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邵知寒讓林露去找綜藝,他要上綜藝昭告天下讓事態沒有回旋的余地。
林露:《心動來敲門》?
邵知寒:做作。
林露:《帶著美食去旅行》?
邵知寒:無聊。
林露:《舞蹈蹦蹦蹦》?
邵知寒:滾蛋。
啪,林露把最后一個本子扔他面前:那就去老何制片的這個,《星光極限》。
極限?是他想的那個極限嗎!
齊晚耳朵瞬間支棱起來。
只見邵知寒指尖頓了一下,良久嗯了一聲。
第2章 精準狙擊
邵影帝要參加極限綜藝的消息一放出來,全網沸騰。節目組臨時決定再加一把火,搞個先導片。
齊晚和邵知寒一起去錄制現場,路上邵知寒警告他不要有過分的舉動,他討厭黏黏糊糊,而且兩人關系什么時候公布,由他決定。
齊晚表示完全沒問題,cp公開之前他就是小弟。
來到現場后,他剛一進門就看見個詭異的背影,差點把他卷毛都嚇直。
有多詭異,就像走路上看見另一個自己一樣詭異!
同樣的發色,同樣的卷毛,近似的身形。
齊晚吸了一口冷氣,該不會其他世界的自己穿過來了?
而那個背影好像也感覺到什么,在他驚愕的目光中轉過身來,和他驚愕地面面相覷。
齊晚眨一下眼頓時松了一口氣,還好長得不一樣,他笑起來打招呼。
你好啊,我叫齊晚。
安頌。
這兩個字安頌回得極不平靜,他在看見齊晚的一瞬間人就裂開了,雖然直播里只有匆匆一個背影,雖然全網撓穿地心也沒扒出來那人是誰,但安頌可以肯定,是他,就是他!
男人的直覺就是這樣不講道理!
可他萬萬沒想到齊晚會來參加。
按照團隊的想法,邵知寒遲遲沒有公開那人身份的跡象,這正是他的機會!
只要他打扮得像一點,在節目中成功和邵知寒組隊,營銷號再引導一波,瞬間就是潑天的流量。
可誰能想到,這爬床的小狐貍竟然自己來了!
還他媽笑得天真無邪?
安頌氣得直想吐血。
這邊齊晚卻毫無察覺自己已經被一束惡狠狠的目光鎖定,和大家打完招呼后就一心想著要和邵知寒組隊。
導演說八位嘉賓要分為四組,由氣手槍射擊結果決定。分組的依據不在于環數大小,而是彈痕距離最接近的兩人分在一起。
也就是說,他要是想跟邵知寒組隊開掛,就得瞄著對方射擊后的彈痕打。如果邵知寒很弱雞地打了一環,他也得跟著打一環,否則自己要是打了十環那妥妥的組隊失敗。
齊晚一瞧,靶子放在十米之外,有半個人那么大,就算對普通人來說也不難上靶,不過要保證組隊成功他還是要全力以赴。
有意思的是,導演又在中心靶子上下左右圍著布置了五個靶子,遠看像好大一朵幼兒園小花花,說是打哪個靶子都行,反正只看彈痕的接近程度。
分組正式開始,導演看了眼安頌,狀似無意地把氣手槍先遞到了邵知寒面前。
齊晚插了句話,他認真問導演:可以先打一槍試試嗎?
導演愣了一下,指指另一側的預備靶子:沒問題,大家都有試打練手的機會。
齊晚乖巧點頭。
只見邵知寒接過槍渾不在意地轉了個槍花,抬眼就是一擊。
啪!
中心靶8.3環。
接下來,一對編程學霸雙胞胎約好似的都打了靠上的靶子。
影后舒曼曼打了右靶5環。
影后的師弟陸望屁顛顛跟著打了右靶2環。
攝影師艾心打了中心靶6環,離邵知寒有點近。
輪到新生代偶像安頌,他志在必得地瞄向了中心靶,嘴角勾起不明顯的弧度。
他最擅長射擊,甚至為了保險提前找導演微調了這把槍的準星,只有他自己清楚偏差了多少。
不說在場諸位都是渣渣,任你是大神,槍本身不準,那也得抓瞎。
他本想等到最后一個,可齊晚這種空有皮囊的小妖精,實在不值得他多觀望一眼。
安頌優雅瞄準,一聲輕響后導演看了靶紙:中心靶,8環!
距離邵知寒的彈痕8.3環只差了一個指甲蓋那么近。
安頌皮笑肉不笑地把槍遞給齊晚,他心里一顆石頭徹底落下,心情很好地扭頭朝經紀人偷偷豎了個大拇指。
而齊晚已經看不出情緒,他目光澄澈,在接過槍的一刻便進入了射擊狀態。
令大家意外的是,他沒有瞄向前方,卻是側身對準了備用靶。
像每一位決戰前擦拭寶劍的劍客一般。
他不是為了練手,而是檢查槍的準頭。
槍準的話,正好。
不準,他就讓它準。
抬臂,瞄準,屏息,射擊!
槍響如劍風出鞘。
啪!
9.7環!
彈痕位于靶心右上方。
齊晚心中了然。
準頭偏了這么些啊。
再次側身,他瞄準目標靶上邵知寒8.3環處彈痕。
又向左下方微移。
射擊!
接連兩搶,計算、瞄準、射擊都只在彈指間。
啪,輕響過后,導演甚至沒明白齊晚這是搞哪出。他仔細瞅著靶紙撓頭:這彈痕呢?沒上靶啊!
噗嗤,陸望沒憋住笑了出來,小姿勢擺得挺專業,看著像王者,結果是青銅?
導演也有點郁悶,五個靶子啊,那么大,抓只猴來都能上靶了,就這也能打飛?
場面一度尷尬,倒是邵知寒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看著齊晚毛茸茸的后腦勺多了幾分探究。
齊晚第一槍出手時,他就知道和別人不一樣。
很多人以為射擊最重要的是瞄準,但其實更難的是身穩,手穩,心穩。
競技射擊,只爭毫厘。
心跳、呼吸、心態都會對結果產生巨大影響。
觀看射擊比賽時拉近鏡頭就會發現,許多選手的手都在微微晃動,這是身體無法控制的本能。
但齊晚竟然能做到紋絲不動。
他小小一只站在那里看似隨意,雙腳打開與肩平行,一手持槍,一手掛在牛仔褲兜,卻是在瞄準的瞬間就進入了靜止狀態。
邵知寒甚至無法察覺他的心跳和呼吸。
仿佛血液和時間都不再流動,他是無波古潭下最靈巧的一尾魚。
子彈出膛。
如果不是聽見上靶聲音,根本看不出齊晚已經完成了一次射擊。
從睫毛到指尖,都沒有一絲波動。
邵知寒指節刮了下眉心。
齊晚放下槍,臉上褪去沉穩后又浮起少年人特有的活潑,怎么會沒上靶呢,他食指朝著中心靶畫圈:導演你再看,我哥的彈痕是不是大了一圈兒!
導演反應了一下這個我哥是誰。在場的人雖然都好奇這兩人關系,但沒有一個敢湊過去問。邵知寒身上的水太深,他們惹不起。
導演又仔細檢查了一遍靶紙,頓時驚得推了推眼鏡:這和邵老師的彈痕完全重合了!
一眾嘉賓瞠目結舌。
怎么可能?!
那可是十米啊。
一個半教室那么遠。
奧運會射擊項目也就十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