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承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暴雨真如天氣預報說的那樣下了一周,出不去的時間,兩人在房子里翻云覆海,他手指的技巧一天比一天熟練,掌握了唐蒲的敏感點后,隨隨便便就能讓她高潮。
別說是床上,兩人忙起來沒打算收拾,把客廳和廚房都弄濕的一塌糊涂。
她從沒這么累過,書上說讓她保持心情愉悅,但似乎忘記說勞累后果,一周后,唐蒲腰酸的沒法從床上起身。
繆時洲忽然說起關于婚禮的事情,唐蒲想一切從簡,甚至沒打算辦的念頭。
歸根結底,是心里還留著對曾經愛人的愧疚,他明面上沒說什么,心里早就不愉快了,至少繆時洲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他與唐蒲結婚的事,私自把請?zhí)慕o了她往日里所有交往過的前男友。
原定在教堂里的婚禮只能容納一百人,繆時洲把人數擴大,放了很多狗仔,裝成工作人員進去。
他偏要大動干戈讓人都知道,唐蒲還不曉得他這些小心思,若是發(fā)現了,那他得禁欲一個月。
婚禮結束那天,她在休息室里換下婚紗,拿手機刷著鋪天蓋地的新聞,臉色不好,眉頭也皺的越緊,把手機蓋到了化妝桌上。
一旁的化妝師擔心詢問:“是妝容有哪點不好嗎?”
“不是,很好看,謝謝。”
“不客氣,您長的就很美。”
繆時洲開門進來,把化妝師遣走,松了領帶來到她身后,彎腰透過鏡子,看向她妖容精致的美貌。
“生氣了?”
“承認了是吧。”
“我就知道你會發(fā)現,所以我做好準備了。”他一副任由打罵的樣子,蹲在她身邊,把手拿起來放在他臉上。
唐蒲知道有些對不起他,要為了照護她曾經的過往,把婚禮低調的再低調,讓他委曲求全,繆時洲有理由做到這種份上。
她把手收回:“沒有下一次。”
“但你得把今天的份子錢都還回去。”
“為什么,那樣不吉利。”
“要不是你大張旗鼓的宣揚,他們也不會來這。”
“我不要!”繆時洲撇過頭,醋意橫生碎碎念:“他們給錢也是應該的,跟你交往過是榮幸,回收點交往費怎么了,我不還!況且不吉利。”
何況,那穆駱一出手就是五十萬,好像在挑釁他,他偏不還,就要拿他的錢給他們二人生活添點情趣,最好買五十萬的避孕套,天天戳!
“繆時洲。”唐蒲彎下腰,美眸抬起審視他:“知道你現在像個什么東西嗎,一只只會嗷嗷亂叫掉進泥坑里的狗,看著是在玩耍,其實很可憐。”
“……我不可憐。”
“誰吃醋把自己憋到內傷,誰最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