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倍倍低頭舔了舔小小,用吻部輕輕把它推出來。小小這才輕手輕腳地跑到小主人身邊要抱抱,嘴里還咬著小餅干不放。
小女孩抱起小小,心疼地撫摸它,然后對媽媽說:媽媽,小小肯定很害怕,才會一直咬著東西不張嘴。
她的媽媽,也就是那位旗袍女子趙女士,倒不這么覺得,她看的出來小小雖然很嬌氣,但被大狗保護著情緒好得很,一直咬著餅干,就只是喜歡吃而已。
但她沒有說什么,而是對正在摸倍倍的米貝說:謝謝你家的大狗狗保護了我家小小,要是它被咬了,說不定都會沒命。
米貝剛剛聽說有只小狗會咬人,正擔心地在倍倍身上摸索,還不停問倍倍有沒有受傷。倍倍當然不會說話,它蹭蹭米貝表示自己沒事。
米貝聽到趙女士說的話,很得意地說:倍倍是個好狗狗!答應幫自己保密小花園的事,就這么久都沒有說呢!
突然想起自己偷偷在季先生家種田這件事,米貝有些心虛,他覺得和季先生已經是好朋友了,這事怎么也該向他坦白了。
趙女士和藹地笑了笑,這時候她的朋友,也就是那位商業裝女士喊出了米貝的名字。
米貝一看,馬上露出一個微笑:張女士,這么巧!這位商務裝女士正是來他店里買過小餅干的張女士,也就是剛剛正和小女孩一起,蹲在倍倍旁邊的阿拉斯加寶寶的主人。
張女士雖然很少見到米貝,但對他還是頗有好感的,畢竟寶寶確實很喜歡米貝做的小餅干,怎么吃都不膩。她給寶寶吃了一段時間后還特意帶它去體檢過,醫生都說寶寶身體好得很,沒有一點問題,而且還瘦了一點點,可以說還更健康了。
后來張女士就經常讓人去合心糖品鋪替她買小餅干。而且有一次她試著把小餅干掰碎摻到狗糧里,寶寶竟然老老實實地都吃完了,要知道寶寶以前可是絕對不吃狗糧的。
張女士笑著對趙女士說:他家有做很好吃的小餅干,人能吃,狗狗也能吃,我家寶寶現在也不挑食了,我給它配的健康飲食和小餅干放一起,它也不挑食了,所以才瘦了那么多,沒有以前那樣肉坨坨的。
趙女士低頭看著女兒懷里正在認真咬小餅干的小小,若有所思,看來也需要給小小買一些小餅干了。
什么三無毒狗糧,吃國產貨也不怕吃死狗!旁邊的皮草女人看所有人都無視她,氣急敗壞地罵了起來。
趙女士和張女士轉身看向她,皮草女人喋喋不休的嘴終于閉上了,剛剛兩位女士都背朝門口,皮草女人根本沒看清楚這倆位女性的臉,這一回頭看清了,心一顫,感覺壞事了。
她認識這倆位啊!本市商圈最近很有名的倆個女強人,其中一個聽說還是大城市的集團總經理,來這邊拓展新產業的,沒想到這么倒霉,自家狗居然要咬的是趙女士家的貓!而且剛剛自己還開口得罪了張女士。
皮草女人從沒有哪次像現在這么痛恨自己的臭嘴,這倆女人自己老公都不敢惹,見了面還要低聲下氣地討好,自己都不過是個靠老公的,這下可完蛋了。
趙女士看這刻薄的女人面如土色的樣子就知道對方是認識自己的,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回過頭來真誠地對米貝和季巳旭說:很感謝您家的寵物,這里的事我們會解決的,下次有空約出來喝茶,讓倍倍和小小、寶寶一起玩。
季巳旭朝她點點頭,看也不看那個皮草女人,帶著米貝牽著倍倍走了。
皮草女人也沒有再發出聲音,她一動也不敢動,就連正被看守員控制住的自家比熊也沒法去顧及了,現在正想辦法怎么解決這回事呢,可不能讓老公知道自己惹了這種禍。
米貝走的飛快,出了門還心有余悸地回頭看看,生怕那個可怕的女人追出來,季巳旭看他這樣,安慰地輕拍米貝的頭,說:放心,她不會再找我們麻煩的。
米貝這才放了心,跟著季巳旭去門口結賬,米貝心滿意足地用自己的支護寶結了賬,前臺還因為之前的沖突給他們打了折,服務員很客氣地低頭一路送著他們出店。
米貝今天吃的很開心,晃著腿坐在后座,倍倍趴在他旁邊,把頭擱在他大腿上。米貝手里還捏著一個小紙傘,一會把傘收起來,一會把傘撐開,玩的不亦樂乎。
季巳旭依約帶米貝到了一個適合閑逛的地方:一個河邊風景區。
這里比糖品鋪那邊要熱鬧多了,賣各種吃的用的的攤販,散步的一家三口或四口,跳舞唱歌的大爺大媽們,在河邊看風景的小情侶
米貝買了一塊菠蘿,邊走邊吃,倍倍屁顛屁顛地走在前面,它也好久沒和主人一起出來散步了,季巳旭跟在他們身后,看著前面米貝的背影若有所思。
米貝走了一會,靠在欄桿上,一個小孩從旁邊跑過,帶起一串泡泡,他父母在后面喊他跑慢些,不要撞到人。米貝感興趣地看著,伸手去碰一個飄過來的泡泡,泡泡一碰就碎了。
米貝,季巳旭看著他:你來這里很久了吧?會想家人嗎?季巳旭只知道米貝是從國外來的,而且之前應該住在一個與世隔絕的叢林中,也不知道他都有什么家人朋友。
米貝歪頭思索了一會,然后看向季巳旭:我有時候會想的,雖然他們不支持我的夢想,卻沒有真的禁止我嘗試創造新的東西。
季巳旭問:那你想回去探望他們嗎?
米貝哈哈笑了一下:回不去啦,我會到這里來都是巧合,那里不能隨意出入的。
季巳旭思索,這樣的地方聽上去也未免太過神秘了,像講童話故事一樣。不過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如果是那樣神秘的地方,那有很多外界不認識的植物和動物也是正常的了。
米貝看季先生在沉思,猜測道:季先生是想家了嗎?
季巳旭搖搖頭,開玩笑說:我家在中京那邊,父母剛退居二線,閑了下來,我只要回去一趟,我母親就天天催我相親,祖父祖母也時不時會提起成家,我實在受不住他們的關心,倒也沒有很想他們。
米貝想起之前聽到季先生和他母親的電話,恍然點點頭,他豪氣地夠著手拍拍季先生的肩膀:大丈夫何患無妻!季先生你那么好,一定會有很多很多人想和你結婚的!
季巳旭好笑地看著他:你從哪學來的話?小家伙來華國不久,這里的電視臺詞倒是看的不少。
米貝仰頭:好像是何伯伯看的哪部電視劇里的。說完米貝也看夠了人群,翻身趴到了河邊的欄桿上。
霓虹燈下的河面反射著閃著斑斕細碎的光點,如同星河一般璀璨夢幻。
米貝看著看著,忽然說:其實這里和我家鄉也很像的,我家鄉沒有閃爍的多色霓虹燈,但每家人的門口都掛著一盞漂亮的小燈籠,夜晚降臨時,森林里就會亮起五顏六色各不相同的光暈,還會隨風飄動,很漂亮的。
季巳旭想象起來也覺得很漂亮,他看著米貝,突然就不想繼續試探了。
季巳旭決定和米貝直說。
米貝,季巳旭也轉過身用手撐欄桿,認真地看向米貝:我知道那個綠色的糊糊是你送我的。
米貝瞬間看向他,眼睛嚇得圓圓的。
咦咦咦!!!我是什么時候暴露身份的???不應該啊??!!
米貝完全呆住不知道說什么了。
季巳旭看米貝的舉動也完全確定了,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看天:你擦在身上的,說是只有你才有的精油香味,我在倍倍身上也聞到過,而倍倍有氣味的身體部位,都是那只小毛球呆過的位置。
那個小毛球有和你一樣的獨特香味,季巳旭重新把視線投在米貝臉上:這讓我怎么猜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