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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經過爆破事件后,這批信號器對面的收件地址, 直接固定了下來。看來反叛軍吃了苦頭,越發謹慎了。
離鹿關掉光腦問李越清:怎么樣?還要不要留下他?
李越清搖了搖頭:既然從他身上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留著也沒用。
離鹿挑眉,懂了, 那就把他交給軍團。至于反叛軍,那就再給他們一份小小的禮物好了。
當晚,第七軍團基地的門口。
站崗的軍人目視前方, 特別認真地在執著勤。按理說不管什么東西,都難逃他們的雙眼,可偏偏,就在他們眨眼的間隙, 面前啪的一下,就摔下來了什么東西。
一人疾步朝那不明物體走了過去,一人舉起了手中的武器,四處張望了起來。然而不管后者怎么看,漆黑的夜晚下,除了他們外,在無旁物。
至于摔下來的東西,走近一瞧,竟是一個人!
這人因為臉朝著地,不知是死是活。走去查看的軍人小心翼翼地把他翻了個面,等看到他的樣子時,驚了,是陶林!
在看到他手上拿著的東西,對方的神色立馬嚴肅了起來,信號器?不行,得馬上聯系軍團長。
幾分鐘后,羅蒂帶著人趕了過來。
羅蒂聽完他們的匯報后,皺起了眉頭,你們的意思,是說他自己從天而降的?
站崗的軍人雖然自己也覺得很離譜,但還是硬著頭皮道,沒、沒錯。
羅蒂自知他們不會說這種彌天大謊,所以沉著臉道,去監控室!
從監控來看,陶林是自己從姜家走出來的。他彎著腰,低著頭,行為古怪的繞過大路,一路鉆進了草叢和樹林。如果沒有平路可走,他就往樹上爬。然后就這樣,頂著滿頭的樹葉來到了軍團基地,從最近的一棵樹木上自個跳下來,碰瓷了他們。
看完了監控后,在場的人大腦中首先浮出了兩個字。
自首?
不不不,怎么想都不對。
疑似反叛軍的人會來自首,這比世界爆.炸還讓人不可置信。
老張把監控看了又看,小聲道,仔細看,不覺得陶林更像是被人控制了嗎?
軍醫道:可是從他的血液中,并沒有驗到什么可疑藥物。
羅蒂的助手猜測:難道是精神控制?
其他人:世界上真有這種東西存在嗎?
心理專家道:長期的心理暗示,或許能做到這種地步。
羅蒂深思后道:等人醒了后,看看能不能查到什么,現在她看向了手中的信號器,望向了眾人,先把這個信號器打開,我要知道里面的內容。
經過三個多小時的解析,羅蒂等人終于打開了信號器,也從中看到了陶林發出去還未來得及刪掉的信息。
聯盟和反叛軍打了這么多年,對于他們運用的特殊交流符號多少也了解一些,所以很快就有專人參透了陶林信息上都寫了什么。
可惜,都是一些無用的信息。
不過也不算一無所獲,好歹是確定了陶林的身份,果然是反叛軍。第二天一大早,第七軍團的人還在姜家翻出了一些助眠劑以及其他別的藥物,可謂是鐵證如山。
之后陶林去向何處,就不是離鹿和李越清所關心的。
陶林是反叛軍的事情,沒有大肆宣揚出去。姜家母女根據軍團的要求,對外只說他突然檢查出了基因病,已經被送去其他區域星治療了。
背地里,第七軍團對外來人口的查驗越發的嚴格,那些通過嫁到這里,或像陶林般跟著妻子過來生活的人,逐一又被排查了一遍。
慶幸的是,沒有再找出第二個奸細。
時間很快過去了一個星期。
離鹿等十來個新兵,這一天難得的齊聚在了食堂。
嚴金華邊吃著面邊道:這一天天的,閑得我都快發霉了。
徐江洪喝著營養液附和道:就是啊,每天不是訓練就是巡邏,太無聊了,能不能找點別的事情做做。
還是別了。維克一手一個漢堡道,我覺得現在這樣就挺好的。
艾文抬頭:你們還是閉上嘴巴老老實實吃飯吧,不然我總覺得你們在立flag。
林琳:沒事做是好事。
菲奧娜:你們可別給我烏鴉嘴,我好不容易才閑下來,現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巴里建議:你們要是覺得太閑了,明天可以跟著我訓練。
嚴金華一聽,連忙搖起了頭,那就算了吧,你那訓練量我怕是一天下來直接就去見上帝了。
徐江洪:我還是繼續閑著吧,我不抱怨了。
沒有壯大自己的訓練隊伍,巴里感到非常的失望。
江童建議:要不晚上一塊打游戲?
宿白歌涼涼地道:禁止在我們的宿舍。
說起游戲,眾人進了軍隊后也有一段時間沒玩了。林琳和菲奧娜等人也來了興趣,正好今晚大家都不用去巡邏,便決定一塊上《星啟》看看。
只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最后大家還是沒能玩成游戲。
因為反叛軍來了!
反叛軍突襲了基地,基地直接進入了戰前一級戒備狀態。
離鹿等新兵都接到了出戰的信號。大家立馬穿上作戰服,開啟了機甲。
路成道:不能讓反叛軍進到居民區,大家把他們引到森林里去。
離鹿等人:是!
反叛軍這一次,明顯是有備而來的,人數眾多。光是圍著離鹿的機甲,就有四臺,至于其他人,也不枉多讓。
金大巖暗罵了一句:操,他們來的人也太多了吧。
嚴金華:我去,這要怎么引開他們?
徐江洪:干,先打再說。
隨著徐江洪一動,周圍的反叛軍也都跟著動了起來。離鹿這邊,圍著他的四臺機甲同時對他發起了攻勢,遠程炮說開就開,要不是他避得夠快,還真有可能被轟掉半邊身體。
離鹿摸了摸自己完好的手臂,嘖了一聲,這就是反叛軍?果然夠狠的。
一出招就是死招。
嚴金華等人,還是第一次和反叛軍打,經驗上的不足,讓他們一開始就吃了苦頭。嚴金華的左手臂,被反叛軍的光劍刮出了好長一道痕跡。
維克嚷嚷道:啊啊啊,你能不能小心點,別把機甲搞廢了。
嚴金華:操,這是我能控制的嗎?你應該讓對面下手溫柔點!
艾文嘆了口氣:完了呀,感覺后面一個月,我們都得在維修室度過了。
徐江洪:喂喂喂,挨打的可是我們啊,你們關心機甲前能不能先擔心擔心我們?
李越清的聲音忽然響起:嚴金華,避開左后方,徐江洪,給我看看你的右手邊!
因為李越清的提醒,嚴金華和徐江洪堪堪躲過了反叛軍的一擊。
嚴金華大大地喘了口氣:媽的,幸好我反應夠快,不然腦袋都要被切下來了。
徐江洪:日啊,這些反叛軍怎么殺了一個又來了一個。
江童咔咔地笑道:你們也太遜了吧。
席尤非睜著死魚眼道:你們能不能注意一下場合?現在是說話的時候嗎?
宿白歌無奈:你們都給我認真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