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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就,就如實回答。說,小的以及府上其他人都,都未曾見過雅傾小姐。”
許雅傾心頭一頓,陣陣糟糕襲來。她一跺腳,忍著一口怨氣繼續(xù)問道:“那封信是誰寫的?”
下人為難地說道:“小的不識字,只認得一個‘中’字。那個人名字最后一個字是個‘中’字。”
“余夢中!!”許雅傾恍然大悟,她竟然忘了這一出。這位余姓醫(yī)師正是她半年多年四處差人打聽的神醫(yī)啊,本想請來替許雅倫看病,可怎料神醫(yī)沒找到,許雅倫便先出了事。這封回信要是讓趙書恩看見了,定然會起疑。
想罷,許雅傾加快步子跑回房里,一進門就看見信件安好地躺在桌上,趙書恩卻不見了蹤影。許雅傾拿起信件左看右看,似乎沒發(fā)現(xiàn)被拆開的痕跡。
許雅傾松了口氣,撕開信,展開看了起來。
余夢中果然詳細地回復她關(guān)于許雅倫的病癥的事情,只是信中帶來了一個好消息。余醫(yī)師他自稱有法子可令許雅倫痊愈。此時就等許雅傾將其引見。許雅傾得知后,立即喜上眉梢,抓過信便匆匆往老夫人那屋趕去。
出門時候迎面碰上春泥,她皺著眉對許雅傾抱怨道:“姑爺,小姐她跑出去了,定然是去……”春泥話未說完,許雅傾也直接越過她往外走去,惹得春泥忍無可忍,沖著許雅傾背后尖叫道,“怎么今兒個你們都無視我啊!”
當許雅傾將信件交給老夫人,她看到后樂了又樂,捧著信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那樣,到神臺前謝天謝地謝列祖列宗。之后老夫人便立刻吩咐下人收拾行裝,她要馬上趕去許雅倫那將消息轉(zhuǎn)告,并且要守到許雅倫治愈再回來。
老夫人喜笑顏開地拍著許雅傾的手說道:“這是開年就有好事發(fā)生啊。看來定然是你跟書恩的喜事把這兩年的霉運都沖走了。雅傾啊,怕是用不了多久,你大哥就能完全康復,然后與你換回來了。到時候,你就能做回自己了。”
許雅傾點著頭,笑容忽而凝結(jié),心里居然蕩漾開一片失落。她收起笑,轉(zhuǎn)過身道:“我先回鋪子去了。”
許雅傾回到看花樓,一進門便詫異地看見趙里,幫著一起貼春聯(lián)。許雅傾迎上去,輕輕喚道:“夫人,你怎會在這?”
趙書恩扭過頭,見是許雅傾,她樂得不顧手里還捧著漿糊就迎面靠了上去,仰起臉用鼻尖與許雅傾碰了碰。
“夫君你可來了。我來找你,她們說你回去了。我就在這兒等你了。”
“我也正好想回家陪你吃飯,怎知下人告訴我你出去了。”說完,許雅傾從一旁的桌上拿起福字,就幫忙貼了起來。
“夫君,今兒個收到一封給雅傾的信。我擱桌上了。”趙書恩忽然說道。許雅傾正對著墻度量是否有貼歪,聽趙書恩這般一說,她嚇得手一抖,福字便歪了半截貼在了墻上。
“我,我看見了。有勞夫人了。”許雅傾心虛說道。
“那位余夢中是何人?他是不是雅傾的心上人呀?”趙書恩笑嘻嘻地湊上前來問道。
“他是……是……是雅傾的一位良師益友。他們時常會有書信往來。這回雅傾出遠門,怕是未及時告知,所以信便寄回了府中。”
“是了,雅傾這趟怎么這么久都不回來呀。她這是去哪兒了。”趙書恩撅起嘴問道,“再有,家里的下人,竟然說他們不認得雅傾呢。你說這奇不奇怪?”
方才趙書恩還是噘嘴歪頭的可愛模樣,轉(zhuǎn)眼卻成了一副凝思嚴肅模樣,一雙眼銳利英明,仿佛在就看穿了一切那樣。許雅傾看著趙書恩,背脊頓時發(fā)涼一片。她身子往后退了幾步,趙書恩卻逼近幾分。
“我聽說家里的下人是一年前才來的?為什么呀?為什么許府要一下之間換掉全部下人?難道發(fā)生過什么特別的事?”
“那是因為……因為,因為一年前,許府曾發(fā)生非常嚴重的盜竊案,奶奶她查不出個所以,懷疑是家賊所為,可又不知道是誰,索性就換掉了所有人。”許雅傾胡亂編道。
“真的嗎?”趙書恩臉向許雅傾貼近質(zhì)問道。
許雅傾心虛驅(qū)使,眼神欲要偏離。就在這時,有人及時而至,救了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