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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什么時候才肯放我們走?不會是想把我們拖到野外,再殺人滅口吧?”
想到有可能會被歹徒弄到野外,殺人滅口,秦浪從魏素素那只左手上得到的成就感,頓時就蕩然無存了:那種感覺是很爽,但前提時人得活著才行!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快走!”
為首歹徒擔心夜長夢多,根本不想再和秦浪墨跡什么,只是抬腳在他屁股上踹了一下:“你要是再墨跡的話,現在就會橫尸當場了。”
九月份的白天,雖說比起冬季來說要長大約兩個小時左右,但總有黑下來的時候。
就像燕寶兒的瑪莎拉蒂再快,跟在警車后面跑的再遠,可在找不到秦浪的下落后,也只能黯然駛回了市區。
駕車的樂思蜀,抬頭看了一眼路邊的街燈,然后問呆望著旁邊的寶兒:“寶兒,我們現在回家么?”
寶兒對樂思蜀的問話,無動于衷。
“寶兒,我們是不是回家呢?”
她只好再次問了一遍。
“啊。”
在樂思蜀問出第二遍后,寶兒才從呆望中醒了過來,隨即搖搖頭:“不回家,我們去市局,去市局找子墨。”
韓子墨交給劉紅軍手槍時,寶兒也是看到了的,也明白那代表著什么意思,但卻很熟悉那個妞兒的作風,知道她就算是被‘踢出’刑警隊,她肯定也得追蹤這件案子,所以才提出要去市局,準備問問她,接下來該怎么做。
“其實問也是白問,我們追出那么老遠了,也沒有看到秦浪他們的影子,更何況子墨還呆在市局內呢?”
心里這樣不置可否的說了一句后,樂思蜀表面上卻沒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隨即加大了油門,十幾分鐘后就駛到了市局大門前。
樂思蜀駕駛著車子來到市局大門前時,追上了劉紅軍的車子。
滴滴……按了一聲喇叭后,樂思蜀輕打方向盤,就擦著警車的右側,搶先一步的進了大門。
樂思蜀的超車動作,讓劉紅軍感到很不爽,不過卻也沒說什么。
在小巷胡同口發現那輛被歹徒遺棄的藍色商務車時,劉紅軍就曾經和隨后趕到的寶兒,進行簡單的交談過。
劉紅軍知道,這個女孩子和某位‘英雄’關系不一般,盡管她一再強調,秦浪只是她的保鏢,她這個做雇主這樣做,只是表示一下對他的關心罷了。
寶兒這種欲蓋彌彰的說法,別說是瞞不過劉紅軍這個優秀刑警了,就是普通人也看得出,寶兒這番話只是礙于面子,不想讓別人看出她對秦浪的真實感情罷了,假如天底下所有老板,都這樣關心為自己扛活的人,那么就不會發生那么多起的民工討薪事件了。
本來,劉紅軍想勸說或者干脆嚴令寶兒不許再跟著警車的,可在看到她駕駛的車子是輛瑪莎拉蒂后,就絕了這個想法:東方市的有錢人雖然夠多,但這么年輕就開著幾百萬跑車雇傭專職保鏢的女孩子,還是不多見的。
更何況,這次幫了警方一個大忙的‘英雄’,又是她的保鏢,他實在是沒理由攆走人家不是?
可是,當劉紅軍看到寶兒又來市局后,才想起還不知道這個妞兒的底細,于是就把車子駛進大院,停下車后才問旁邊的小亮:“楊亮,我讓你查這個女孩子的,你有沒有查出她是誰?”
劉紅軍在不方便攆走寶兒后,就暗中囑咐楊亮(就是韓子墨手下的小亮)記下她的車牌號,和市局相關科室,查詢她的來歷了,只是在停車之前,他們一直在忙于搜尋歹徒的下落,所以直到這時候才有機會詢問這件事。
楊亮點點頭,隨即打開手機,找到上面傳過來的資料:“這輛車是去年十月份掛牌的,車主在交管部門登記的名字叫燕寶兒。燕寶兒,今年21歲,本身是東方交大中文系的學生,她的父親呢,就是東方市赫赫有名的天寶集團董事長,燕懷天……”
“哦,原來是燕懷天的女兒,我說怎么開這樣一輛豪車呢。”
劉紅軍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說:“不過,這樣一個億萬富翁的千金,為什么要那么關心一個保鏢呢?難道說,她那個保鏢也不是一般人物?”
劉紅軍說到這兒后,被自己的話給嚇了一跳:“呀,假如真是這樣的話,那么這件案子可就更加棘手了!”
見劉隊長一驚一乍的,楊亮趕緊的追問:“劉隊,什么這樣啊?”
“沒什么,我只是自個兒猜測,好了,下車。”
劉紅軍看了眼楊亮,推門下了車,向前面看去時,就看到寶兒倆人,已經腳步匆匆的向市局大廳走去,趕緊的快步追了上去:“燕小姐,請稍等一下!”
來市局就像來自己家那樣的寶兒,正準備吩咐樂思蜀給韓子墨打電話時,就聽到有人叫她,停步轉身回頭一看,就看到那位曾經自我介紹是劉隊長的警官,快步追了過來。
對劉紅軍……其實對所有的警察,寶兒現在都沒有了好感,所以在看到他追上來后,一雙好看的黛眉,就皺了起來。
等劉紅軍跑到面前后,寶兒才淡淡的問道:“劉隊長,你怎么知道我姓燕?”
劉紅軍笑了笑,回答:“別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哦,對了,燕小姐,你來這兒是不是找韓子墨,想通過她來了解一下案情的進展?”
白天寶兒走出珠寶店時,韓子墨曾經跑到公路中央去接應她,這是大家都看到了的,也猜出她們肯定會認識的,所以劉紅軍這樣問。
可是,對劉紅軍本以為肯定的問題,寶兒卻是這樣回答的:“我認識韓子墨是不假,但我來這兒卻不是找她的。”
劉紅軍頓時一楞:“不是找她的,那你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