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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嫵看到白簡,感激地拉著白簡手:“白簡姐姐,如今我們是一樣了,以后你就是我親姐姐一般,有什么事,我們互相照應。”
白簡一臉漠然地看著她。
她不明白香嫵在說什么。
香嫵卻絲毫不覺,感慨連連:“侯爺果然厲害得緊,我幾乎兩三日不能走動,幸好侯爺給我上藥,又讓我在這里好生靜養,不然我這小命都要葬送了。”
說著,她想起白簡說在床上躺了七八日,便有些自得了,望著白簡搖頭嘆息:“白簡姐姐,你這身子骨怕是要比我強許多,怎么如此不濟?”
難道說,侯爺對自己比較疼惜,還是說侯爺在白簡那里更為孟浪?
白簡臉色就變了,萬年不變冰霜臉就泛起了暈紅,她猛地后退一步。
香嫵疑惑:“怎么了,白簡姐姐?”
白簡抿了抿唇,神情頗為古怪地看著香嫵。
香嫵:“我說錯什么話了嗎?”
白簡沉默了好一會,終于道:“我和你,不一樣。”
香嫵眨眨眼睛,一臉茫然,之后恍悟,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當然知道,白簡姐姐在侯爺身邊伺候了好幾年,資歷比我大,也深受侯爺寵愛,我當然比不上,這些我心里都清楚,以后我會好好地聽白簡姐姐話,我們一起好生伺候侯爺,以后我有什么做得不對,白簡姐姐你盡管說我罵我就行,我有什么不會,也得多向白簡姐姐請教。”
白簡看著眼前小姑娘,一臉誠懇,那表情活脫脫一個前來拜山頭小弟。
白簡抿了抿唇,有些艱難地說:“香嫵姑娘,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可能誤會了,我自小習武,伺候在侯爺身邊——”
然而香嫵卻猛點頭:“我懂,侯爺就喜歡像白簡姐姐這樣身子骨好,這我能明白。”
身子骨不好,夜晚里哪能承得住侯爺!
白簡額頭冒汗:“香嫵姑娘,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晚上陪在侯爺身邊,和侯爺清——”
誰知道話說到這里,突聽到門被推開了。
白簡和香嫵一起回頭,就看到侯爺負手站在那里,正皺眉看著她們。
白簡臉上驟然通紅,她狼狽地上前,拜見了侯爺。
香嫵今日都不曾見到侯爺,此時看到侯爺那威嚴英俊身影,也不覺臉紅,抿著唇兒低下頭,盈盈上前拜見了。
霍筠青眸光掃過白簡,他自然看到了白簡神情間異常。
他這么一看白簡,白簡心虛不已,深知因為自己之前沒說清楚,香嫵姑娘怕不是誤會得厲害。
她竟然無意中誣陷了侯爺清白。
她抿唇看了一眼旁邊香嫵,她還想給香嫵解釋清楚這件事,但是,當著侯爺面,顯然是不能亂說。
如果侯爺知道了香嫵姑娘誤會,也許會直接把她剁成肉泥……
卻在這時,霍筠青神色間就有了不悅,負手,微挑眉,一派冷漠倨傲。
身為伺候在侯爺身邊數年頂尖侍衛,白簡自然明白侯爺已經很不高興了,當下她也不敢耽誤,只能是最后看了香嫵一眼,之后恭敬地低頭告辭而去。
香嫵本來正和白簡說得高興,她還想進一步問問白簡伺候侯爺時候,可是有什么好法子,誰知道侯爺一來,白簡就這么跑了。
她戀戀不舍地看向白簡,直到白簡把門關上了,才不得不把目光落在侯爺身上。
看著眼前這俊美英武侯爺,香嫵不免有些羞澀,但是想起白簡,她又有些歉疚,便上前,軟聲道:“侯爺,白簡姐姐為何走了?其實奴婢倒是盼著白簡姐姐能留下來。”
提起這個,面露紅暈。
霍筠青發出一聲冷嗤,盯著香嫵面上那抹羞紅,不悅地道:“怎么,你還盼著她留下來?”
香嫵察言觀色,不免心驚肉跳,為何侯爺臉色這么難看,難道說白簡怎么犯了侯爺忌諱,侯爺已經不寵她了?
當下忐忑地道:“侯爺若是不想,那也就罷了……這自然都依著侯爺……”
霍筠青突然道:“你往日在府中勾三搭四,你當本侯不知?本侯是看你性子單純,才饒了你,不予追究,如今你既成了本侯人,怎么,竟然男女皆貪,連本侯身邊人也敢肖想?”
從他一進來,就覺得這兩個人神情不對。
白簡從來都是面無表情,何時這般面露暈紅態。
霍筠青少年時行遍天下見識頗廣,什么荒唐事不曾見過,此時自然免不了多想。
香嫵大驚:“侯爺,奴婢,奴婢沒有!”
好生冤枉,侯爺竟然這么認為?怎么可能!萬萬不曾想到!
霍筠青:“真得沒有?”
香嫵眼淚熱淚,滿臉委屈,指天發誓:“奴婢想著奴婢和白簡姐姐都是侯爺身邊伺候,奴婢得好好向白簡姐姐學著些,問清楚侯爺喜好,也能更好地服侍侯爺。奴婢對侯爺一片真心日月可鑒,今日侯爺不在,奴婢思念侯爺,已經為侯爺削瘦憔悴,時時盼著侯爺歸來!不信侯爺你看,奴婢想你想得人都瘦了!”
霍筠青看著小丫鬟一臉誠懇,說話時候急得額頭都滲出汗來,看來是真急了,當下也就信了。
他淡聲道:“罷了,不必發誓了,過來服侍本侯上塌歇息。”
香嫵連連點頭,上前服侍。
她倒是頗會伺候人,侯爺伸胳膊,她就忙幫他解下腰帶,之后侯爺坐在榻上,她就伺候著脫靴子,又幫著侯爺卸下袍子,性情順從動作溫柔,一頭烏垂下,實在事水做人一般。
待到伺候得差不多了,侯爺看她目光也就變了,直接一抱,把她打橫抱到了榻上。
香嫵輕嚀一聲,下意識攥住了侯爺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