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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非但沒好轉(zhuǎn),反倒更燙?
江左唇角下壓:“沒夢游。”
溫書白愉悅不已,不枉她每天吃藥配合治療。
“你不要給自己那么大壓力。”江左好心勸誡,“就不會再夢游。”
“知道啦。”
溫書白修完眉,開開心心地觀賞自己的作品。
很完美。
也得益于江左的眉毛本身濃密,稍微修出眉峰和眉尾就很好看,無需再用眉筆畫眉。
溫書白沒算好修眉的時間,江左唇周的泡沫已經(jīng)干了不少。
她重新起了濕潤的泡沫敷上去。
江左睜眼,眼尾下至,乖乖地等溫書白給他刮胡子。
溫書白想站高一點,不料滑了一下,差點直接坐到江左腿上,還好及時止損。
跨開著站久了也挺累的,好在馬上就要結(jié)束了。
刮胡刀從上往下,慢慢刮掉白泡沫。再在江左唇邊一轉(zhuǎn),大多數(shù)泡沫連帶著胡子都被刮下來。
紅紅的、潤潤的嘴唇露了出來。
溫書白輕輕咬住下嘴唇,全程姨母笑。
一個月前她還因為在夜黑風(fēng)高夜尬撩江左而被江左當(dāng)成傻子,一個月后竟能將江左撩到面紅耳赤。
進(jìn)步非凡。
只要不看江左的眼睛,她可以厚臉皮到發(fā)指。
“學(xué)神,我突然發(fā)現(xiàn)你的嘴唇好q彈呀。”
“……”
“剩下的我自己可以來。”江左身體往后一縮,泡沫都沒來得及洗就逃了。
前天半夜溫書白坐在他腿上夸他嘴唇q彈的情景仿佛再現(xiàn)。
一個字都沒變動,完全原話。
江左在自己房內(nèi)清洗剩下的泡泡,心里犯嘀咕。
溫書白真的只是在夢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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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書白心情極好,難得下廚。
先有王涵道歉,后有撩到江左腿軟。
下廚時不禁小聲哼歌,手機(jī)放在櫥柜上,播放著某部長腿叔叔同人小說廣播劇。
聲音不大不小,溫書白剛好能聽到。
她并不想吵到自從回房清洗泡沫后就再也沒出來的江左。
畢竟可能在江左眼里,她正在聽的這部小說就是“那種”小說。
溫書白只會做簡單的家常炒菜,燒了碗湯,得意洋洋地請江左“出閣”吃飯。
江左的臉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不再像在浴室里那般紅。坐下。
“我記得冰箱里還剩有一根胡蘿卜。”
溫書白:“……”
求您了,放過我也放過胡蘿卜吧。
“你上輩子是兔子嗎?”溫書白無力吐槽。
江左:“我上輩子是猞猁。”
“為什么?”溫書白疑惑得一本正經(jīng)。
江左好似很喜歡賣關(guān)子。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抬眸,視野觸碰到溫書白,睫毛微眨,說:“解釋的內(nèi)容,要收費。”
“哼。”溫書白扒了口米飯,“不說算了,我一點也不好奇。”
嘴上這么說著,但回房休息時溫書白仍開始在百度上搜猞猁。
長得像真像貓。
好吧,真是貓科動物。
可不論怎么看,江左長得都不像猞猁啊。
江左說自己像猞猁,定不是心血來潮隨口一說,他這么嚴(yán)謹(jǐn)?shù)囊粋€人,應(yīng)當(dāng)是有她不知道的依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