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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跑到客房的門口又停下,猶豫著要不要敲門先把手冢支開。
龍馬上次走的時候,帽子落在客房的床上,她順手放在床頭。
她正猶豫心慌的時候,客房的門突然開了,手冢看到涼站在門口,眸子里的光變了變,
“怎么了?”他平穩的開口,“有東西要拿?”
越水涼心虛的不敢抬頭看他,“嗯,我突然想起來有點東西落在客房。”
手冢站在原地沒動,扶著門把手,手掌慢慢纂緊。他需要一分鐘來緩和一下自己的情緒。
一進門他就看到床頭顯眼的白色帽子,上面一個大寫的字母R。他當然知道這是誰的帽子,他也知道越前龍馬從以前就關注過越水涼。這頂帽子就靜靜地放在床頭,他渾身的血液都冷下去,剛剛客廳里聊天的愜意和有些壓抑不住的急躁瞬間消失殆盡。
他突然發現自己的計劃好像偏離了現實。
他知道涼是喜歡他的,尤其在后夜祭過去,他陪她回家。在少女的臥室,她借口生病發燒拽住他的衣角,羞澀卻直白的袒露對自己的喜歡。他本來一路都很沉悶,因為她生了病,也因為她被隔壁班的男生在篝火旁當中表白。而他就要去德國了,畢業將近,他選擇的路又和少女的的人生軌跡相異,他卻一點也不想和她漸行漸遠。
所以那天她主動握住他的手,輕輕吻上他的時候,他在黑暗里沒有壓制自己的嫉妒和占有欲,那天晚上初嘗欲望,手冢完全沒有任何克制的折騰了她很久,到她說痛也沒有任何停下的意思,抽泣嗚咽和些許的抗拒都被他無視,腰際被他的手禁錮的青紫一片,脖頸處也紅痕一片。第二天早上本來就有點生病的涼徹底病倒,發高燒。
自從那件事后,手冢一直反省自己的失控和占有欲,他知道那天晚上他可能給了涼充斥著痛楚的體驗,而后自己在夢里一次又一次的情事總讓他怕控制不住自己。所以他在涼病好以后很鄭重的最她說過抱歉,即使在少女受傷的眼神里也自覺的隔離兩個人的接觸。他不想給她一點痛苦,卻不知道少女對他的深深愛慕,也不知道被他隔離和冷漠以待才是最痛苦的。
越前龍馬和涼在接觸的念頭一下子打亂了手冢的節奏。他突然意識到可能越水涼不會站在原地等他吧自己的情緒整理好,也不會等他慢慢收斂自己的欲望。
或許當他找到最溫柔的方式來呈現愛意的時候,她卻在別人的懷里。
這些認知給了手冢當頭一棒,他腦袋空白的推開門的時候,就看到少女局促的站在門口,垂著眼眸。
手冢握著門把手,緩了好一陣子才鎮定下來。越水涼的態度更加證明了越前的事不只是“以前的學弟來家里做客”這么簡單而已。
手冢放開門把手,側身讓越水涼進來,“抱歉,你進來拿吧。”
越水涼從剛剛手冢的沉默中覺出了一點不對,但她想可能手冢還沒有看到,她就小心的進門,側身經過手冢,直奔床頭的那頂帽子。
可是床頭上什么都沒有。
越水涼腳步頓住,轉頭看見手冢的右手拿著那頂帽子。
“越前來過你這里?“他開口問道,同時左手向后搭上了客房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