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年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名字對妖怪很重要,要是聽心上人說一遍,那感覺自然不一樣。
傅承卓聞言,他卻滿目茫然,疑道:“什么詩?”
杜若香臉色大變,忙道:“就我名字那句,很有名的詩啊!”
傅承卓更感迷惑,他扭頭去看楚稚水,心說導演沒講過這段兒呀?
楚稚水同樣一愣,不料還有臨場發揮,悄聲提醒道:“城邊流水桃花過,簾外春風杜若香。”
杜若香明顯是花妖,那應該就是這一句。
“哦哦哦!”傅承卓在提詞器提示下,他趕緊重新切入狀態,說道,“城邊……”
誰料杜若香已經不買賬,她相當不悅,出聲質疑道:“天吶,你怎么連這句詩都不知道?你不是一直很博學多才嗎!?”
楚稚水出門打圓場:“理解一下,理解一下,這不是高考背誦篇目。”
杜若香惱道:“可是溫澈學富五車,詩詞歌賦信口就來,他就沒有不會的時候!”
傅承卓無奈:“不好意思,溫澈是溫澈,我是傅承卓。”
溫澈是編劇創造的劇中人物,那些詩詞歌賦和才華技能,都是編劇精心設計出來的。
杜若香陷入漫長沉默,她一只手扶著下巴,愣愣地觀察傅承卓,最后臉上閃過一絲荒誕,如夢初醒道:“我的天,我脫粉了,愛不動了,他不懂詩,他文化水平不夠。”
傅承卓:“???”
傅承卓不服地辯解:“不不不,我藝考成績還可以的。”
楚稚水一把將姜糖罐塞進他懷里,小聲勸阻道:“傅先生少說兩句吃點糖,這時候就不要反復折騰了,趕緊讓她哀嚎一會兒脫徹底點。”
誰曾想桃花妖的感情如此脆弱,簡直像隨手捏的沙堆,一句詩念不出來就被風吹散,了無痕跡。
“他不是溫澈,溫澈溫柔耐心又學識淵博,雖然是人類但什么都能做到,他怎么像個沒讀過書的人一樣?”杜若香一把奪回香囊,她突然分清劇情和現實,悲憤道,“我怎么會喜歡過這樣的人!?”
仔細一想,傅承卓沒有溫澈英俊挺拔,離開鏡頭的他顯得單薄,偶爾跟工作人員說話也智商不高的樣子。他除了演技好,生活能力還低下,平時私下挺邋遢。
只是她前些天追得過于癲狂,早就忽略蛛絲馬跡的真相。
“好了好了,不就追星濾鏡碎了,不是什么大事兒,回家收拾收拾早點休息,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楚稚水引導她離去,“我送您出局里。”
傅承卓慘遭杜若香嫌棄文化水平,他懷里抱著姜糖罐,心中五味雜陳,麻木地評價:“雖然事情解決了,但并不是很高興。”
這些妖怪簡直不講禮貌,他只是沒念出一句詩來,轉瞬就被劈頭蓋臉批駁!
“因為名字對妖怪很重要。”金渝婉言道,“麻煩看過來一下呢?”
傅承卓疑惑地回頭,只見一枚彩色泡泡,正撞上他的臉噼啪破碎。
他的眼神迷蒙起來,大腦中空空如也,好像缺失一段記憶。
觀察局門口,楚稚水全程溫聲細語,總算將杜若香送出門,只差一步就將事情畫上圓滿句號。她輕聲道:“好啦,時間不早了,您也早點回去吧。”
杜若香聽對方語氣耐心,渾身知書達理的氣質,還隨口念出自己的名字詩。她的睫毛顫了顫,突然就眼波流轉,偷瞄溫婉的楚稚水,小聲道:“您在這里工作嗎?”
“是的,怎么?”
杜若香羞赧地低頭,遞出手中的香囊:“謝謝您開解我,這個送給您吧。”
楚稚水:“?”
楚稚水頓感不對,不禁看對方一眼,婉拒道:“這不合適吧。”
這是什么意思?是她想的那意思嗎?不能是桃花妖就那么花癡吧?
杜若香拋媚眼:“其實仔細一想,姐姐我也可以。”
楚稚水:“……”謝謝你,從咱倆年齡來看,怎么稱呼還說不定呢。
“我以后可以來局里看您嗎?”杜若香嬌聲試探,“我聽那條魚說,你們一起工作,我也可以幫忙,不用付工資的。”
楚稚水還沒來得及拒絕,突然見花妖香囊著火,連忙驚得后退一步。
深黑的妖氣火焰燒灼香囊,還連帶燒焦杜若香幾縷秀發,嚇得她花容失色,手忙腳亂地滅火!
辛云茂不知何時出現,他一張臉冷得結冰,手中還緊握龍骨傘,清俊面孔寒氣四溢,陰森森道:“可以什么?”
世風日下,他真不知這一代妖怪怎么了,閑來無事就愛亂勾搭人類!
龍骨傘的傘尖直指杜若香眉心,鋪天蓋地的妖氣襲來,迫使她慌張無措倒退。
這是在妖怪中口口相傳的神器,用兩位神的身軀打造,倘若人和妖稍一觸碰,就會被永不熄滅的妖火焚燒殆盡。
“你自己沒信徒嗎?”辛云茂被花妖不知廉恥的話氣得直接掏傘,冷笑道,“要惦記我的信徒?”
又一團黑火點燃杜若香頭上的發飾。
“嗚哇!”杜若香慌亂撲火,驚聲道,“神君饒命!神君饒命!”
“再讓我在槐江看見你,就將你燒成灰做肥料!”
杜若香嚇得都不敢道別,一溜煙地逃離觀察局。
楚稚水眼看花妖落荒而逃,她經歷完曲折詭異的發展,這才有空跟辛云茂搭話,干笑道:“謝謝神君解圍。”
她確實沒料到杜若香還能有這想法,時代在發展,妖怪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