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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靜靜地蹲坐在一旁,一雙墨綠眼眸盯著門口警戒。
琴酒抬頭看著坐在自己身上的赤井秀一,放軟了口氣,秀一。
赤井秀一無視了琴酒近乎服軟的表現(xiàn),用槍口敲了敲他的胸口,你還想說什么?這個男人每次服軟把他哄好之后肯定會有其他幺蛾子,可一可二不可三,再這么容易就被琴酒哄了,他就不姓赤井!
琴酒斟酌著說:大局為重?他第一次用不確定的語氣說這樣的話。
什么大局?赤井秀一冷笑,我可是被你蒙在鼓里,完、全、都、不、知、情、啊!
琴酒沉默片刻,抱歉。
琴酒干脆利落地道歉反而讓赤井秀一愣了一下,他知道琴酒有多么固執(zhí)。但他不會這么輕易就原諒他。
jin,赤井秀一槍口硌在他的胸口,隨著他彎腰的弧度,槍口抵著的力道越來越重讓琴酒感覺到了疼痛。赤井秀一的唇貼到他耳邊,高高在上地掌控著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是和是分全都由你做主,這樣好玩嗎?琴酒繼續(xù)沉默,他沒有這個意思,但的確作出了這樣的事,況且他在潛意識中,他真的沒有這樣的掌控欲嗎?
這段時間他觀察著白蘭和入江正一的相處,也反思了一下自己的做法,如果他再一意孤行,他和赤井秀一是會像這樣分道揚鑣,還是更嚴(yán)重的反目成仇?
赤井秀一沒有等琴酒的答復(fù),他冷著臉從對方身上起身,把槍收回了懷里,又變回了那個精干的fbi探員,冷靜簡潔地問:接下來我們怎么做?
好像他看著的不再是他的靈魂伴侶,只是他的合作者。
眾人在梅洛尼基地消失后回到了彭格列基地,接下來的幾天,他們會在這里為了跟白蘭的choice進行戰(zhàn)斗。
進入基地之后,reborn的全息投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推開客廳的門看到的真人。
reborn。沢田綱吉喊完之后才發(fā)現(xiàn)客廳里還有另一個人,山本伯父。他的身體僵住了,之前那位黑澤先生是不是差點殺死山本伯父來的?
沢田綱吉惴惴不安地看向reborn。
山本武看了看琴酒,又看了看山本剛,低聲喊道:老爸。
山本剛擺了擺手,表示不介意,他給了我作為一名劍客的尊嚴(yán)。
其他人都松了一口氣。
十代目、reborn先生,基地負責(zé)監(jiān)控的機械師強尼二突然匯報道,迪諾先生來了。 迪諾桑來了!沢田綱吉驚喜地說。reborn跳到了他的肩頭。眾人烏泱泱地沖出門外,看向金屬走廊的另一側(cè)。
看著這個騎著白馬進到基地里來的金發(fā)男人,赤井秀一嘴角一抽,太浮夸了吧!
不過,熟悉迪諾的人都知道,這只是因為不騎著馬,沒有他靠譜的匣動物大空馬斯庫迪利亞帶著,沒有下屬在身邊的迪諾很有可能走一天都走不到基地里來。真是讓人聞?wù)邆囊娬呗錅I的事實。
迪諾先跟最顯眼的琴酒打了聲招呼,jin。
琴酒很給面子地點了下頭,迪諾。
隨后,迪諾轉(zhuǎn)過頭,看到reborn他的眼中劃過一抹憂傷和懷念,沒等沢田綱吉他們發(fā)覺就露出一如既往的笑顏,只是語氣中略帶感慨,好久不見了,吾師。
自從他們這個時代的reborn死亡之后就在也沒有見過了,迪諾眨了眨眼,壓下心中的傷感,看著年輕時的彭格列眾人自動自發(fā)地肩負起靠譜的成年人的責(zé)任。
迪諾看向赤井秀一,禮貌地笑了笑。
赤井秀一雖然從宮野明美那邊跟迪諾有過間接的交情,但還是第一次見面,默默地提起了戒備。
迪諾不動聲色地打量著赤井秀一,宮野明美在把事情告訴赤井秀一之前是跟他匯報過的。赤井秀一對他不熟悉,他對赤井秀一可不是。
兩人的目光相接,迪諾友好地笑了一下,轉(zhuǎn)頭看向沢田綱吉他們,語氣輕快地說:好久不見了啊,各位。
沢田綱吉高興地喊道:迪諾師兄!
獄寺隼人問:跳馬,你怎么會來這里?
因為我有必須得來的理由啊!迪諾一語雙關(guān)地說,跟reborn對視一眼。
眾人又回到了客廳,reborn手里端著小號的咖啡杯,喝著咖啡從容淡定地問:你到這里來,意大利那邊沒問題了?
放心,我已經(jīng)都安排好了。迪諾一臉正色地對眾人說,choice戰(zhàn)的事我已經(jīng)知道了。
自今天開始,迪諾被reborn委以重任,繼續(xù)去教導(dǎo)他十年前的學(xué)生和其他人。再一次擔(dān)任了家庭教師的迪諾給眾人安排學(xué)習(xí)任務(wù),彭格列眾人的第一項任務(wù)就是打開他們的彭格列匣子,熟練運用他們的匣武器。而其他人,當(dāng)然是繼續(xù)做陪練了。
我得去找恭彌,這邊就交給jin,可以吧。
沢田綱吉開口道:可是黑澤先生的指環(huán)
放心,我早有準(zhǔn)備。迪諾胸有成竹地笑著說,jin跟我來拿一下吧,你的指環(huán)。其他人就趁著一天的休息時間,想一想怎么打開自己的匣子。
琴酒依言跟著迪諾離開,兩人來到一個僻靜的房間。
辛苦你了,jin。迪諾笑著說,雖然我告訴你入江正一可能是臥底,但沒想到你會在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下相信我的猜測。
他最終的決定性證據(jù)是入江正一離開前去的那家點心店,在并盛町明面上跟云雀恭彌沒關(guān)系,但迪諾知道云雀恭彌很喜歡用那家店的點心佐茶。他猜測入江正一就是用那家店傳遞消息,但他不能在傳話的時候說得這么詳細。他甚至連入江正一的名字都沒提,只敢暗示,以免被白蘭知悉。
琴酒恍若嘆息地說:有證據(jù)。那雙綠眸中的痛苦和決絕,他早就已經(jīng)在另一雙眼睛中看到過了。
比起他和赤井秀一,入江正一更加狠絕。他把自己的感情和理智完全分割。從感情上他愛白蘭,所以他擔(dān)心白蘭的時候看不出破綻,他就是真心實意的在擔(dān)心對方;但感情上背叛白蘭的痛苦不會影響他在理智的指揮下幫助彭格列打敗白蘭所做出的一切努力。
琴酒和赤井秀一會對對方手下留情,會找理由放過對方。但入江正一會抓住一切機會打敗白蘭,為此不惜讓時間交錯。而白蘭就這么一直冷眼旁觀,在最后給予他重重一擊,告訴他,你所做的都在我預(yù)料之中。
而入江正一以最快的速度恢復(fù)了理智,又開始以打敗白蘭為目的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