給朱鸞和蘇湘容分別賞了些補品,朱鸞知道這事情已沒有轉圜余地,反正蘇湘容也被蛇咬傷了,一兩個月都下不了床,便領了賞賜作罷。
宴席散后,朱弘顓和林紹晟一起回住處,一路上朱弘顓都黑著臉,等到了芳沁閣朱弘顓才語氣不善的問:“這件事情是王妃做的?”
林紹晟不可置否,朱弘顓神色陰沉,蘇湘容自己把事情推得干干凈凈,卻害得自己被父皇定了個治家不嚴的罪,且吳側妃是他的寵妃,蘇湘容這么做根本就是在打他的臉!
朱弘顓怒沖沖的就去了后院。
不多時,林紹晟便聽到里面傳來一陣爭吵聲。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0517 10:11:28~20200517 18:26:5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cindy 6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60章 刺殺
狩獵的第七日, 陸謹獵獲一頭黑熊,皇上又設酒席,請眾卿家一同品嘗。
朱鸞打扮妥當后去享華宮赴宴, 路過前院時, 見朱云雁房門緊閉, 許多天都未出來,大約是朱鸞說了那番話后, 讓她羞于見人。
蘇仁帶著笑意的聲音將朱鸞從思緒中拉回來:“殿下, 陸大人可真是神勇,之前奴才還以為陸大人只是文采斐然,如今方知道他的騎射功夫如此精湛。”
朱鸞露出一副與有榮焉的笑容,陸謹的母親是將門之后,他豈有不會騎射的道理。
這一路說笑著,就到了享華宮。
享華宮和那日一樣熱鬧, 朱鸞坐在淑妃娘娘身側。
陸謹坐在對面列席上第二個位置,她朝他看過去的時候, 他也朝她看過來。
兩人四目相對, 交纏了一會兒方才各自移開。
烤炙好的黑熊肉端上來之后, 不多時, 宮女便再次給她送來一盤剝好的石榴, 朱鸞知道是他替她剝的, 心里暗暗歡喜,她捏起幾顆紅石榴放入嘴中,石榴汁多籽少, 清甜可口,味道還不錯。
只是不知他這石榴是從何處來的,旁人都沒有,就她這兒有,顯然就不是從京城帶來的。
眾人喝到酒酣耳熱之際,舞樂響起,這次的舞姬們穿著比上回還要露骨,上衣只遮住胸,下裙堪堪過膝蓋,小腿都露在面前。
那些大臣們一個個看的眼睛都直了。
朱鸞看了看皇帝,又看看這些舞姬們,暗暗搖頭嘆氣。
舞姬們跳完舞之后,其中一個生的最美的端著酒盞盈盈走上前來。
她端著酒杯對著皇帝盈盈下拜,柔聲道:“奴婢敬皇上一杯。”
崇安帝意亂神迷的接過酒,心里已經動了要將這舞姬納為私有的打算。
他仰頭喝之時,那舞姬忽然從頭上拔出一個金簪,金簪頭部是點翠金累絲牡丹,簪部卻是寬約一寸的短刀刃。
她拿著刀刃朝皇上的咽喉刺去。
變故突然,陸謹赫然起身,將手里的酒盞朝那舞姬擲過去,那舞姬的手一偏,沒有刺中,再要刺的時候,陸謹已經欺身近前,一把將她抓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