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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里面的三人更是越來越熟練了,動作上與顧敷都有幾分相似,做好了就讓小二端出去,做好就端,幾道菜下來,他們越來越穩的住,火候也按照顧敷教他們的控制,一道道菜色香味俱全。
掌柜看著客人們嘗過后,臉上出現驚艷的神態,就知道自己店有希望了。
的確,如林幸想的一般,不管以什么目的來八珍樓嘗過的人,被其他問,都會忍不住夸幾句。
一下子,
八珍樓請來了一個新大廚
八珍樓的菜比醉仙樓還好吃
被傳開了。
后來傳著傳著,就變成了八珍樓請來的大廚比醉仙樓蔣師傅還厲害。
一個個傳來傳去,傳到醉仙樓張掌柜耳朵里,頓時氣的面色鐵青。
八珍樓比他醉仙樓還厲害?!
笑話!一個才開業幾天就要關門大吉的店竟然想跟他百年老店比!
還新來大廚?!
他就不信那個新來大廚會比他的大廚厲害!
當初張掌柜挑選廚子的時候,就是在廚神大賽上挑的,重金請來的大廚還不如不知道從哪個鄉旮旯冒出來的比,這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這八珍樓在搞什么?!
張掌柜一邊忍下怒意,一邊讓小二去打聽一下,看著店里有幾桌已經在談八珍樓來了個大廚這事,惹的旁邊幾桌的人都去聽,讓他很是惱火,但又沒有辦法。
還有讓張掌柜更生氣的,那幾個剛來的人竟然聽到八珍樓換了新廚要起身去八珍樓嘗一嘗,這菜也不點了,當著他的面就走出去了。
還對他說:張掌柜我們下次再來吃,我們先去嘗嘗八珍樓新廚的菜!
張掌柜聞言險些被氣得吐血。
小二打聽好了跑回來,湊到耳邊嘰里咕嚕一通說。
那新廚子真是聽都沒有聽過的?張掌柜問。
小二道:沒有,那叫顧敷的也不知道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張掌柜狠狠地叫了一聲好,帶著咬牙切齒之味,他就讓八珍樓徹底關門!
你去找幾人傳,醉仙樓的大廚想跟八珍樓大廚來一個切磋。要是八珍樓不應,就是孬/種!
張掌柜對小二道。
小二明白點了點頭,這八珍樓給他們搞事,他們也給八珍樓搞事,搞八珍樓徹底翻不了身。
張掌柜狠狠搓了一下手,既然八珍樓把他醉仙樓當石梯踩,想翻身,門都沒有!他就要看看,他有廚神大賽的鰲頭在手,那八珍樓還敢應約來比?
而,主角大廚,此時坐著牛車慢慢悠悠回家,他把后院小房子收拾干凈,農具都擺在院子角落堆在一起,屋里的一小堆稻草顧敷沒有拿出來,用一些鋪在地上,把剛買的雞仔們放了出來,溫順嘰嘰叫了幾聲。
姜蘭也把之前喂養的雞仔抬了來,把箱子里面它們一只只捉了出來。
兩方瞪著小眼睛對視上,各自霸占了一塊底盤,相互之間誰也不挨著誰,姜蘭好笑的推推大雞仔們,去去去,和弟弟妹妹們一起玩耍!
被姜蘭推動的大雞仔爪子死扒著地,但是沒有用,隨后又嘰嘰喳喳叫喚,好似受了天大的欺負似的。
沒事,就等它們這樣,過不了幾天就混在一起了。顧敷拎起籃子道。
姜蘭點了點頭,沒有在去管。
顧敷把豬大腿拿了出來,裝進大盆里面,把另一袋的豬內臟倒進小盆里面,一整只豬的內臟都在了,顧敷把內臟換了幾盆水洗干凈,又把豬腿腌制上,豬蹄燒毛清理。
半個小時后,大豬腿被架在院子里用木火煙熏起來,豬腸、豬肚、豬頭和豬蹄去了腥后,都放了顧敷配置的鹵料在鍋里煮,還有豬肝、豬肺、豬心等等都被洗干凈放起來,晚上吃的時候在切來炒來吃。
姜蘭給顧敷看著廚房里的,顧敷在外面守著大豬腿。
一個下午時間,鹵肉已經發出陣陣香味,又濃又香,小院都飄散著這股香味,在廚房的姜蘭更是受不了誘惑一般出來透透氣,兒子,你鍋里煮的啥呀?這也太香了!
顧敷:鹵肉,放了些鹵料。
鹵肉?姜蘭沒有聽過,但已經肯定會很好吃了。
顧敷控制著火候,一直煙熏一個下午的大豬腿現在已經有些黑了,但時間還是不夠長,顧敷又熏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姜蘭接過這個活,繼續熏。
鐘堯今天休息,顧敷便沒有去找他一起,一個人到小酒樓是不時就看到費寶蹲在還沒有開的酒樓門口,低著頭不知道在做什么。
費寶數著地上忙忙碌碌的螞蟻,無聊中又扔一小塊石子在螞蟻隊伍中,打散它們,直到視野中出現一雙鞋,他抬頭看去,顧敷就站在他面前。
顧敷伸手,起來。
費寶扔了手里拿的小石子,拍了拍手去握那有力的手,有些冰涼的指尖感受到對方的手溫。
還沒有等他細細感受,被顧敷一拉,腿上就麻木不已,等等等!我腿麻了!
顧敷:有石梯不坐,蹲著做什么?
石梯上都被不少人踩過,上面都是泥土,臟死了,我才不要坐呢!
顧敷道:嬌氣。
費寶并不在意,一邊忍受著下半身的麻木酸痛,一邊努力去伸展著腿,朝顧敷抱怨中帶著撒嬌:我明明剛剛才換了姿勢。
顧敷一邊扶著他,一邊看他這般自虐,聞言心里有些好笑。
費寶靠著顧敷,能聞得到顧敷衣服上皂莢的味道,忍不住又聞了聞。
顧敷原本扶著他,見他不往自己懷里靠,一手攔住他肩,低頭沉聲道:聞什么呢?
費寶抬起自己袖子聞了聞,抬起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發現了什么大秘密一般,高興道你聞聞,我衣服上的味道和你的味道一樣!
顧敷垂眸看著湊過來的小白手,他不用特意聞,因為費寶整個人就窩在他懷里。
顧敷拉下那只手,腿還麻不?
費寶搖了搖,又點了點頭。
顧敷:站好。
語氣帶著一絲緩和,渾身的冰冷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消融了。
費寶哼唧一聲,乖乖站好。
隨后便小臉微紅問顧敷:你知道今天我為什么來這么早嘛?
顧敷看他,目光有些沉。
費寶耳朵紅通通,道:我想早點見到你。
我聽掌柜說你每次都來的很早,我想和你說說話。
等費寶說完,眼神帶著羞赧看向他時,他最終還是沒有忍住,伸手朝那熟透了的小耳朵撫了一下,一瞬間的燙人。
費寶像是被抓到要害一般,縮了縮,像只只是單純表達自己心意卻不知道在勾火的小動物。
顧敷心像是被貓爪輕輕撓了撓,不痛,很癢。
費寶像是受不了顧敷這沉沉的目光,撓了撓熱乎乎的臉,轉移話題道:那什么,掌柜怎么還不來開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