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這樣過去了三日。茗娘遲遲未現身。不光茗娘未現身,就連許三白也一同消失了。許雅傾病未痊愈,還得臥床養病。許府一下少了三位骨干人物,頓然大事小事全然都擾到了老夫人頭上。
老夫人對此煩不勝煩。她從來也未插手過家外的事情,光是這三天,各種繁瑣事情便讓她暈頭轉向。身旁一個拿得定主意的人也沒有,那形影相隨的許夫人又唯諾怕事,問什么要么搖頭,要么說一句:“都聽娘的?!睔獾美戏蛉烁穷^眼昏花,心中終于感受到許雅傾當家的不易。
下午的時候許雅傾難得恢復了些精神,開始與趙書恩小打鬧了起來,臥病在床幾天可讓許雅傾悶壞了。趙書恩捧著藥,悉心地伺候許雅傾吃。怎知許雅傾抱住趙書恩,把頭抵在她肩頭故作撒嬌說道:“夫人,今天不吃藥了好不好??嗨懒恕N蚁牒忍饻?,吃松子魚。”
趙書恩笑得臉蛋都紅,她半推半就說道:“哎呀,夫君別鬧。你這病都還沒好,不能吃這些東西的。等病好了我帶你去吃好不好?”
“不好。你不讓我吃,我,我便不吃藥了。”說罷,許雅傾歪過頭,像小孩子那樣跟趙書恩賭氣。
“怎么跟小孩子一樣?!壁w書恩被許雅傾逗笑,她舀起一勺藥哄道,“吃完這一口我們就不吃了。快張口,乖啦?!?
見許雅傾仍然扭著臉不搭理。趙書恩快要樂不攏嘴了,她悄悄湊上前去,捧起許雅傾的臉,趁她不備,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許雅傾的臉倏地紅了,防備一下松懈了下去,趙書恩趁機把最后一勺藥喂進她口中。
許雅傾一口咽下最濃的藥,苦得眉頭都蹙成了一團。她吐著舌頭忙喚道:“又苦又腥!這輩子真的不想再吃藥了。”
趙書恩端著空碗得意道:“不想再吃藥就好好護著身子,別再生病了?!?
許雅傾揚起一張委屈的臉說道:“可是我又想夫人寸步不離地照顧我?!闭f罷,許雅傾抬起胳膊抱住趙書恩的腰肢,這一抬眼,她便看見老夫人正站在門邊,笑瞇瞇地看著自己這方。
趙書恩背對著門,還不知情,她抬手點著許雅傾的額頭打趣道:“下回再胡鬧生病了,我定然不伺候你了?!?
許雅傾連直起身子喊道:“奶奶,你怎么來了?!壁w書恩一聽,慌忙轉過頭去,見老夫人正走著進來,她意識到方才一切可能都老夫人看在眼里了,趙書恩羞得滿面通紅,緊緊抓著藥碗,兩眼看著地面不知所措地喊道:“奶,奶奶!”
老夫人滿面紅光走到兩人身邊,拉過趙書恩的手拍了拍道:“奶奶就愛看見你兩,小年輕,恩恩愛愛多好啊。”
“奶奶,你快坐。我去給你沏茶來!”說罷,趙書恩紅著臉就溜了出去。
見趙書恩走遠,老夫人笑容凝結在臉上,再回過頭,又是一張愁云滿面的臉。她嘆了口氣,在床邊坐下,貼心問道:“雅傾,你這身子怎么樣了?”
“好多了。明兒個就可以起身回店鋪了。耽擱了這么多日,也不知道有多少雜事等著我處理。只怕明兒開始又得忙了。”說罷,許雅傾臉上露出一絲惆悵。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你現在就是許家一片天,你倒了,許家也亂成一片了?!?
“這些天勞煩奶奶了?!?
“是了,你跟茗娘到底怎么了?很少見她離開你身邊這樣久,從前她可決不會離你半步遠的。”老夫人忽然說道,半響她嚴肅起臉看著許雅傾問道,“該不會……該不會她被其他人家用更高的工錢挖走了吧?”
許雅傾斂著一口氣看著老夫人,慶幸老夫人并未猜到她與茗娘的關系。
“不會的。茗娘不是這樣的人。我想,她定是累了,讓三白叔陪著去休息游玩了。說起來,他們兩人也有好多年沒休息過?!?
“不是才好。我多怕茗娘走,連著我們許家的秘密也一起帶走。這事情要是揚了出去,許家可要完了。”
“奶奶。茗娘在我們家二十年,她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了解?她怎會做出背叛許家的事情?!痹S雅傾不滿老夫人質疑茗娘,腔調也變得幾分偏袒。老夫人抬起臉盯著許雅傾,像是有話要說,可這時候趙書恩端著茶回來了,兩人不約而同地停止了談論,恢復笑臉相迎。
“好孩子,這事情你讓下人做就好。何必自己來回折騰?!崩戏蛉诵Φ?。
趙書恩一面倒茶一面說道:“不就是沏茶而已,也不是什么體力活。奶奶你這樣溺愛我,就不怕將我慣成懶媳婦?”說罷,趙書恩捧著茶乖巧地迎到老夫人跟前,老夫人被趙書恩逗得眉開眼笑,她連接過茶說道:“那又如何,我就是喜歡你,就要寵著你?!?
正當這三人和樂融融之時,秋月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一下瞧見老夫人也在,他當下一頓,把要說的話又連忙咽了回去。
“秋月,你這急急忙忙的,可是有什么要事稟報?”老夫人有些不滿秋月魯莽地打破三代同樂的畫面,語氣有幾分刻薄與責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