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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虐,很快便會和好,畢竟他倆還得想辦法從虛空幻境出去呢。信我,我只想寫狗血hhhh
經過小天使的提醒,這章的情緒寫得不太對,我做了修改,順便把文案也調整了一下。大概改了這章末尾的兩百字,介意的小天使可以重新讀下。我把握不好的地方很抱歉!感謝大家提出建議讓我不斷改進自己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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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虛空幻境的深處。
夙墨獨自面對動蕩不堪的混沌,魔劍發(fā)出陣陣黑氣,洶涌向那團呼之欲出的混亂。許久,動蕩的氣息終于被壓制下去,幻境逐漸趨于平穩(wěn)。
唔夙墨魔力耗費許多,收回魔劍的同時,單膝跪地,臉色慘白。
總算、總算壓制住了虛空環(huán)境的崩塌。
方才他若不是及時離開與沈折玉的對峙,現在幻境的反噬必然阻擋不住,此刻他們二人都會被吞噬。
但那樣丟下沈折玉急著離開,必然傷他更深、誤會也更深。
夙墨疲憊的看了看掌心。那一絲連著二人的琉璃心還在隱隱流動,他忍不住開口喚道:
月老?老頭子?!
沒有應答,月老君看來還沒能獲得自由回來。
夙墨深深嘆了口氣,合上了眼。
折玉,不管你怎么看我,我都得先保住你的命。
沈折玉陷在昏迷中,直到有人在耳邊輕輕喚著他:尊主、尊主
沈折玉立刻清醒過來。
眼前是個頗為熟悉的身影,一身翠綠衣衫,面目如玉,手中執(zhí)一支碧綠長笛。
南宮魚?!沈折玉十分警覺。這少年不正是他最初跟夙墨在秘境里遇到的魚妖南宮魚嗎?
卻見南宮魚優(yōu)雅的笑著是那種發(fā)自內心的優(yōu)雅:尊主莫慌,我是真正的南宮魚。
沈折玉定睛一看,發(fā)現他渾身呈現半透明狀,儼然是魂魄形態(tài)。再細細凝視,見這少年笑靨坦誠,舉止儀態(tài)如清風明月般高雅,與之前那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魚妖確實不同。
你是被魚妖奪舍的南宮魚?沈折玉問,為何魂魄會在此?
南宮魚直言不諱道:尊主,我是受月老君所托,前來相助尊主。
月老君?
是,南宮魚溫聲道,此前我被魚妖奪舍,心有不甘,魂魄不愿往生變成了怨靈,承蒙尊主和魔尊斬殺了魚妖,怨氣才得到化解。我正要前去轉世輪回,卻被月老君帶入了琉璃心中,一直同他住在那一方鏡湖中。
沈折玉聽到魔尊二字,胸口不禁一陣疼痛。
南宮魚又道:月老君問我,我欠您與魔尊一個情分,愿不愿意魂魄暫留世間,尋一個向你們報恩的機會,我自然一口答應,所以才有了今日與尊主的相見。
沈折玉不解:月老君自己去了哪里?
南宮魚道:他未給我交代太多,我并不知道他去哪里了,連他的真實身份我也一無所知。只是他給我下了一道符咒,一旦他分/身乏力無法前來助你二人,我的魂魄便會自動被送到你們所在之地,替他完成未盡之事。
沈折玉想了想道:魔尊說過,月老君是他人化身,行動時常會身不由己。所以,你是他留在身邊以備不時之需的后路?
正是如此。南宮魚微微一笑。
沈折玉默然,眼窩有些發(fā)酸。
現在他知道了,月老君和蕭離一樣,是真心實意為他好,想幫他和夙墨。
然而月老君現在不知身在何處,也不知其安危。
而夙墨,夙墨也
我要找到虛空幻境的出口。沈折玉緩緩道,你有什么法子么?
這個容易。南宮魚溫柔的看著他,但我來此地,不光是為了幫尊主這件事。
那還有什么?
南宮魚春風一笑,卻不答話了。
尊主先看看掌心的琉璃光,他轉換了話題,它與地宮里溫燭衣的琉璃心是相連的,此刻光芒可還在?
沈折玉凝視掌心:在,不過十分微弱。這又如何?
南宮魚笑道:只要還在便好,這是魔尊掌心的琉璃光在與您感應。
沈折玉聽他提到夙墨,臉沉了下來。
南宮魚卻繼續(xù)道:若是尊主想馬上離開,我可以助尊主找到出口的結界。但結界只有尊主的琉璃心法能打開,尊主若是自己出去了,魔尊便會
便會怎樣?沈折玉心中一緊。
便會永遠被遺留在虛空幻境中,無法脫出。南宮魚不緊不慢的道,他的語氣既不偏向沈折玉,也不偏向夙墨,是一種很中立的口吻。
所以尊主想好了,是要自己出去,還是帶上魔尊一起?南宮魚問。
沈折玉一時無言。
此外南宮魚有意無意的輕聲嘆道,月老君還說,琉璃心能吊住你們二人神智清醒,但也有時限。魔尊當初進來之時,月老君在琉璃地宮點燃了一炷香,一炷香的時間內你們若是回不去,琉璃心也無法繼續(xù)發(fā)揮作用,你們都會徹底迷失在虛空幻境里。
沈折玉蹙眉:只有一炷香的時間?
南宮魚明白他的疑問,立刻解釋道:尊主不必過于憂心,虛空幻境內外的時間流逝不同。我進來之時,香還有四分之一的長度。
沈折玉略微安了心,又忍不住微微握緊了拳。
半晌,他像是為了說服自己般喃喃道:那個騙子,我怎能放任他在此處長睡不醒?便宜他了
南宮魚微微一笑:那尊主,我們現在去找魔尊?
沈折玉敏銳的捕捉到了他嗓音里的一絲愉悅,轉頭迎上他無辜的雙目,禁不住哽得說不出話。
行、行吧。他嗓子干干的。
說著,他轉身疾步往前走去。南宮魚愣了愣,抿嘴一笑,連忙跟上。
雖然不情愿,卻走得比我還快呢他偷偷嘟囔道。
你說什么?沈折玉沒聽清。
沒什么,尊主。南宮魚輕快的答道,是風聲,您聽錯了。
沈折玉與南宮魚順著琉璃光的感應往前走了許久,卻毫無發(fā)現。
琉璃光依然很微弱,完全沒有變化,前方也依然茫茫一片。
他人到底在哪?沈折玉蹙眉,凝望掌心那一點細細的光。
南宮魚湊上來,抬手感應了一陣,臉色微沉:不好,魔尊之前去修復幻境崩塌之處,他現在離我們很遠很遠了,遠到
遠到什么?
南宮魚嘆了口氣:遠到大概我們一時半會找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