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徹嚴灝陳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灝這樣說也不過是為了坐實你的罪名而已,有何之錯?”
原來,她對我的怨恨來自于她認為這一切都是我謀劃了。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嚴灝!”我大聲反駁。
她只給了我冷冷一眼,諷刺道,
“還嘴硬?有意思嗎?你以為設計這一出就能讓我嫁給你?做夢!”
嚴灝嘲弄地掃我一眼,故作委屈道,
“抱歉,宋徹,這次的事情的確鬧得太大了,我沒辦法再給你背鍋了。”
“不過,還是多謝你設計的這出,原本我和晚晚永遠無法在一起的。”我扯了扯唇,最終把話咽了回去。
算了,還有誰會信呢。
看著陳諾晚與嚴灝挽手離去,背影像一對登對的夫妻。
我感到慶幸又有一絲心酸。
十二年的愛意,終于在現在能放下了。
3.
嚴灝這個人心思深沉,宋家與陳家每個人都看得出來,唯獨陳諾晚。
他曾經是我的跟班,隨我一同到各個茶樓去參加吟詩作對。
我可憐他身世凄慘,早年喪了父母有任何好東西都會留他一份。
卻沒想到,他將我寫出的詩集到處相送,還謊稱是他自己作出。
我時常看到他與各家名門小姐勾搭,被我發現之后他可憐兮兮與我道歉。
說他只是想有個好的依仗,將來能過得好些。
我不認同他這樣的做法,從此便沒再與他往來過。
讓我沒想到的是,再次見到他竟是在陳府。
他又用了過去哭訴自己悲慘身世,甩下我的詩集的做法來博取陳諾晚同情。
陳諾晚驚喜他的才華,卻不知道那都是我所做。
我多次提醒過她,嚴灝并非好人,她卻說我小人心腸揣測他。
后來,她的身邊有了嚴灝,便和我關系愈發疏遠。
回想這些只覺得心中一片頹然。
想來,她哪里是驚喜嚴灝的才華,分明是愛上了那個人而已。
宮宴之事結束不久,陳家便讓陳諾晚與嚴灝定下了親來。
我知道他們婚事,還是因為陳諾晚親自帶著宴請函來的宋府。
我有些始料未及。
陳侍郎已經放下陳宋兩家不再往來的話,她竟還會來宋府。
原以為,她如我一般放下了過去的恩怨了。
還沒來得及開口,她將宴請函扔在了桌案上,聲冷如冰放話,
“三日后我大婚,到時你前來加入接親隊伍之中,阿灝要你親自送我嫁人斷了那些心思。”果然,她還是為了嚴灝而來。
莫名的,心中有些苦澀,我強裝冷淡道,
“我說了,并非我設計你,我對你除了兄妹之情沒有任何心思。”
她擰眉瞪著我,抓起桌案上的泥人,冷笑道,
“沒有別的心思?那你做了一對我與你的泥人是何用意?!宋扯,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隱藏得很好我什么都發現不了?”
她暴怒地將泥人砸向地上,摔了個粉碎,怒吼,
“因為你的愛慕,我每逢一段時間就回鄉躲你,你還想怎樣?”
泥人是我十八歲時所做,當時的確是想像那對泥人一般和她成雙成對。
那時陳侍郎對我青睞不已,幾次說出要我出陳府女婿這種話。
她對我也是溫柔體貼,每次陳侍郎給她什么新奇玩意都會給我留著。
以至于讓我以為她也是喜歡我的,以為我們遲早有一日會成婚。
還傻兮兮的親手做了兩對,送了她一對。
只是送給她泥人之后,再去陳府找她時,她便頻頻推脫有事不再相見。
還隔三岔五去鄉下莊子,與我減少了往來。
現在看來,原來那個時候她就在明確拒絕我的心意了。
而我竟然渾然未察覺。
我盯著被砸碎的泥人,半晌沒說話。
她輕嗤道,
“怎么?很心疼?宋徹,你對我的感情已經影響到了我!就該和這些泥人一起灰飛煙滅!”我認同地點了點頭,漠然道,
“的確,如你所愿,已經煙消云散了。”書房內剩下的,只有她輕蔑的笑聲。
“但愿如此,不過,加入我接親隊伍的要求還是不能變。”
現在本該是我避嫌之時,她卻因為嚴灝一個心安讓我加入接親隊伍。
到時我會迎接的絕對是指責和笑話。
這分明就是一個與羞辱無異的要求。
我堅持著自己的態度不松,
“我說過了,不去。”
“宋徹!你別逼我!若是你不來阿灝生氣了,我就只能讓人將你綁過去了!”
她咬牙切齒地說。
為了嚴灝,她也做得出來這事。
我思索了片刻,權宜之后最終點了點頭。
她離開宋府,留下一句威脅,
“記住你說的話!大婚結束之后我與你便兩不相見!”
三日很快,陳府大婚。
我往陳府的接親隊伍而去,嚴灝似笑非笑地盯著我,惺惺作態道,
“宋徹,往日的恩怨我與晚晚都放下了,今日讓你前來也只是想讓你斷了對晚晚的想法,你千萬別多想了。”
我哼笑了聲,冷冷道,
“多想?我何時說過是來加入這接親隊伍之中的?”花轎之中的陳諾晚聽到之后,憤憤掀開轎子呵斥,
“宋徹!你不要在這個節骨眼多事!那日你答應我的難不成這么快就忘了?!”
我從接親隊伍之中竄過,往橋頭而去,淡然道,
“我只記得你說,今日之后我與你兩不相見。”她的咆哮聲在身后傳來,而我腳步未停走到橋頭。
那道窈窕身影等待多時,那才是我來此的真正目的。
她轉身激動地問我,
“阿徹,你當真同意娶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