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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念菁抬手用帕子擦了擦臉上的淚痕,輕輕點(diǎn)頭。
虞念菁走后,朱鸞又囑咐了一句道:“虞姑娘,煩你轉(zhuǎn)告令兄,之前本宮同他說的事情,望他考慮。”
虞念菁沒有多問,只點(diǎn)了點(diǎn)頭。
虞念菁出宮后,去刑部大牢接她兄長,回到國公府,虞尚茞跨了火盆進(jìn)入內(nèi)院,又沐浴更衣,虞念菁將他入獄后,劉氏逼迫她嫁入姚家為妾,到朱鸞說服太子幫忙,以及朱鸞囑咐她的那句話都告訴虞尚茞。
虞尚茞指尖捏著酒盞,眼底透著一絲苦笑,如今他拒了姚家,姚家那家看似不敢為難他,實則已經(jīng)暗暗將仇恨記在心上了,他若還想在京城自保,必然要找一方勢力依附,除了太子之外,別無選擇。
豫王怒沖沖的進(jìn)入姚家。
見了姚召南,劈頭蓋臉就問:“舅舅,你不是說這件事情萬無一失嗎,怎么卻讓太子搶了先機(jī),如今虞尚茞肯定已經(jīng)唯太子馬首是瞻了!”
“不僅如此,此事過后,就連父皇也對他和顏悅色起來,他很快就會取代本宮在皇上心中的位置!”
輪椅上的姚召南面色沉沉,臉寒如霜,他抬眸看了朱弘顓一眼,皺著眉頭道:“殿下說什么胡話,太子想要取代你,還早著呢!”
自從賢妃被打入冷宮之后,豫王過得一直很憋屈,好不容易找到了機(jī)會想要打個翻身仗,結(jié)果卻被太子截胡了!
朱弘顓沉不住氣的說道:“那該怎么辦,難道眼睜睜的看著太子討好父皇嗎?”
姚召南神色冷靜道:“殿下莫急,我已經(jīng)挑選了兩名絕色的美人,你將這兩名美人送入宮中,皇上必會龍顏大悅?!?
說著,他抬手擊掌,兩個婀娜多姿的少女從門外款款走入。
這兩個美人都是瘦馬出身,生的冰肌玉骨,國色天姿,身上衣裳單薄,隱隱透出婀娜曲線,朱弘顓一看魂都被勾走了,若是真將這兩個美人送入宮中,父皇怎么可能不動心,他心中的焦躁消失了,領(lǐng)著美人高高興興的離開。
他走后,姚召南神色依舊冷淡,他瞥了一眼身后沒說話的林紹晟,冷道:“這次的事情誰在后面搗鬼,你心里可清楚?”
太子是絕不會鼓勵皇帝追求長生不老的,除非有人指使。
林紹晟臉色冰沉道:“外甥知道?!?
姚召南臉色陰沉道:“則肅,嘉懿公主必須弄走,你自己看著辦,否則別怪舅舅不給你留情面。”
誰能料到一個小丫頭片子居然還能攪弄風(fēng)云,將他的算盤完全打亂。
林紹晟神色一凜,點(diǎn)頭道:“這件事情,外甥會辦妥。”
時至八月,暑氣猶盛,熱浪撲面,太陽將大地炙烤得像烙鐵一樣。
初六這天是秦王朱弘潛的生辰。
因秦王府剛剛修葺好,于是這喬遷之喜和生辰便撞到了一塊。
朱弘潛索性一塊兒辦了。
這日,前來秦王府給他賀壽之人都快將門檻都給踏破了。
如今豫王勢弱,秦王崛起,京城那些官員慣會見風(fēng)使舵,現(xiàn)在又開始追捧秦王了。
得知秦王生辰,眼巴巴的上門來送禮。
朱弘潛的本意是要將這些人都給攆走,但管家勸他做人留一線,朱弘潛只得將禮物都收下,另外騰出地方來,將這些客人安置好。
而自己請來的幾個客人,朱弘潛則在后花園的迎風(fēng)軒內(nèi)設(shè)宴款待。
朱鸞見到朱弘潛時,他身上穿著象牙白暗紋云錦直身,頭戴玉冠,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俊朗,她送上自己的禮,嘴角掛著微笑道:“八哥,這個是我花了一個月的時間,親手替你做的鞋子,希望你笑納?!?
朱弘潛看了看朱鸞做的那雙鞋子,只見鞋尖上繡著福壽紋,寓意長壽,雖然繡工做的粗糙,但是主要的還是朱鸞這份心思難得,他嘴角勾著笑道:“雖然做的丑了些,但是看在你是你做的份上,我勉為其難的穿穿看?!?
又見她身后站著兩個小公公,手里提著一個箱子,挑眉道:“你莫非送我一箱子禮物?”
朱鸞賣了個關(guān)子道:“八哥打開看看便知了?!?
朱弘潛好奇,上前就要將紅木箱子打開。
朱鸞卻攔住他道:“八哥,這物可是我專門為你準(zhǔn)備的,我不想被別人看到,不如找個人少之處再打開?”
作者有話要說: 上一章做了小小的修改。
第53章 賜婚
朱弘潛見她這般故弄玄虛, 越發(fā)的好奇了,于是命兩個小公公將箱子抬到里頭房里去,朱鸞和朱弘潛兩個人跟過去, 等到了房里, 朱鸞這才允許朱弘潛將箱子打開。
當(dāng)看清楚里頭是什么東西之時, 朱弘潛眼睛一亮,驚訝道:“這是藤甲?”
朱鸞笑著點(diǎn)頭, 這個藤甲是她專門為朱弘潛準(zhǔn)備的, 花了整整一個月方才做成,是從朱弘潛給她的那本雜記中學(xué)到的方法,上頭記在,南方少數(shù)民族士兵常穿藤甲御敵,這藤甲是用特殊的青藤所制,在水中浸泡十日后晾干三日, 然后浸入桐油中七日再曬干,最后涂以桐油編制而成, 那書上說穿此藤甲可以刀槍不入, 雖然過于夸張, 但若是能抵擋致命的傷害也是極好的。
過幾日, 朱弘潛便要去剿匪了, 他若是肯穿上這身藤甲, 說不定能逢兇化吉。
朱弘潛心中一陣感動,他這妹妹果然沒疼錯。
兩人回到宴席上,酒過三巡, 一個小丫鬟忽然湊到她跟前,將一張小紙條塞入她手中。
朱鸞展開一看,是她熟悉的瘦金體,陸謹(jǐn)?shù)淖?,他約她見面,雖然這筆字模仿的惟妙惟肖,簡直挑不出任何錯落來,但朱鸞可以肯定,這個字不是陸謹(jǐn)寫的,陸謹(jǐn)性子冷淡清傲,若是朱弘潛不請他來,他又怎么會來?
他可不是會拿熱臉來貼旁人冷屁股之人。
不過她倒是好奇,到底是誰饒了這么大彎子要見她。
她帶上蘇仁浮碧來到了約定之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