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呀!”許雅傾嚇得跳起來,一扭頭,那老婆子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她身后。瞪著一雙死魚眼看著許雅傾嘿然笑道:“你看,你現(xiàn)在不光替男人當(dāng)了家,還娶了妻。怎么樣,現(xiàn)在肯相信我的話了吧。”
“你……”許雅傾心有余悸地看著老婆子,“你怎么認(rèn)出我是……”
“沒有什么可以逃出我這雙眼。我還能看出,不久將來,你必然會遇見一件大事。”
“什,什么事?”
“你將會失去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但也能夠因此換取另一件寶貴的東西。”老婆子神秘說道。
“一物換一物,聽起來不算糟糕。”許雅傾不冷不熱地回答著。
“事情沒有你想的這么簡單。怎么,你要不要我替你阻止這件事發(fā)生?只要你誠意足夠……”說著,老婆子比劃了一個咬金的動作,“我必定幫你排除一切困難,讓這些事不纏你身。”
許雅傾擰起眉想了想,半響試探性地問道:“那個重要的東西,與我夫人有關(guān)么?”
“那位姑娘吉人天相,這種事情絕不會找到她身上去的。”
“那不就得了。我最重要的人便是她,既然她安好,我還有何要阻止的。”說罷,許雅傾擺擺手,轉(zhuǎn)身就要走。老婆子忽然一把拉住了她,語氣帶有幾分氣急敗壞:“你不信我可要后悔的!”
“得。我向來不信神明,我只信我自己。”許雅傾掙開老婆子,冷冰冰地說道。
“呵呵,你以為憑你一人能力能夠阻止事情的發(fā)生?到時候你只會懊惱自己能力竟是這般渺小。唉,你心不誠何必前來,你若有那姑娘一半誠意,怕是也無須走到今日這種地步。”老婆子這幅語氣聽似求財(cái)不得而暗生恨意,愣是要說一些歹話才可心安。
許雅傾自不會與她一般見識。抬眼見趙書恩從解簽人的房間走出來,許雅傾乘機(jī)擺脫掉了老婆子,大步向趙書恩走去,見她一臉悶悶不樂的樣子,許雅傾不住關(guān)切問道:“怎么了,剛才還好好的。不是上上簽么,怎么還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那個解簽的師傅說我現(xiàn)在正被被假象迷惑。還說我將來會遭遇一場欺騙。夫君,怎么辦,我要不要找靈婆幫我化解掉一切。”
許雅傾聽了不以為然地笑了起來,她憐愛地抱住趙書恩說道:“夫人,你這般天真無邪,確實(shí)容易被騙。不過不要緊,我會保護(hù)好你的。”
趙書恩聽了,方才還癟著的嘴如今張得圓圓的:“真的嗎?夫君真的會一直保護(hù)我嗎。”
“當(dāng)然,我們可是夫妻。好了,到晌午,我們?nèi)ツ莻€攤子吃飯,然后再回去吧。”說罷,許雅傾牽過趙書恩,兩人甜蜜恩愛地離開了寧和廟。
到了下午,天竟落起了雨。淅淅瀝瀝,秋月連忙從包袱里把蓑衣拿出,遞了一件給趙書丞:“幸好我早有準(zhǔn)備。這家店怎會這么火熱,快半個時辰了還沒排到我們。”
趙書丞抬起頭望了望前方,平靜答道:“快了。別著急。”
又過去一刻鐘,兩人總算排到了頭。秋月一副饑餓難耐模樣,不等店家詢問,他指著懸掛在爐灶之上的寫有名字的牌點(diǎn)道:“所有各要一份!”說完便一溜到一處座上,拿出筷子迫不及待地摩擦等待。
趙書丞付了錢,悠然入座。秋月將筷子攪得啪嗒響,口中直念叨:“怎么還不上,餓死了餓死我了。”
“你這樣能吃。但為何個子還是這么小。”趙書丞悠悠問道。
秋月一聽,眉頭一皺,桃花眼下臥蠶驟起,一副委屈至極又很招人憐惜的模樣:“你怎能像公子那樣笑話我矮啊。”
趙書丞忍俊不禁:“我哪有笑話。只是描述事實(shí)。”
見秋月瞬間悶悶不樂,身高竟是他心中最痛。趙書丞挽轉(zhuǎn)局勢道:“不過不要緊,過多幾年你長大了,身高也許也會跟著改變。”
秋月沒有說話,他的面色忽然變得蒼白。兩眼定定地看著趙書丞身后。那些排在攤子的人也轟地散開。
“怎么了,說你兩句,不至于氣成這樣吧。”趙書丞問道。秋月連連搖頭,指了指他身后。趙書丞回頭望去,入眼便是一張森然蒼白的面孔。那人一身白,除了頭發(fā)眉毛與眼珠是黑的,其余都白得令人發(fā)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