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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可否認的是,楚妖嬈是非常看不慣秦浪的,就像秦浪看不慣她那樣。
他們倆人的每次見面,都是先斗嘴,再動手。
倆人要是動手的話,依著楚妖嬈的實力,毫無疑問的是,每次秦浪都會吃虧的。
可事實上呢,從某個晚上開始,秦浪吃虧歸吃虧,但卻會讓楚妖嬈最終服服貼貼的了。
楚妖嬈好像根本沒有發(fā)覺出這明顯的變化,她只是覺得現(xiàn)在更恨秦浪了,恨不得把他玩的欲哭無淚,卻不是宰了他……就像現(xiàn)在這樣。
“滾滾開!”
秦浪抬手推住楚妖嬈的小胸脯,一下子把她推開,雙手在雙膝上使勁揉搓著,呲牙咧嘴的。
“誰在里面呢?”
如果不是看到套房的門緊緊關(guān)著,一臉得意的楚妖嬈,絕不會就這樣輕易放過秦浪的。
秦浪沒有搭理楚妖嬈,只是用力揉著幾乎快斷了的雙腿,低聲罵道:“靠,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給你一百塊錢,讓你找回我五十塊的!”
“你干嘛給我一百塊,我還非得再找給你五十塊呢?”
楚妖嬈再次癡呆的重復(fù)了一句后,才明白了過來:秦浪這是在轉(zhuǎn)著彎的罵她是野雞呢。
“奶奶的,你還敢這樣說我,瞧我不……”
楚妖嬈一瞪眼,做出又要動手的架勢,秦浪趕緊把手指頭放在唇間:“噓,里面有人在呢,你能不能先別發(fā)瘋?”
楚妖嬈冷笑一聲,說:“媽的,你才發(fā)瘋呢!小子,告訴你,老娘我以后還就穿這身衣服了。哼,誰要是看不慣的話,直接閉眼或者滾蛋就是了。但誰要是再敢胡說八道的話,小心老娘我把他的舌頭割了去。”
秦浪雙手連搖:“行行行,你愛穿什么衣服就穿什么衣服,你就算是不穿,哼哼,請老子看,老子也不會看的……哎,我可警告你啊,這可是在不得大聲喧嘩的醫(yī)院,你要是再敢動手動腳的話,我有權(quán)利讓安保人員把你拖出去喂狗。”
“熊樣,是誰在里面呢?”
楚妖嬈撇了撇嘴,但卻沒有動手。
秦浪不耐煩的說:“誰在里面管你屁事,這么八卦,是個男的。”
“男的?”
楚妖嬈狹長的丹鳳眼微微瞇起,閃過一絲不為察覺的亮彩,但隨即就恢復(fù)了平靜,裝作漫不經(jīng)心的說:“你好像是韓子墨的未婚夫吧?可現(xiàn)在你卻龜縮在外面,任由一個男的在里面關(guān)著門和她在一起,難道你不怕帽子會變綠……”
不等楚妖嬈說完,秦浪就打斷了她的話:“這是我的事兒,管你屁事?說吧,今天你來這兒,除了看望子墨之外,還有什么屁要對我放?”
“你和老娘說話時,要是再敢不干不凈的,老娘肯定你會受折磨的,奶奶的!”
先小小的警告了秦浪以后說話要文明后,楚妖嬈才壓低聲音,把嘴巴湊到他耳邊故作神秘的說:“哎,我這次來呢,是想和你談條件的。”
“談條件?去,你少和我表現(xiàn)的這樣親熱,想和老子玩美人計,那是休想!因為你還不夠資格呢。”
秦浪說著,趕緊的向沙發(fā)旁邊挪了一下。
不等瞪起眼的楚妖嬈做出什么‘不雅’手勢,秦浪趕緊的說:“行了,行了,和你開玩笑呢。說吧,你想和我談什么條件?”
楚妖嬈又低聲罵了句什么,才說:“我可以幫你做一件事,但你得把那些東西從某個人手里要回來,焚毀。”
“幫我做一件事,什么事?”
秦浪有些納悶的看著楚妖嬈,一臉的莫名其妙:“你說的那些東西是什么東西,某個人,又是什么人?”
楚妖嬈淡淡的說:“我說的那些東西,就是你拿來威脅我的那些東西。而某個人呢,則是替你保留那些東西的那個人。”
聽楚妖嬈這樣說后,秦浪才恍然大悟:“啊,原來你說的是那些東西啊。”
楚妖嬈趕緊點點頭:“是啊,我就是說的那些東西。”
“原來是這樣啊,原來你想讓我把那些東西焚毀嘛……”
秦浪拖長了聲音,過了片刻后才冷笑一聲:“那是做夢!因為那玩意可是我的護身符,我要是交出來了,那你還不得找機會就把我給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