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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時了邀請她上線打游戲被她婉拒,齊韻良約她看電影也被拒絕。
小齊【人總要向前看嘛!好不容易剩的一天周末你就要這么浪費?】
小齊【下周可也是連著在舞團待六天】
小齊【姐妹躁起來!出來玩呀】
好好讀書【喧囂是你們年輕人的】
小齊【……】
放下手機,溫書白繼續咸魚躺尸, 閉眼回顧了下這些年的事情。
躺著躺著就想到了謝沐晨。pao pao
如果謝沐晨沒受傷, 如果謝沐晨沒跳樓, 那她現在應該已經成為了一名出色的舞蹈藝術家。
說起來已經半年沒去看過謝沐晨。
溫書白翻了個身, 摸到床頭柜上的手機, 查了下南郊的天氣, 天氣預報說今天不會下雨。
適合掃墓。
當初若不是遇著謝沐晨,溫書白也不會對跳舞產生那么濃厚的興趣。
直到后來出了事,她好像漸漸地從為一個人跳舞變成為了為兩個人的夢想而舞。
溫書白訂了捧白菊花,約好下午兩點再去取。
中午的時候江左來還書, 見溫書白如一灘死水躺床上, 一動不動, 聯想到一早上溫書白都沒出房間一步, 不解地問:“你在做什么?”
溫書白睫毛微眨:“等死。”
江左:“?”
“啊順便問一下, 你們單位有說什么時候去團建嗎?”
溫書白看著粉色天花板, 不知怎么就聯想到一身粉的何時了。
江左破天荒沒戴眼鏡,仔細瞧瞧會發現他的瞳孔是灰棕色的。
江左的視線快速從溫書白身上掠過:“兩周后。”
溫書白:“謝了。”
江左看起來有話要說, 在門口站了一分鐘, 沒有要走的意思,方問:“你昨天中午的時候為什么生氣?”
溫書白愁城難解,鼻子一酸:“沒什么, 就是林品如附身而已。”
江左沒接住梗:“嗯?”
溫書白瞄了眼他:“沒看過?”
江左:“沒。”
“……”
溫書白:“總之不是什么好事。”
因為沒戴眼鏡,江左看不清溫書白的面部表情,只能看到床上的人雙手雙腳攤開,擺成一個“大”字。
喉結不禁跳動了下。
有些臊紅,羞愧難當,往后退了一步,說:“你昨晚又夢游了。哪天你有空,我陪你去醫院檢查下?”
啊?這?
???
溫書白瞬間從床上彈起來。
面如土色。
“夢游?”溫書白哭笑不得,不敢相信地指自己,“我?又?”
可從來沒人說她夢游過!
根本就沒有夢游史。
江左十分冷靜陳述事實:“嗯,我碰見兩次。”
看江左認真的樣子,沒在說謊。
溫書白:“……”
地洞。地洞。
她居然還會夢游。
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特殊技能……
她突然想起什么,后怕地屏住呼吸,慌張跳下床,快步逃進衛生間,將自己分割到另外的空間,極不自然地看著鏡子里表情猙獰的自己,以及那無處安放的手。
故作輕松地問:“我沒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可千萬別像上次醉酒一樣!
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