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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怎么樣?赤井秀一從兜里拿了根煙,用火柴點燃,把煙塞進嘴里。裊裊的白煙從閃爍著火星的地方升起,赤井秀一深深地吸了一口煙,當然是見招拆招啊!
赤井瑪麗沉默,她看著赤井秀一銳利而堅定的眼神,嘆了口氣,隨便你吧!反正我從以前就管不了你了!她從沙發上起身,轉身回了房間里套間里。
在關上房門的一瞬間,赤井瑪麗聽到了從門縫里傳來的一句,謝謝媽。聲線低沉成熟。她的兒子,早就已經長大了。
赤井瑪麗拿出手機,發了一封郵件。
赤井秀一從赤井瑪麗關上的房門上收回目光的時候,看到世良真純笑瞇瞇的表情,難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咳了一聲,真純,你今天在哪里遇到他的?
在并盛的地下商業街。雖然還是不知道琴酒具體的身份,但是世良真純已經明白了事情并不是如她所想。她擔憂地看著赤井秀一,大哥,你和他
我和他的事赤井秀一想了想,無奈地笑了一下,一時半刻說不清楚,等以后有空告訴你。
他對我那么好,是因為知道我是你的妹妹吧。世良真純認真地說,大哥在他心里一定很重要!
赤井秀一笑著摸了摸世良真純的頭,起身離開。他表現得有那么讓人擔心嗎?連真純都在想辦法安慰他。
并盛的地下商業街。
赤井秀一在世良真純遇到琴酒的地點守株待兔,沒守多久就等到了想見的人。
不再是一身黑衣,琴酒穿著一件白色長袖襯衫和一條牛仔褲,銀色長發束成馬尾。如果不是跟他完全不熟的世良真純和跟他太熟悉的赤井秀一,而是降谷零或者江戶川柯南或者灰原哀、宮野明美之類的人,會完全不敢認吧。
好久不見了,gin。在琴酒裝作不認識他,準備離開的時候。赤井秀一上前攔住了要離開的人,把在等待時點燃的香煙碾滅在墻面上。他抬起頭,用墨綠色的眼瞳跟琴酒對視,似笑非笑地挑起嘴角,淡淡地問:不是你想見我嗎?
作者有話要說: 赤井瑪麗:我被偷家了?!(還是大兒子和小女兒一起!)
今天的內容提要眼熟不?我故意的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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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 96 章
找過來的是你吧。面對赤井秀一的問題, 被攔住的琴酒如此回答。
赤井秀一盯著琴酒,條理分明地說:你明知道真純是我妹妹還出現在她面前,難道不是因為想見我嗎?
如果他的守株待兔沒有等到琴酒, 他還可能會相信世良真純和琴酒就是單純的偶遇。畢竟在明知道世良真純已經知道他在哪里的情況下, 卻沒有采取任何措施,有可能是因為琴酒以后不會再來這里, 所以暴露行蹤也無所謂。
但如果是這樣,琴酒大可根本不在世良真純面前出現。赤井秀一可沒覺得自家妹妹真的能厲害到攔住琴酒,多半是對方故意的最起碼是故意沒有躲開。
由此推斷,對方無非是借助世良真純傳達一個信息,我在這里。
赤井秀一沒有把這些長篇大論說出口,大家心中都有數,何必廢話呢。他只是說:如你所愿, 我來了。
兩個大帥哥站在一起, 在大街上雖然不至于被圍觀,但是少不了被多看兩眼。
琴酒率先轉身, 跟我來。
赤井秀一跟在琴酒身側, 時隔多日,再一次坐上了那駕保時捷356a的副駕駛。
在這輛車上有兩個人太多回憶, 那些他曾經以為都已經被深深埋葬的過去赤井秀一看著開車的琴酒, 往事一幕幕從腦海中劃過。突然,他開口, 語氣中帶著些調侃地問:對著一個臥底叫寶貝, 你當時是怎么想的?琴酒對他用這個稱呼只有一次, 卻讓人印象深刻。
因為你的確是。琴酒從容地回答。能怎么想?不過是情之所至。
被琴酒一個直球弄得無言以對的赤井秀一閉上了嘴,把頭轉了回去,盯著前方的路看。琴酒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因為赤井秀一的動作而露出來的通紅的耳朵, 勾了勾嘴角。
保時捷停在了一家看起來就很高級的日式餐廳門口。兩人進門后,被服務員引到一間包間。包間另一側的推拉門拉開后可以看到小院子里自帶的小橋流水和池塘。
兩人坐在榻榻米上,中間隔著一張矮桌。
琴酒把菜單遞給赤井秀一,赤井秀一隨口點了幾樣,又把菜單遞了回去。琴酒又添了幾樣東西。服務員把菜單拿走,留下一把茶壺和兩個小巧的茶杯。
琴酒給兩個人面前的茶杯里倒上茶水。覺得口渴的赤井秀一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琴酒眼中閃過一絲笑意,fbi的王牌探員對敵人就這么沒有警惕性嗎?
赤井秀一手里把玩著杯子,抬眼看向琴酒,黑衣組織的top killer殺人之前還會請人吃飯?他眨了眨眼,改口道,我忘記你已經不是了,畢竟現在已經沒有黑衣組織了。
琴酒看著赤井秀一故意挑釁的神色。看來對方的確是認為組織已經完了,不知道朗姆在最后是怎么處理關于boss的問題的,大概率上為了避免麻煩假裝自己是boss然后自殺?還是實話實說boss早就已經死了?或者把兩者結合起來?
琴酒的指尖點了點桌面,又給赤井秀一把茶杯倒滿,別有深意地說:說不定是最后的晚餐呢?
赤井秀一挑眉,你可以試試看。
看著眉眼凌厲的赤井秀一,琴酒心中一動,恍若嘆息地喚道:秀一
赤井秀一一聽到琴酒喊他的名字就想到那天對方把他推出窗外,火就壓不住的往上撞,怪不得你一直不肯告訴我你的真名,黑澤陣,jin君。代號和名字發音一樣是巧合嗎?
不是,這個代號是我自己選的。就算是這個時候也還是一樣敏銳。琴酒注視著赤井秀一,淡淡地說:你不知道這件事對我們兩個都好。
這不是你一個人能決定的。赤井秀一盡量心平氣和地說,我可不這么認為。
琴酒無奈地看著他,就算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樣呢?
最起碼不會被人耍得團團轉!赤井秀一語氣差勁地說,看我在你面前演戲有意思嗎?!
其實挺有意思的,但肯定不能這么說。琴酒嘆了口氣,秀一
房門發出輕響,琴酒和赤井秀一同時噤聲。服務員推開房門,把菜肴一樣樣擺到桌面上,微微鞠躬后一語不發地退了出去,整個過程都透著訓練有素。
琴酒順勢轉移話題,對赤井秀一說:嘗嘗看。
赤井秀一看了他一眼,拿起筷子每樣菜都嘗了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