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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中不止有妓女,還有小倌。
那里的小倌皆是戴罪之身,除非皇恩特赦,不得贖身。
前世,兩人就因沈南嘉一個女子去棲音樓的事吵過無數次架。
只因沈南嘉將她大半俸祿盡數花在棲音樓,只為護著里面那位名叫徐書辰的小倌魁首。
可她卻言之鑿鑿:“憑何男人去得,女人就去不得?”
聞言,祁行硯臉色一白,端正起身。
“去棲音樓。”
半個時辰后。
棲音樓東廂房。
祁行硯在門口站了會兒,深吸口氣推門而入。
一抬眼,他就見一俊美男子慌亂地松開沈南嘉的懷抱。
祁行硯僵住,心口猝然一痛。
徐書辰惶恐的朝祁行硯下跪,沈南嘉倒是安之若素,只是一起身便護在那男子身前,才施施然行禮:“拜見九皇子,不知九皇子所來何事?”
這一幕刺痛祁行硯的雙目。
他喉間堵澀:“你是我的女人,是我明媒正娶的九皇子妃,我自是來尋你回府。”
沈南嘉聽了,卻是一抹譏諷浮上眸間。
“九皇子莫不是忘了,當初是你親口說讓我滾出九皇子府,盡管來棲音樓,絕不多管分毫?”
這話,確實是祁行硯親口所說。
可那時是他討厭她才說的氣話,如今他愛她敬她,哪能跟以前一樣?
祁行硯揪緊了衣袖,聲音都變啞了:“我只是希望……你跟我回去吃個飯。”
沈南嘉抬眸看他,眼里閃過一絲困惑。
半晌,她拱手:“九皇子有令,妾身豈敢不從?”
她分明是答應跟他走了。
可祁行硯的心卻莫名又酸又澀的。
入了九皇子府。
那桌菜已經冷得結了油。
祁行硯勉強笑笑:“我叫人把菜熱熱,你……”
沈南嘉卻看也不看,徑直要走:“不了,妾身在棲音樓吃過了。”
祁行硯心口收緊,急忙叫住她:“外面的菜怎能與家常菜相比,好歹吃兩口。”
他正準備告訴她這些是自己親手做的。
卻見沈南嘉目光掃視過桌上菜品。
嗤笑一聲:“這種狗食一般的家常菜,確實不能與棲音樓的佳肴相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