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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沒有。
哈!陳詞像是發現了什么新大陸,滿臉調笑,生哥,你不會沒談過戀愛吧?
陳詞仔細想了想也是,南木生這人雖然各方面條件都嗯,都還不錯吧,不過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個會跟人談情說愛的人,此刻的陳詞完全忽略了南木生正在對他展開猛烈追求的事實,不知道為什么,陳詞的心情忽然很不錯。
沒有正面回答陳詞的問題,南木生只十分自然地說了一句:不過有個喜歡的人。
陳詞一怔,眼睛一瞇,滿臉戲笑:怎么?沒追到人家?
嗯,確實還沒追到。
聽到這里,陳詞還是不由得追問道:他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你竟然沒追到。
雖然陳詞嘴上不承認,但憑良心說,能夠抵擋住南木生追求的人,這世上估計還真沒兩個,畢竟不是誰都像他陳大帥哥這樣有定力的。
南木生微微勾了勾嘴角,似乎是陳詞那急迫的表情把他逗樂了,只聽南木生說:估計是我追得還不夠久,至于他是個什么樣的人,有時候有點傻。
像是想起了什么,陳詞突然皺起了眉頭,過了一會兒,一臉嚴肅地說:看來網上說的也不是沒道理。什么?
網友說,我倆就是天生的對家,看來是真的,因為你喜歡傻的,而我太聰明了!
南木生他想知道到底是哪個網友說的!
陳詞一邊說,一邊還掏出手機登錄上微博,試圖翻出網友的評論來佐證這一事實,可是事實還沒佐證,陳詞拿微博小號一刷新,倒先把自己的黑帖刷出來了。
咯咯今天糊了嗎:陳詞怎么還在娛樂圈蹦噠,就他那鬼樣子還能拍大導的電影?又在背后用什么下作的手段了吧!惡心死了像南木生那么有涵養的人都能多年如一日的討厭他,可見陳詞人品有多低劣。
因為之前刷太多南木生的黑料,微博自動推送關聯詞條,陳詞無語,你特么罵我就算了,怎么還帶夸南木生呢?拉踩犯規懂不懂?
我惡心?老子惡心不死你!看著自己碗里那幾只剝好的蝦,陳詞腦子一轉,仿佛得到了尚方寶劍,立即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而被拍的對象就是他面前那已經被剝好的小半碗蝦。
迅速編輯,發微博,配文:這蝦剝得不錯。
瞬間萬千回復:
我對蝦過敏,但哥哥碗里的為什么這么好吃!
是老公自己剝的嗎?我也好想吃老公剝的蝦。
放著,我來!剝蝦這種事,怎么可以讓寶貝自己動手?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小可愛凜凜扔的手榴彈和甜七炸的地雷,感謝~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見陳詞一直抱著手機在搗鼓, 臉上的表情還一秒一個變換,南木生湊近一看,不由得笑著抬了抬眉毛:你就不怕你的粉絲扒出來是我給你剝的蝦?
大哥, 現在這里就我們倆人,只要你不泄密, 誰能知道?陳詞嗤了一聲, 誰扒得出來我叫他爺爺!
三分鐘之后, 真愛觀察日記登錄微博,發送博文:我死了,甜死的。
沉寂許久的cp大號,一天之內連發兩條微博,直呼cp太甜,卻不指名道姓,任網友如何追問, 真愛觀察日記卻只回復了一句:莫名其妙跳進了一個怪異的糖罐,我大為震撼,但真的好甜,不嗑不是人!怕大家得糖尿病, 還是讓我獨自承受這一切吧!舍我一人,換大家幸福安康。
有些事越是不知道,越是想知道, 經真愛觀察日記這一番言論, 無數cp女孩的cp之魂正在熊熊燃燒, 心里就跟貓爪似的,不久之后就衍生出來了一場小規模的飯圈運動,名叫扒出日記嗑的cp。
這cp從歐美扒到日韓,再轉回國內, 連泰國、馬來西亞、越南都沒放過,但都被一一否決,甚至真愛觀察日記口中這對能讓人得糖尿病的cp到底是bl、gl,還是bg都無從定論。
無數人求著真愛觀察日記解密,但卻只得了一個回復:佛曰,不可說,但保真。
這下,網友更躁動了
不過不管網上如何天翻地覆,對于正主卻沒有絲毫影響,剝完那盤子里的最后一只蝦后,南木生把手套取下來放在一邊,然后十分誠懇地提出了一個疑問:如果沒人知道這蝦是我給你剝的,那你為什么要發微博?
陳詞一頓,艸!大意了,他發這條微博原本的意思,不過就是想氣氣那些用南木生來拉踩自己的人,但陳詞卻完全忽略了,他壓根兒不能讓別人知道這蝦是誰剝的!氣著誰了?最后特么氣著自己了。
微博已經發了,要是此刻再刪又顯得有些刻意,陳詞盯著自己的手機屏幕,嚴重懷疑是不是南木生給他降智了,要不然自己怎么能干出這種蠢事?
心中愈發苦悶的陳詞又倒回沙發上,試圖再理一遍這件事的前后因果,那邊南木生卻說:也挺好的,就當是我們的感情記錄。
此時此刻,陳詞更想抓狂了。
什么狗屁的感情記錄!陳詞抓起一個抱枕就往南木生背上拍,再說這種奇怪的話,就把你轟出去。
顯然南木生并不會被這種程度的威脅嚇倒,他拿開抱枕,回身抓住陳詞的手腕,指尖還在陳詞的脈搏處輕輕摩挲,他似乎特別喜歡這個動作,還傾身貼近陳詞,壓低聲音故意說了一句:聽起來有些讓人害怕。
見南木生越靠越近,陳詞的防御系統立即啟動,伸手擋住南木生進一步的動作,警告道:離我遠點。
不行。
什么?
我說離你遠點,不行。
靠!陳詞調整姿勢又往后靠了靠,對上南木生那雙堅決的眼睛,不知道為什么,陳詞莫名有點沒有底氣,最后也只能吐出了一句: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很沒風度?
嗯,是很沒風度。南木生也不懼承認。
被逼得無路可退的陳詞只能盡力壓制火氣問:你到底想干嘛?
我已經跟你強調過很多遍了,南木生用另一只手摸了摸陳詞的脖子,陳詞,我想要你。
我也說了,我拒絕,你這人怎么就聽不懂人話呢?
你真的想拒絕我?南木生微微瞇了瞇眼睛。
當然是真的,拒絕!拒絕!拒絕!重要的事情說三遍不夠,那說三十遍行不行?可話到了嘴邊陳詞的喉嚨不知道為什么卻梗住了,遲遲沒有接上話,而南木生卻遠比陳詞想象中的更會抓準時機,陳詞嘴巴才張,南木生就深深吻上了他的唇。
陳詞努力咬緊牙關想要撤退,可是在這封閉的房間里,某種感受正在極劇膨脹,南木生不僅僅是長了一張漂亮的臉,他的吻技更是當仁不讓,不過半分鐘就讓陳詞節節敗退,口腔內那不容拒絕的柔軟與侵略讓陳詞的毛細血管都在跳躍,意識胡亂發散,就連空氣都熱得到處奔騰,明明大興安嶺那么冷,可相觸的兩具身體卻持續散發著熱量。
男人是一種臣服于欲望的動物,陳詞覺得自己的忍耐力正在被南木生逐層擊破,這絕對是一個危險的信號,他奮力將南木生推開,對視的剎那,兩人都胡亂喘著粗氣,然后空氣突然凝固了。
緊張、擔憂,還有一絲沉淪,無數復雜的情緒攻進陳詞的身體里,陳詞覺得不僅南木生瘋了,自己也快被搞瘋了。
關鍵是罪魁禍首還添柴加火地說了一句:你看,你不討厭我們的親近。
陳詞現在只想無語望天,大哥,像你這么搞誰能抵擋得住啊!我特么也是個正常的男人好不好!有欲望才說明身體沒問題,要不然我現在就不是坐在這里聽你廢話,而是去老中醫那里治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