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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尋聲望去,只見一青一白兩個男子出現在房頂,白衣男子森然著臉,毫無生氣,眼神如冰,手里拿著一把冰藍色的長劍。說話的那位青衣男子正氣浩然,嫉惡如仇,手里亦拿著一把青色長劍,與白衣男子手中那邊相映成輝。
秋月攀著馬車窗往外看去,當他看見房頂那兩人時嚇得險些喊出聲來,那穿白衣服的不正是昨天在郊外里,差點把他小命給取走的人嗎。
只聽人群中不知誰說了聲:“這不是梁城主身邊的青白護衛,陸青城和白雪衣嗎。”
陸白二人的名字在任囂城里可謂如雷貫耳,他們是任囂城城主梁成彧的左右護衛,武功高強,性情難測。
那幾個大漢見了青白護衛,臉色驟變。只見青白護衛從屋上翩然落地,點起一縷輕塵。大漢見了,急忙喊道:“我們是傅應書的人,這是傅爺的私事,希望二位高抬貴手,莫要插足。”
陸青城笑道:“傅應書過年時提著大禮前來梁城主府邸拜見,口口聲聲承諾不會滋擾百姓,梁城主才沒有對傅應書一眾人趕盡殺絕。而今你等光天化日,膽敢在梁城主眼皮底下鬧事,而且鬧到梁城主摯友家門,城主怎能坐視不理。”
大漢一愣,看了許雅傾一眼,沒想到這個文弱書生模樣的人與武林高人梁成彧居然是好友。當下大漢連吩咐手下放下兵器,擠著一臉肥肉笑道:“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許爺別生氣,我們也是奉命辦事而已。”
許雅傾還一臉茫然,只是見這青白護衛一出現,這群窮兇極惡的人便紛紛變了副面孔。許雅傾便順勢點點頭,表示就此作罷。
大漢走后,整個許府總算回歸寧靜。許雅傾大緩一口氣,當下便給青白護衛二人行禮道謝。陸青城爽朗笑道:“許公子不必多禮。城主與趙公子是多年好友,眼下見許府有難,我們自然不能袖手旁觀。許公子可有受傷。”
許雅傾擺擺手,這想道謝,一抬頭,便被白雪衣用冰凌肅殺的眼神盯上,許雅傾渾身一僵,木然地立在原處。
陸青城見狀,連忙回頭道了句:“雪衣。不要這樣。”
就這么一句話,白雪衣便把視線移開,他拿著劍,一聲不吭飛走了。陸青城連忙賠罪道:“許公子不要見怪,我這兄弟自幼心智缺失,不懂分辨是非。方才一舉多有得罪。”
趙書丞也走上前來,與陸青城寒暄過后,二人便辭別離去。
陸青城一走,許雅傾便一臉釋然地說道:“趙兄,想不到你跟梁城主竟還是相識。幸得青白護衛及時出面解圍,只不過……那個白護衛讓我感覺比方才那些彪形大漢還要可怕。”一回想白雪衣方才那眼神許雅傾便不住渾身發憷。
趙書丞提點道:“現在先不提這個,我記得你出門以前是把許府所有事物都交給許三白代理,如今他負債逃亡,你應當前去查看查看是否有財產上的損失才行。”
許雅傾一聽,恍然驚醒,連快步趕回房的門,里頭狼藉一片,不少東西都被翻箱倒柜傾覆滿地。看來許三白之前的確洗劫過這。
趙書丞隨后趕來,看此情況,他擔心地問道:“可有重要東西丟失?”
許雅傾看了看,道:“無礙,都是一些擺設品。最重要的許家家印在我手上,沒有家印,許三白是拿不走許家一文錢財產的。我只是沒想到,許三白竟會是這樣的人,他在我府上十年,勤勤懇懇,我爹還在的時候就很重用他。哎,沒想到他行差踏錯,斷送了自己一切啊。”
趙書丞嘆了口氣:“賭徒極惡,沒有造成損失就是萬幸。可惜了他的家人,那群人在這討不到好處,必定會轉頭騷擾其家人了吧。”
許雅傾聽了此言,渾然一震,一面驚愕。她竟然忘了這一出。茗娘還在許三白手里啊!
想罷許雅傾匆匆而走,,她拽上秋月同找去了許三白家。許三白家里亦是狼藉一地,天井處晾著的衣衫零零落落,屋里已人去樓空。
這時候,只聽門外一聲:“許大少,你是來找三白他媳婦兒茗娘的嗎?”
許雅傾霍然回過臉來,只見一個中年男子帶著奇異的眼神站在門口打量著自己。許雅傾連連點頭追問道:“大叔,你知道他們在哪嗎?”
看許雅傾這幅急切模樣,鄰人心里多了幾分不懷好意的揣測。
“許三白跑咯,老婆老母自然成了累贅啦。”鄰人譏諷道,“這個老太婆往日處說兒子怎般孝順,怎般賺錢給她享福。大難臨頭便見人心,兒子都靠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