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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濤附和:“好久沒騎過自行車了,江左一起唄,高中的時候是誰說自己是江城單車一霸的?”
“哈?”齊韻良震驚,“妹夫?看著不像會是說這話的人啊。”
溫書白低頭吃著色拉,不敢抬頭。
可是她也好好奇啊!
江左:“我沒說過。”
秦濤:“你就是說過。”
江左:“……”
ˉ
單車有后座,齊韻良自然而然地就坐到了秦濤的后座上,先走一步。
溫書白站在單車旁,盤算著她是應該自己騎一輛,還是別扭地和江左坐一輛。
溫書白:“要不,我載你?”
……
…………
濱江路有自行車道,平坦狹長。
自行車道的旁邊就是人行道,再右邊便是濱江。
日落黃昏,太陽還沒完全落山,飯后出來散步的人漸漸多了些,基本都靠著水泥圍欄走,偶爾趴在圍欄旁駐足看看。
自行車道的行人不多,只有些小孩兒可能會跑來跑去。
江左開得不快,被拉長的影子一路往前。
溫書白第一次坐爸爸以外的男人的單車后座。她習慣性往左邊側,右手輕輕環住江左的腰,只抓住江左的襯衫,左手自然地落到蓋住膝蓋的西裝上。
騎車前江左說他有點熱,硬是將外套脫了,所以穿著到腳踝長裙的溫書白喜提一件西裝外套。
微風拂過,天空的那一抹紅越來越暗。
騎了大概六七分鐘,沿江的路燈一路點亮,發出昏黃的柔光。
不知怎么,溫書白也開始熱起來。
可能是因為那件西裝外套。
高三時江左送過她回家,只有幾次。
明明有自行車,但每次都是走回去的,將她送到樓下后少年再一個漂亮的轉身坐到坐墊上,騎得飛快,只留給她一個穿著藍色校服的少年背影,消失在黑暗中。
溫書白的大拇指和食指小心地捻著江左的襯衫,不敢有過多的接觸,又害怕自己被摔出去。
江左他應該,沒生氣了吧?pao pao
“為什么高考后把我刪了。”江左越騎越慢。
聲音被風吹遠。
溫書白沒聽清:“你說什么?”
江左聲音大了一些:“我問,高考后為什么要刪我。”
溫書白感覺到越來越慢的車速。
她也越來越熱。
“怕。”溫書白拽緊襯衫,“我那時候很怕你。”
也可能,很喜歡你。
時隔太久,她記不太清時間線,記憶也是模模糊糊。
急停。
溫書白被慣性推著往前,額頭撞到江左的后背。
硬的。
“怎么了?”
江左:“沒事。”
“叔叔,買束花吧。”一個扎著雙馬尾,看起來十五六歲的小妹妹抱著幾十枝紅色玫瑰,“給姐姐買束花吧。”
溫書白笑出聲:“小妹妹,你上高中吧?應該叫哥哥。”
小女孩兒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立馬改口:“哥哥買束花吧,為這位漂亮的姐姐買一束吧。”
“……”
江左側過頭。
昏暗的燈光和最后一抹斜陽同時散射到江左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