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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央慫的不行,一個人都受不了還兩個人?她飛快地抱起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個大大的蠶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統哥救我啊!你的寶貝要死在床上了。】
【————】
只有一聲冰冷刺耳的電子提示音。
程央捏著被角的手松了松,怔愣了一下,她腦子里一下子閃過了什么,快的抓不住。
盧真解了兩顆扣子,興致沖沖地把程央從被子當中挖出來。
程央大鬧著說:“我會死掉的!你們哪怕一個一個來也好啊。”
盧鏡溫柔地嘆了口息,斂下眼臉,他伸出手用大拇指摩挲了一下程央的眼角,明明是很輕柔的動作,程央卻感受到了一種毛骨悚然的味道。
“央央,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乖一點好不好?”
程央本來想叫囂一句算個屁的賬。
但為自己狗命著想還是不嘴賤了。
程央感覺到衣物被剝離,整個人赤條條地躺在床上,滿臉的生無可戀。
盧真像只小狗一樣舔舐著程央的脖頸,他吸吮著圓潤白凈的肩頭,吸出了一個一個紅色的印記。
盧鏡撥開花唇,指尖微微感覺到一點濕意,輕輕地戳弄一番,不舒服的感覺讓程央掙扎了一下,盧鏡反應極大的抬起頭,程央無意間與盧鏡對視,她望著盧鏡赤紅的雙眼,原本溫柔清淡的意味不在,滿是猙獰的欲望。程央一嚇,忘記了掙扎。
盧真的勃起的陰莖戳在程央的腰側,十分有生氣地彈動著,戳的程央想把這畜生掐斷。
盧真搓揉著粉色的乳尖兒,程央人矮還對A,盧真笑了句,“央央這里是大不了嗎?”他情色地張口將乳尖含入嘴中,瓷白的牙齒有意地磨蹭著敏感的小豆兒。
程央氣急,“你上了我還人身攻擊?!過——”她這話還沒說完,盧鏡修長的手指整根進入了花穴中,盧真的前戲大約是真的有認真學習過的,三兩下就讓程央下頭泛濫濡濕。盧鏡的動作讓程央想說出口的話變了個調子,里面的柔媚春色是掩蓋不住的。
盧鏡對著含著春水的花朵兒,聽到那聲變調的聲音,他不耐地草草擴張幾下,便將怒漲的陰莖塞入小口中,程央撲騰了幾下腿,被盧鏡強硬的按住了,飽脹的陰莖進入細小的狹徑并不好受,程央在那兒變著法的罵盧鏡,說他衣冠禽獸禽獸不如云云,盧真在一旁又吃醋,他的手指捏了一下花蒂,酸意十足的說:“你怎么光叫盧鏡的名字?是我沒讓你舒服嗎?”
一邊用著撒嬌的語調說著,一邊將滾燙嚇人的陽物塞到程央的手中,程央的手被一燙,躲了一下,這一下也足夠讓盧真不高興了,他強硬地握著程央的手腕,將瑩白的手放在他的陰莖上面。
程央現在無暇顧及盧真,盧鏡開始猛烈地動作,她的手又被迫捏著膨脹的巨物,下身是股股漲漲的難受,但是難受之間又帶了點趣味,她忍不住哼哼唧唧了一下,下一秒用還空閑著手包住了嘴巴,開始罵罵咧咧,“盧鏡你就不能輕點??靠盧真你慢點我手要燒著了!”
盧鏡將程央白皙的腿纏在精瘦的腰間,他的皮膚也很白,但是身上有肉,汗滴從脖子處留下來,有種別樣的性感,龜頭塞入小穴的時候,里面的穴肉就和活了似的會將陰莖牢牢的吸住,盧鏡的手指在程央的小腹處留戀了一下,將陰莖猛地插入,盧鏡輕輕地說:“央央的小肚子是不是被我肏的鼓起來了?”程央猛地被他一幢,又差點被他說的話淫話給嚇死,忍不住縮了縮肉穴。
她一口氣沒接上,她剛說出一個字眼的時候,盧鏡就掐住她的大腿開始沖撞,撞的木床開始搖搖晃晃,發出嘎吱的聲音,“我、我日…盧鏡你輕點…輕點嗚嗚,太燙了…”
盧真不滿被忽視,拿著程央的手摩擦著,故意發出淫浪的聲音:“央央…我好舒服,你再快點!”
程央的手沒什么力氣,只能讓這個小混蛋為所欲為,她潔白的齒貝咬了咬艷紅的嘴唇,但仍不能堵住喉口的呻吟,下身燙的不得了,盧鏡抽插的速度又快的不得了,程央被肏的花汁亂濺,雙眼迷茫。
盧真射在了程央的手上,程央的手指微微一動,她感受著手中的粘膩感,盧真蹭了蹭程央的臉頰,“央央好棒!”他親在了程央的嘴唇上,柔軟靈活的舌頭勾著程央的舌尖,在她口腔中開疆拓土。
盧鏡皺了皺眉,停下了猛烈肏干的動作,他的眼眸輕輕淺淺的表象下面是濃郁粘稠的黑泥,仿佛陷進去就會被黑泥纏住,糾糾纏纏地被脫下深淵當中。
快感被堵塞了,程央紅著臉,不舒服地用腳背蹭了蹭盧鏡的后背,帶著撒嬌催促的意味。
雖然巨物在穴內變大變燙了幾分,但它的主人并沒有要繼續的行為,一下子從火爐墜入冰河的程央有些難受地夾緊小穴,但是盧真在她的嘴巴里面肆虐,程央推了推盧真,把盧真推到一旁。
她嬌嬌軟軟地發出一點點嚶嚀,盧鏡彎下腰,卡住了程央的兩頰,他的語氣溫柔的好像流水,但是說出來的話卻帶著吃味的丑惡,“央央,現在是誰在肏你?”
程央烏黑的眼眸里面是濕意,帶著動情的意味,她嗚咽了幾聲,拒絕回答了這個問題。
被推開的盧真才是最生氣的那個,他抱住程央,和程央廝磨,對著盧鏡說:“你快點!廢話那么多干嘛?”
盧鏡黑沉沉的眼睛好像沒有光,又或者是懶得偽裝了,他長柱直插花心,柱頭有意無意地騷擾著程央的敏感點,干了夜里猛的程央還是受不住這樣的折磨,她的嗓音不像平時一樣中氣十足,而是帶著嬌軟的甜,她討饒道:“盧鏡…輕點哈,嗯…好難受…”她的喘息聲帶著粘膩的惑人。
盧鏡又把之前的問題問了一遍,盧真瞪了他哥無數眼。
程央被磨的不行了才磕磕絆絆的回答:“是小鏡…小鏡在肏我…”
盧鏡頓了半秒,頓時提槍猛干,讓程央根本跟不上他的節奏。
盧真氣死,再次勃起的陰莖蹭著少女的腰,他一只手包住含羞的乳,揉捏調戲。
盧鏡肏到了程央的敏感點,程央開始掙扎起來,盧鏡對著那個花心橫沖直撞,像是要把人干壞似的,程央小幅度地搖著頭,她的鼻息帶著曖昧的情色,又像只小貓一樣嗚咽委屈。
盧鏡和程央一起達到高潮的,白濁從小口中溢出一點,被操的有些發紅的小口無法完全閉合。
程央的意識開始回籠,她暈暈乎乎地感嘆一句,系統的夜里猛還真尼瑪好用。
下一刻剛才的記憶全部平鋪在腦中,程央瞪大眼睛,“盧鏡你要不要臉?!你神經病啊!!”
程央現在沒法爬起來和盧鏡對峙,她的腰腹很酸軟,何況還有個像狗一樣蹭著她的盧真。
她把之前盧真射在她手心的精液嫌惡地蹭在床單上,盧真又開始抱不平了,他抱起癱軟的程央,“哥哥好了,現在該我了?”他頗為曖昧地眨了眨眼睛。
程央無力地推了一把盧真,被拒絕的盧真臉色陰沉,他將程央抱在懷里,“央央難不成想帶著盧鏡的東西睡覺?”他用手按了按程央的小腹,白色的精液從程央的身下流出來。
程央簡直沒眼看。
她啞著嗓子說:“明天好不好?”
盧真強硬地說:“不好。一點也不好。”
盧鏡瞥了眼盧真,還留戀著剛才緊致的溫暖中。
他揉捏了兩下程央的腳,撫摸的動作尤為變態,他說:“我去洗澡。盧真你輕點。”
盧真眨了眨眼睛,“哥你放心吧我一定讓央央更喜歡我。”
盧鏡嗤笑了一聲沒和盧真扯犢子。
*
在盧鏡盧真家的不遠處,一位面無表情的穿著西裝的男人松了松繃緊的領口,他的眼睛是灰色的仿佛無機質一般,但他突然之間露出一個淺淡的微笑,帶著心滿意足的喟嘆,
“央央,你逃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