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中的陽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辦法,別看秦浪老祖宗是秦始皇,是那么一牛叉到圈圈里的猛人,可好漢不提當(dāng)年勇……有個牛叉的老祖宗,并不代表著后人也同樣牛叉,這可是一個非常現(xiàn)實的真理,所以現(xiàn)在他才這么低調(diào)。
不過,眼前這個招惹寶兒的家伙,卻不是宗亮,而是個自以為是的混混而已,秦浪要是再有所顧忌的話,對他以及對始皇帝,都是一種恥辱的:你特么的以為能來范思哲買衣服,就了不起啊?老子最看不起你這樣的人了,要是不代你老子教訓(xùn)你一下,那就算老子我失職啦!
于是,懷著為白光榮他老爸管教他一下的心思,秦浪根本沒有絲毫的猶豫和客氣,提膝就頂在了這傻比的小肚子上。
馬上,白光榮就發(fā)出了一聲慘叫:“哎喲!”
白光榮仗著有個當(dāng)區(qū)長的老爸,平時在秀水街這一片橫行慣了,只有他招惹別人的份,哪有挨揍的時候呀?
當(dāng)然了,白光榮這個區(qū)長公子在東方市,也不是多么一牛比的角色,畢竟還有許多比他更牛比的存在,像那個宗亮。
可白光榮也算是個有點自知之明的,平時‘發(fā)威’時,都是在老爸管轄的區(qū)域中,就算招惹到了比他更牛比的人,但也礙于這是在他的‘一畝三分地’上,也會賣給他老爸一個面子的,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也。
正因為這些原因,所以白光榮才得以橫行到今天卻從沒有吃過什么虧。
但是今天,就在風(fēng)流倜儻的白公子看上一個漂亮妞兒時,還沒有對她怎么動手動腳呢,卻有個家伙站出來,先是踹飛了小周,又給他狠狠的來了一下子……受到這種前所未有的打擊后,白公子在慘叫一聲后,馬上就做出了強有力的反擊!
白光榮強有力的反擊,不是目眥欲裂的動手,而是雙手捂著肚子,把身體彎成一個蝦米的形狀,臉上帶著冷汗的望著秦浪,嘶聲叫道:“你你敢揍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我真得不知道。”
秦浪臉上帶著善良溫和的笑容,搖了搖頭后,伸手拍打著白光榮的腮幫子,反問道:“這位先生,你知道我是誰嗎?”
白光榮一愣,忍著疼痛的問:“我我不知道,你是誰?”
“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想知道你是誰。”
秦浪說了句很有哲理的話后,瀟灑的聳聳肩:“我要是你的話,現(xiàn)在最應(yīng)該做的就是乖乖的滾出這家時裝店,免得打攪?yán)献淤I衣服的雅興。”
白光榮是跋扈慣了,但是他卻不蠢:暫且不管眼前這小子和那位小美女是啥關(guān)系,但他既然能夠把小周一腳踹飛,這就說明他有兩下子。
在沒有絕對把握的情況下,和有兩下子的人耍橫,這肯定是傻比行為,結(jié)果只能是自討苦吃。
白公子可以自認是個流氓,但他拒絕當(dāng)個傻比,所以才在秦浪攆著他滾蛋時,根本沒有猶豫什么,只是瞥了一眼從時裝堆里爬起來的小周,就抱著肚子跑出了時裝店的門口:好漢不吃眼前虧,有種的你等著!
秦浪本以為,白光榮在臨走前,肯定會說幾句狠話的。
但他沒想到,白光榮并沒有這樣做,就連那個小周,也在爬起來后話也不說一句的閃人了。
“草,真是兩個沒種的家伙。”目送倆人狼狽跑出時裝店后,秦浪一臉傲慢的拍了拍手:“就這點膽子,還有臉出來調(diào)戲良家婦女,真是可恥。”
白光榮的軟弱表現(xiàn),讓秦浪第一次認識到了他在寶兒身邊的價值……就在他臉上帶著從容的表情,轉(zhuǎn)身看著寶兒,準(zhǔn)備接受她的贊美之詞時,卻聽到那個服務(wù)生用忐忑的語氣說:“這這位先生,小姐,你們還還是快點走吧。”
“快點走?”
秦浪一愣,轉(zhuǎn)身看著那個服務(wù)生,剛想問為什么要快點走時,卻猛地醒悟了過來:“你對剛才那個揍貨很熟悉?”
服務(wù)生點了點頭。
“他是誰?”
“他是秀水區(qū)區(qū)長的公子,叫白光榮。”
服務(wù)生雖說很想讓寶兒倆人在這兒多采購幾件衣服,可良知提醒她最好把白光榮的身份說出來,免得寶兒他們遭到白公子的報復(fù):“他平時在這條街上橫行慣了,從沒有敢惹他。今天他吃了這么大一個虧,絕不會在吃虧后就這樣算了,很可能會……”
服務(wù)生的話還沒有說完,秦浪就急急的追問:“打住,打住!你說剛才挨揍的那個家伙,是什么區(qū)長的公子?”
“是啊。”服務(wù)生用肯定的語氣回答。
“臥槽,你怎么不早說啊,老子最近走什么霉運了,干啥總是和官二代過不去?”
秦浪心里恨恨的罵了一句,再也來不及和寶兒說什么了,急吼吼的跑進了試衣間,換上自己的衣服,然后跑出來一把抓住寶兒的手,就向店門口走去:“快走,快!”
寶兒用力一掙,反駁道:“為什么要走呢,我還得給你買衣服呢。”
“你傻了啊,都這時候了還買什么衣服?別忘了人家老爸是什么區(qū)長,要想在這兒收拾我們,那絕對是有大把的機會,大把的理由和大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