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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碧和蘇仁心里卻一陣難受,尤其是浮碧,她是知道內情的,若不是自己睡的太沉了,公主也不會被人劫走,想著公主受了這么多苦,她眼眶發紅,怕朱鸞發現她哭,趕緊低著頭說了一句:“奴婢出去看看藥熬好了沒。”說著,轉身就出去了。
朱鸞喝了藥后,感覺腦袋沒那么沉了,挨著枕頭陷入睡夢中。
再次醒來的時候,外頭已經天黑了,寢殿內燈火亮起來,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見皇后坐在床榻邊上。
見女兒醒來了,小臉嬌嫩紅潤,氣色還不錯,皇后一顆忐忑的心總算落下了。
朱鸞開口道:“母后,兒臣睡了多久了?”
聲音依舊沙啞,有種小女兒的嬌態在里頭。
皇后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小姑娘額頭還熱著,不過比之前好多了,皇后愛憐道:“睡了兩個時辰。”
朱鸞愧疚道:“讓母后為兒臣擔憂了。”
被人劫走的事是絕不能告訴皇后的,否則皇后會為她擔驚受怕。
張皇后疼惜她還來不及,哪里舍得怪她,慈愛道:“鸞兒,看到你醒來,母后就放心了。”
朱鸞下午睡了兩個時辰,晚上倒是沒什么睡意,她將其他人都打發了,留下浮碧守夜。
等人都走了后,浮碧“噗通”跪在床榻邊上。
浮碧的眼淚如雨一般往下掉,她哽咽道:“殿下,是奴婢的錯,奴婢不該睡得那么死,才讓人殿下落入那賊人的手里。”
朱鸞挪到床邊上,抬手抓住她的手臂,扶著她起來,她溫聲道:“浮碧,此事乃有人蓄謀已久,不關你的事。”
在回來的路上,她問過陸謹,那人用了迷香,又借著大雨做掩飾,而且還知道她公主的身份卻還偏偏劫持她,分明是有意為之。
她冷靜的思考過這個問題,一個刑部的逃犯,放棄自己逃命的機會,故意泄露自己的行蹤,來劫持當朝公主,他要么是不想活了,要么就是被迫的。
朱鸞想,后面的可能性是最大。
而且她出事后,長公主就來了,蘇湘容幾乎猜到她不在房內,非要闖進來,這一切都太巧了。
她想,一定有一雙手在背后操縱這一切,其目的,就是要毀掉她。
連長公主都心甘情愿做他的棋子。
到底是誰,如此狠毒?
浮碧仿佛聽明白了什么,她臉色煞白道:“公主的意思是說,有人想害您?”
朱鸞輕輕點頭。
浮碧嚇得踉蹌了兩步,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朱鸞囑咐道:“浮碧,此事你千萬不能跟任何人提起,皇后,太子都不能說,明白嗎?”
浮碧點頭如搗蒜:“奴婢知道。”
“殿下,難道咱們就這樣,仍由那人欺凌?”
那人如此膽大包天,竟然敢對當朝公主下手,這事情怎能這么算了?
朱鸞思慮片刻道:“咱們在宮中,手伸不了那么長,不過有一個人或許可以幫本宮。”
浮碧眼睛一亮:“殿下說的可陸大人?”
朱鸞點點頭,接著又說了句:“本宮這就修書一封,將本宮所知道的情況都告訴他,讓他幫本宮查清此事。”
第二日,陸謹在衙門里審訊完趙步云,一封書信送到他手上。
陸謹拆開,里面是一張桃花箋,熏著檀香,展開一看,上頭用簪花小楷寫了幾行字,看完之后,陸謹忍不住勾了勾唇,看來還不是特別傻,知道有人在陷害她。
桑弧往他跟前一湊:“公子,誰寫給你的信啊?”
陸謹將信箋一折,半點都沒讓他看,整齊的疊好放入信封中,然后攏入袖子里。
他并未回答他的話,只道:“去趟趙家,提審趙步云的兄弟一家子。”
根據趙步云剛才的供詞來看,他攜家眷北上,還包括他兄弟一家子人,那么他兄弟也極有可能做手腳,陸謹記得趙步云的那兄弟,才入光祿寺當主薄。
桑弧領命去了,他走后,陸謹回到衙門里,回了一封書信,命人送出去給帶信之人。
姚府,書房。
死士將清風山上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姚召南:“主子,昨夜鄭佳貴劫持了嘉懿公主,可這家伙沒用,被陸謹殺了,屬下怕暴露身份,并沒有出手,嘉懿公主被安然無恙的送回房中。”
林紹晟站在門外,聽到一陣杯盞落地的碎裂聲,他臉色森寒的推開門闖進去。
此時,屋內的死士已經消失不見了,只有余下姚召南仍然靜坐于內,腳邊上是一灘水漬,杯盞碎了一地。
林紹晟皺了皺眉道:“舅舅,你為何要對鸞兒動手?”
姚召南臉色陰沉,臉上的法令紋顯得十分深刻,他冷聲道:“則肅,你是舅舅最器重的外甥,舅舅不能讓任何人妨礙你。”
林紹晟眼底透著戾氣,他繃著臉道:“舅舅,她沒什么錯,請你不要傷害她,如果這種事情再發生一次,舅舅別怪當外甥的翻臉無情。”
姚召南眼底閃過一抹震驚,他冷冷笑了聲:“好,則肅,你翅膀硬了。”
林紹晟未多言,冷著臉轉身離開姚府,沖入大雨中。
作者有話要說: 入v了,感謝寶寶們的支持,留言有紅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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