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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很冰,玻璃杯壁上都是小水珠,李鶴喝了一口自己的,咸的,清新的海鹽味,還有點檸檬酸,還挺好喝。他看著李明澤喝了一口他面前那杯,整張臉都皺起來了,李鶴幸災樂禍地笑,拿過來聞了聞,一股苦烈的小麥味兒,還有點咖啡味。
就算再不好喝,李明澤也認認真真喝下去了,李鶴懷疑他除了螺螄粉,就沒有裝不進肚子里的東西。
桌子不大,兩人在桌子底下膝蓋抵著膝蓋,踏準零點的時候,隔壁桌的年輕男孩兒女孩兒們大聲歡呼,唱著走調的“新年好”,李明澤把一整杯酒都喝光了,一滴不剩,撐著小桌子探過身去,在歌聲中親了一下李鶴的嘴。
李鶴還愣著,隔壁桌的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善意地起哄,以為他們是對小情侶。李明澤臉色跟平時沒差,但眼神明顯飄了,手肘撐在桌子上,托著腮,看著李鶴笑,明顯是有點上頭了。
李鶴忙站起來去結賬,有些窘迫地對隔壁桌說了好幾聲“新年快樂”。
“走了?!崩铤Q結過賬之后說。
李明澤只是看著他笑,屁股都不帶挪的,李鶴心里罵了句“一杯倒”,去牽他。牽了手,李明澤倒是乖乖地站起來跟著走了,還回頭朝那群隔壁桌的說了聲“再見”。兩個人牽著手走在凌晨的江邊,李明澤倒還一切正常,直線走得很好。
“嗯......我有生日禮物給你......”李鶴說道。
李明澤看了看他,說:“我也有?!?
李鶴把手揣進兜里,李明澤也把手揣進兜里,倆人心里默數了“一、二、三”,一起掏出手來,攤開掌心。在路燈的照映下,倆人的掌心里各躺著一顆一模一樣的奶糖。
倆人不由得都笑了,交換了奶糖,撕開包裝,塞進嘴里,奶香味沖走了殘留的一點酒味。
深夜的江邊壓根沒人,不知道哪里在放煙火,聽到隱約一點“砰砰砰”的聲音,遠處的高樓后面漏出一點光。
李鶴嚼著奶糖,含糊不清地說道:“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李明澤說,“我愛你?!?
他說得那樣真誠,說話時帶著奶香味,這里是他的故鄉,他本該在這里無憂無慮地長大,但造化弄人,將他送到了李鶴身邊,他們相依為命地長大,本該做一輩子的兄弟,但不知道哪里出了岔子,還是說本就該這樣。
李鶴看著他,心臟像是被打滿氣的氣球,一點點被吹滿,直往上升,頂得他鼻子發酸。
李明澤見他不說話,扭頭向著波光粼粼的江面,大喊:“哥!李鶴!我——”
李鶴從來沒聽到過他用這么大的嗓門說話,被嚇得一激靈,猛地從后背去捂他的嘴,李明澤不讓他捂,趁著三分醉發起了酒瘋,躲開李鶴的手,李鶴掛在他脖子上,上蹦下跳。李明澤伸長脖子,把剩下的話喊完。
“我——愛——你——啊——”
李鶴臉熱得可以燒開水了,直接箍著李明澤的脖子跳到他背上,壓得他趴在江邊的欄桿上。李明澤干脆反手把李鶴的腿兜住,背著他,搖搖晃晃地走回去。也不知道他哪兒來這么大的力氣,居然一路將李鶴背回去,李鶴自己也喝了些酒,在他背上一顛一顛的,差點睡過去了。
倆人最后都沒洗成澡,胡亂擦了擦就裹著被子睡了,手腳都交纏在一起,亂七八糟的。
第二天,李鶴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李明澤的腦袋拱在他的懷里,被吵到了,皺著眉頭。李鶴閉著眼摸到手機,把電話給掛了,沒一會兒又響了。
李鶴只好強打精神坐起來,沒好氣地把手機拿起來,是個固話號碼,看著眼熟。
“喂,你好——”
“喂,新年快樂,是李先生嗎,我是上次接待你們采血樣的薛警官。前兩天,基因庫那里有回音了,說是新入庫的一個血樣和您弟弟之前血樣比對上了,正好我今天值班,就趕緊告訴您,你如果方便的話......”
李鶴愣住了,剛剛醒過來不久的腦子幾乎沒辦法處理這些信息。
他低頭看,李明澤也被吵醒了,趴在枕頭上,瞇著眼看他,被子只蓋到腰上,寬闊結實的肩背都是光著的,提醒著他們兩個昨天晚上做了多出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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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飽離不能吃,還有很長一段距離”by本人。
木棉花照說沒那么早開,但平行世界的木棉花一切皆有可能。
破鏡倒計時了,今天寫了好多,我一滴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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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請不要說在哪里找得到密碼以及密碼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