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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英皋在剛接到消息之后,無疑是大吃一驚的。
毫無疑問的是,他寧可用刀子捅自己大腿一刀,也不想和華夏結(jié)仇的。
不過,在得到消息后,他卻不怎么緊張,要不然的話,也不會拿著和金善銀的合影照看了。
畢竟金善銀等人那樣做,只是他們私下里的活動而已。
何英皋有足夠的理由相信:憑著兩國世代交好的關系,只要認錯態(tài)度誠懇些,肯定能獲得華夏方面原諒的。
反正高麗歷史上,已經(jīng)有過很多次類似的例子了:打不過就投降,有啥稀奇的?
但是,當樸局長說出韓家的孫女在本次事件中受傷后,何英皋的臉色馬上就變了:“什么?她她竟然招惹了這么大的禍端!?”
不等樸局長說什么,陸軍司令肯冷冷的哼了一聲:“哼,她所做的,還不止于此呢。”
當聽說何英皋的舊情人,給北高麗惹了天大的麻煩后,最為心煩的就是陸軍司令了:特么了個比的,如果不是你(何英皋)寵著她忘不了她的話,她怎么可能會惹下這么大的禍端?哼哼,難道我女兒比不上那個小狐貍精漂亮嗎?到現(xiàn)在了,你還在為她的安危操心!
聽老岳父冷哼一聲后,何英皋的臉色,變的更加難看了,低聲問樸局長:“她她還做了些什么?”
樸局長垂下頭,稍微沉吟了一下才咬著牙的說:“金善銀小姐不但槍擊了韓家的孫女,而且還挾持了京華白家的外孫!剛才,我們在華夏的情報人員傳回消息說,曾經(jīng)做過軍委副主席白英漢,已經(jīng)做出了暴怒的反應,相信華夏政府將在今天凌晨之前,在我們雙方邊境上,集結(jié)多達四個集團軍的可能……”
樸局長后面說了些什么,何英皋沒有聽清楚,因為他在聽到自己的老情人,竟然把華夏京華白家的人也惹了后,頓時就感覺手腳冰涼了。
“唉,到底是年輕啊,如果老元帥在世的話,也不會惹出這么大的亂子。”
一直沒有說什么的空軍司令,心中重重的嘆了口氣后,才說:“大元帥,金善銀這次前往華夏,帶走了我們針對南國訓練的‘飛鷹’多功能小分隊。這件事,負責管轄小分隊的將負主要責任。不過,當前還不是追究誰責任的時候,更不能考慮他們的安全問題。最重要的是,當下該怎么化解華方的雷霆之怒,要做好隨時開戰(zhàn)的緊急準備。”
“呵呵,隨時開戰(zhàn)?和華夏?”
何英皋如夢初醒的苦笑了一聲,沒有說什么。
但是,大家卻都明白他苦笑的意思:暫且先不管依著北高麗的武力值,在強大的華夏面前不堪一擊了的事實了,假如真和華夏翻臉,恐怕北高麗馬上就得亡國。
這個問題,在場的都明白,但卻沒有誰說出來,以免‘長他人威風,滅自己志氣’。
可,事實上卻的確這樣。
那么,眼下到底該怎么辦呢,怎么辦才能讓華方收回他的雷霆之怒呢?
眾人沉默了足有三分鐘后,何英皋咳嗽了一聲,剛想打破沉默說什么時,房門又被敲響了。
何英皋皺了下眉頭,隨口說道:“進來。”
進來的,是何英皋的機要秘書。
看到這么多大佬在場后,戴著眼鏡的機要秘書遲疑了一下,就說了一個讓在場人都眼睛發(fā)亮的消息:“我們駐華大使館的常大使發(fā)來緊急消息,消息聲稱在華夏京華機場事件中,被‘不明來歷’的恐怖分子開槍打中的韓子墨(京華韓家的孫女),只是受了一定程度的輕傷,現(xiàn)已脫離危險。而且,‘不明來歷’的恐怖分子,除了為首者倉皇離開之外,其他人都已經(jīng)主動繳械投降。”
頓了頓,機要秘書繼續(xù)說:“據(jù)悉,京華白家并沒有就此事,做出更為過激的反應,這表示某個被他們所關心的人,應該是安全的。”
“呼!”
聽完機要秘書的匯報后,何英皋率先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
而三軍司令等人的臉色,也柔和了許多:只要韓家那個孫女沒死,白家那個某人安然無恙,這事就好辦多了。
當然了,在場的誰都知道,就算這件事再怎么好辦,潛入華夏的整隊‘飛鷹’多功能小分隊,也許就從此銷聲匿跡了。
不過,他們的消失要是能換來和平的話,還是‘物有所值’的。
與何英皋徹底輕松下來不同的是,陸軍司令馬上就皺起了眉頭,淡淡的說:“哼哼,金善銀做為‘飛鷹’小分隊的隊長,不顧隊友的死活,卻獨自逃生,這種貪生怕死的行為,實在是讓我北高麗三十萬軍人蒙羞啊。”
何英皋心中一跳,知道老丈人這是在提醒自己該怎么做呢。
何英皋慢慢的坐下,望著辦公桌上那張合影照,沉默了片刻才對安全局(相當于帝國的警察局)局長說:“鄭局長,你現(xiàn)在就向全國軍民下達通緝令,緝捕私通南高麗妄想分裂我與華夏友好邦交的金善銀!”
聽何英皋這樣說后,陸軍司令眼里閃過一絲欣慰。
而其他幾個人,心中卻是一陣黯然:為了北高麗,也只能把金善銀拋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