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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自己想要,可以再讓香嫵繡,大不了多花一些功夫嘛。
霍迎云當(dāng)即蘭若將這繡扇用巾帕抱好了,囑咐她送過去給那位“燕京城貴客”。
蘭若領(lǐng)了命,自然是過去,到了竹園前,先請人通稟了。
那家丁知道,伸手不打笑臉人,自然是上樓告訴了香嫵。
香嫵一聽,小姐竟然給自己送禮?真是意外又覺荒謬,這是怎么也想不到!
之后俯在那窗欞處一看,派來人竟然是蘭若,更加覺得想不到。
她思忖片刻,想著如果不收這禮,只怕是小姐回去更加惱怒了,認(rèn)為自己看不起她,只能先收下,等侯爺回來,和侯爺說說,再做計(jì)較了。
當(dāng)下便命人接了過來,誰知道等到仆婦拿上來后,她吃驚又好笑。
竟然是自己繡那繡扇!
她可是記得這繡扇,當(dāng)初是小姐提要求,要她這樣那樣,好生費(fèi)了一番功夫,熬了不知道多少燈油才繡好,繡好后就被小姐拿過去了。
萬萬沒想到,這東西竟然陰差陽錯又回到了自己手中!
香嫵感慨之余,又覺得荒謬,不過看著自己昔日親手做下繡扇,到底是不舍得,想著這東西竟然能重新回到自己手中,也合該是自己,自己就干脆留著吧!
她不知道是,蘭若將那繡扇送了后,回去稟報(bào)了霍迎云,霍迎云自然是欣慰,覺得自己“干成了一樁大事”,為此還賞了蘭若,把蘭若高興得倒是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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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嫵是打算著侯爺回來如何如何和侯爺提起這件事,誰知道接下來兩日,根本不見侯爺蹤跡,就連白簡都不見了,她也沒法,只好繼續(xù)住在竹樓上,好在每日山珍海味不斷,更有燕窩吃著,香嫵也是樂不思蜀。
唯一不好是竹園外住著小姐,讓她不敢隨意走動,只能偶爾間在竹園內(nèi)走動散步。
如此過了兩日,總算霍迎云打道回府,離開了,香嫵才算松了口氣,正想著可以到處走走看看,誰知白簡和朱衣帶著侍衛(wèi)轎夫過來了,說是奉侯爺命令,接她回府。
香嫵聽了這個,不免有些疑惑,回府,是繼續(xù)回去小姐身邊當(dāng)丫鬟,還是留在侯爺身邊了?
她有些茫然地看向白簡,白簡卻面無表情,很嚴(yán)肅樣子。
香嫵軟軟地喚道:“白簡姐姐……”
白簡眼睛看著別處,仿佛沒聽到香嫵喚她。
香嫵納悶,心想白簡姐姐怎么不理我,難道是我得罪了她?
白簡自然看到了香嫵疑惑,不過她瞥了一眼旁邊朱衣和侍衛(wèi),繃著臉,端起來,依然做面無表情狀。
香嫵更加不解,但是也聽話地上了馬車。
馬車行到了一半,前面有郊外進(jìn)城馬車壞了,擋住了路,于是香嫵馬車也只好停下來了。
朱衣便過去查看怎么回事。
這個時候,香嫵就聽到有人喚道:“香嫵姑娘——”
香嫵疑惑,左右看,只看到白簡在馬車旁,但馬車一臉嚴(yán)肅目不斜視,不像是在叫她。
她更加不明白了,只好前后看。
正看著,又聽到一聲“香嫵姑娘”。
這下子香嫵確定了,就是這位連看都不看自己白簡姑娘發(fā)出聲音。
香嫵簡直是無法明白了:“白簡姐姐,你這是怎么了?”
臉看著前方面無表情,嘴巴卻在和自己說話,怎么如此奇怪?
白簡其實(shí)也急。
她著急和香嫵解釋明白她誤會。
可恨是,朱衣卻奉命監(jiān)視她,不讓她和香嫵多說話。
她又不愿意和朱衣解釋自己和香嫵后來那么一串誤會,她只能這樣了。
白簡:“香嫵姑娘,我現(xiàn)在和你說,你要仔細(xì)聽。”
香嫵趕緊點(diǎn)頭:“白簡姐姐,你有什么說盡管說。”
白簡:“首先,你不要看我,你要假裝不理我。”
香嫵:“喔?”
好吧,她趕緊目視別處,假裝沒看白簡,但是耳朵卻越發(fā)支棱起來。
白簡姐姐為什么鬼鬼祟祟,是要和她說什么大事嗎?難道,是事關(guān)侯爺?不然不至于如此啊!
白簡深吸口氣,壓低了聲音快速地道:“香嫵姑娘,你一定要聽清楚,我是伺候在侯爺身邊,但是——”
然而,不幸事情發(fā)生了。
她說到“但是”時候,朱衣回來了。
朱衣用懷疑目光審視著白簡。
白簡回瞪。
朱衣挑眉,用探究眼神打量著白簡。
白簡深吸口氣,重新端起她面無表情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