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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寶愣了一下,喃喃問道:哥為什么不讓我出去呀?
費丘冷眼板臉,神情嚴肅又認真:你看看哪家哥兒想你一樣追在人家屁股后面跑?就像你說的那樣,你就算跟著人家屁股后面,人家也根本不想理你一眼,你覺得這樣的人會喜歡你嗎?
費丘語氣重,費寶被說的心里很難受,從小到大費丘對他說重話也只有三次,而且那第三次離現在已經好幾年了,現在聽到費丘這么說,他心里又難受又委屈。
費寶因為重視費丘,所以從小都聽費丘的話,費丘說什么他都會聽,但費丘每次對他說重話的時候,他就更在意,也更難受,現在的他跟小時候一樣,控制不住的紅了眼眶,哥,我不喜歡你這樣跟我說話。
和小時候一樣,費丘聽到熟悉的話,也忍不住反省自己,干嘛要說的那么嚴肅,小寶最不喜歡自己這樣了,他還是要讓弟弟難受。
但費丘又想讓費寶認識到自己現在帶著一腔熱血熱情付出,將來回應的都是冷漠寒心,到時候受傷的只有費寶。
費丘看著費寶眼里有淚花閃動,嘆了口氣,一邊在費寶頭上揉了揉,一邊道:對不起,哥只是想讓你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第二十五章
顧敷來送飯
費丘看著費寶眼里有淚花閃動,嘆了口氣,一邊在費寶頭上揉了揉,一邊道:對不起,哥只是想讓你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費寶揉了揉紅通通眼睛,帶著哭腔道:我知道但是,但是我不想你這么跟我說話。
費丘摸摸費寶頭,好了,都長這么大了,怎么還愛哭?
費寶羞惱:才沒有!
費丘收回手,看著費寶:哥哥真的只是想讓你想清楚。
我知道。費寶雙眼看著他哥,眼眶紅紅的:我之前給自己一個月時間,若他沒有意思我就不再去纏著他。但是他前幾天回應我了,他對我也是有意思的。
費丘皺眉:什么意思?
費寶吸了吸鼻子,解釋道:就是昨天我說到一半意識到說漏了嘴,偷偷瞄了一眼費丘。
費丘犀利目光看過來,臉上似笑非笑,雙手抱臂,道:繼續。
費寶心里忍不住哎呼一聲,垂下頭小聲道:我去,去找他,然后他跟我說我太小了,兩年后要是自己還喜歡他,他在娶我。
費丘沒有想到會聽到這樣的話:他真這么說?
費寶點了點頭,他就是這番話。
費丘嗤笑,心道:這只是哄騙自家傻弟弟罷了,讓他弟別去煩他,兩年后事去人非,也只有自己這傻弟弟相信這一腔話。
費丘現在對那漢子印象真的好不到哪里去,他越發堅定不讓費寶再去找那人的決心。
費寶看費丘一臉又冷又臭的表情,隨后自己一想,連忙補救:哥,你不是問我喜歡他什么嗎?我跟你說,他人長的比潘安還好看,還有一身了不得的做菜手藝,你還記得那街角的那個小酒樓嗎?
之前他沒有來的時候,去吃飯的人都沒有幾個,現在你去那小酒樓去看,只要到吃飯的時間,小酒樓坐無缺席,如果到趕集日,外面還要排隊的那種!
之前他是對我不理不睬,這樣不也說明他既不看中我有錢,又不看中我好看,是吧哥?這樣的人是不是很難得?
這街上凡是我接觸過的漢子,他們都是帶著目的接近我,拍我馬屁那些想方設法靠近我,而他是第一個接二連三拒絕我的!
費寶說著說著忍不住小聲抱怨那薄情郎:昨天我去的時候,他又讓我不要去找他來著。
費丘聽了費寶的話,挑了一下眉,街角小酒樓,廚子。
費寶看費丘跟本沒有聽進去,忍不住心里哀嘆一聲:完蛋,敷哥在他哥心里
費丘看費寶不說話了,便站起來道:去吧。
費寶抬起頭來兩眼放光:!!!
費丘冷笑:去面壁思過!生著病還敢偷偷跑出去!
費寶:啊?!!
面壁兩個時辰,我會叫人來陪你一起的。費丘說完就走了出去。
費寶欲哭無淚:
沒有一會兒,兩個伺候費寶的下人被費丘訓了一通,哭唧唧來陪費寶了。
兩人:嗚嗚嗚少爺,我們來了。
*
顧敷送走兩人,給姜蘭炒了一大碗的雞蛋肉丁飯帶去,他還用竹筒準備了水。
雨停了,泥路上泥濘不堪,空氣卻清新無比。
顧敷踩著泥水,身邊路過幾個拎著褲腿路過的小哥兒,動作小心翼翼的。
那個漢子好俊呀!
啊啊啊啊啊,哪個村的呀?怎么都沒有看到過?
哪里?我天,泥濺到我褲腳了!!
快看呀!就是那個!
啊啊啊,別跟我說話!我的褲子!!
顧敷平時不是去街上小酒樓上工,就是去縣里教人,都沒有像今天這般在村里走來走去過,而且現在午飯時間,田里不少人要家里人去送飯,也有一些是回家吃了飯再去田里干活,顧敷去牛家的路上還是碰到了不少人。
不少人都沒有認出顧敷來,只是覺得這個是哪家的小漢子,長的格外俊,腰桿也挺拔如松。
而認出顧敷極少數的那幾人都忍不住停下腳步,對著遠去的背影產生懷疑:那真的是顧敷嗎?
認出顧敷的人中就有姜蘭為了養雞仔找到的紅梅,她挺著個顯懷的肚子坐在田埂干燥的蓑衣上,看著路上顧敷,臉上表情從疑惑到驚訝再到難以置信。
她目光緊緊盯著顧敷,她還清楚的記得之前見過顧敷的那三次,顧敷當時那混混模樣怎么都不能跟眼前這能比的,若不是同一張臉同一個名字,她真以為是另外一個人。
牛家的農田離紅梅家的不遠,顧敷按照記憶走,看到田里彎腰用鋤頭挖土的熟悉身影,除了姜蘭,田里還有三人也在用鋤頭挖土,田埂上只是放了幾件蓑衣再無他物。
顧敷皺了皺眉,走了過去。
牛阿姆鏟了半天的土,腰酸痛不已,停了下來挺直身子來擦了擦臉上的汗,就看到一個小漢子從路上下來了,沿著田埂朝他們這邊走來。
牛阿姆為了看清楚,眼睛瞇了幾分,隨著小漢子越走越近,那模樣徹底映出眼簾時,他忍不住一愣,覺得這小漢子有點熟悉,他好像在哪里見過。
直到那小漢子朝姜蘭走去,他才恍然想到這不就是姜蘭家的那個兒子叫顧敷來這。
小顧怎么來啦?牛阿姆朝顧敷打招呼。
送飯。顧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