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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么樣?赤井秀一彎下腰,深深地吻住他。
一番云雨過后,赤井秀一慵懶地躺在床上跟琴酒閑聊,所以,老大,居家型?你認真的?
恩。琴酒無奈地看著還在糾結這種事的赤井秀一,認真的。
赤井秀一也有點無奈,這種時候你都不會說謊騙騙我,無情啊!他半真半假地抱怨道,心中揣摩,喜歡的類型是居家型代表什么?琴酒心里也有渴望溫馨平靜的一面?
琴酒問:有什么意義?在他遇到赤井秀一之后,那些曾經喜歡的類型還有什么意義?
赤井秀一一噎,好吧雖然他沒聽出琴酒真正的言外之意,但是琴酒說的有道理,騙他有什么意義?
難道琴酒現在哄著他說最喜歡他,他的立場或者其他什么會改變嗎?琴酒不知道他的立場,那就更沒必要哄著個搭檔兼情人玩了。
赤井秀一突然好奇地問:老大,你上次騙人是什么時候?
交易的時候。琴酒不假思索地說,我跟對方說只要他給錢,事情就一筆勾銷。
真是一點都不讓人意外的答案。
赤井秀一失笑。
任務的收尾很快完成,三人搭乘同一架飛機回到日本。
飛機落地后,宮野志保被其他成員護送回研究所。琴酒先把赤井秀一送回家,自己開車去找boss匯報任務詳情。
赤井秀一站在家門口,摸了摸下巴,一擼袖子開始掃塵。
咒靈啊威爾帝推了推眼鏡,他已經看過了之前琴酒發來的任務概述,饒有興致地研究著,咒靈是眾多負面情緒集合到一起的產物,竟然也可以由單個人的情緒誕生嗎?單人的劇烈情緒火焰匣武器匣動物
琴酒看著已經變成喃喃自語,旁若無人地投入研究的威爾帝,提醒道:boss。
哦!威爾帝恍然,你還在啊!
琴酒對這種狀態已經習以為常,平靜地問:您找我過來是什么事?
威爾帝把思緒從研究思路中拔0出0來想了想,對了,彭格列十世的繼承儀式。他從抽屜里抽出一張黑色的邀請函,遞給琴酒。我本來想跟你一起去。順便見見老朋友們。不過現在我有了新的研究思路,你自己過去就行了。
說完,他揮揮手,示意琴酒可以走了,不要打擾他做實驗。
琴酒拿著黑色的請帖,看著上面的燙金印花,代表著彭格列的貝殼、子0彈、槍的標志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要回意大利了啊
琴酒把請帖收起來,坐回保時捷上,用車上的點煙器點了根煙。
把整棟別墅掃了一遍塵的赤井秀一回房洗澡,頭發還沒擦干,琴酒就回來了。
為了方便擦頭發,赤井秀一赤0裸著上半身。琴酒為剛回來就看到的美景挑了挑眉,他把黑風衣脫掉,走到赤井秀一近前,五指分開攏了攏赤井秀一還滴著水的黑色長發,怎么這樣就出來了?
赤井秀一解釋道:我聽到開門的聲音。當然得出來看看進門的是誰。
琴酒看著赤井秀一赤0裸的胸膛上曖昧的痕跡,強調重點,然后你這樣就出來了?
赤井秀一聽出了琴酒語氣中的不滿,他眨了眨眼,能有這間房子的鑰匙還會是誰?琴酒這間安全屋的安保措施堪比組織據點,如果是有人撬鎖早就該收到警報了。
知道是我還急著出來?琴酒慢悠悠地問,心情不錯。
赤井秀一用手中的毛巾揉搓著滴水的發尾,輕飄飄地說:萬一是其他的組織成員呢。
琴酒說:這是我的房子。又不是組織據點。
赤井秀一涼颼颼地說:你在美國的房子,vermouth就有鑰匙。
琴酒看著赤井秀一的神色還覺得挺有趣,也沒有不解風情地解釋那樣只是為了方便任務,而是在他唇上落下一吻,用低沉性感的嗓音說:這間房子的鑰匙只有你有。
屋子里的氣氛頓時曖昧起來。
琴酒撩完之后又若無其事地退開。
兩個人對著互撩是保留項目,看看現在窗外的天色還是適可而止的好。
琴酒話鋒一轉說起了正經事,過幾天我會去一趟意大利。
你一個人?赤井秀一放下手中的毛巾,長發已經不再滴水了。比起花費一兩個小時把它吹干,赤井秀一傾向于讓它自然風干,反正今天也不需要再出門了。
琴酒說:和vermouth。威爾帝沉迷試驗不愿意出門,朗姆忙著清查臥底脫不開身,他一個人分量不夠,所以這次去的是他和貝爾摩德。
赤井秀一用意味深長的語氣說:和vermouth啊不帶他這個搭檔卻和貝爾摩德一起嗎?赤井秀一眸色微沉,故作吃醋地試探道:有什么任務要你們兩個單獨一起?
不是單獨,rum抽不開身。琴酒看了赤井秀一一眼,適當地也要給一些甜頭,不然在他身邊卻拿不到什么情報也太奇怪了。
朗姆,赤井秀一記下這個代號,看起來朗姆比琴酒的地位還高一些。
意大利啊
赤井秀一回憶起印象里那個浪漫到散漫的國家,感覺跟琴酒格格不入。意大利人時間觀念薄弱,遲到是家常便飯,甚至還有約會的時候遲到才是重視的說法。
誰要是敢這么重視琴酒,估計會被那把伯0萊0塔直接一槍崩了。
想到這里,赤井秀一好奇地問:老大,有人放過你鴿子嗎?
琴酒微微一愣,沒想到話題會突然轉向這里,沒有。
老大,你缺失了一部分很重要的生活體驗。看到琴酒似笑非笑地翹起嘴角,赤井秀一適時地轉移話題,那你放過別人鴿子嗎?
有。琴酒漫不經心地回答,有交易對象變成暗殺目標的時候。
赤井秀一忍住一聲嘆息,怎么感覺琴酒的生活中好像只有任務似的。
琴酒的生活中當然不是只有任務,不過任務的確占據了他的大多數時間。
這不是剛從德國回來沒多久就又要轉飛意大利。
彭格列十世的繼承儀式,收到請帖的當然不止一家。教父換人,整個里世界都是暗潮洶涌。
不管大家心里怎么想,面上都不動聲色。
宴會上觥籌交錯、言笑晏晏,琴酒一身黑西裝,貝爾摩德穿著黑色的禮服長裙挽著琴酒結實的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