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裝木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真可笑, 她一介女子竟敢干涉前朝,本官乃當朝二品,我倒要看看敢不敢動我一根手指頭。”
禁衛首領瞟了他一眼,然后將目光落向別處。
官員瞬間被這一眼激怒, 想也不想就伸掌去推他,“你給本官讓開,不過是一群奴才還真敢蹬鼻子上臉攔著本官!”
然而禁衛一動不動,酒囊飯飽的官員卻因為沖勁太大猛地向后退了幾步,跟著官員的家丁們手忙腳亂的沖上去扶自家大人。
一旁的禁衛眼神疑惑的看著眼前亂成一團的人們。
這處動靜鬧大了,也引來了不少人。
“喲,這不是龐大人嘛。”不遠處停下一駕馬車,來人聲音清亮,卻引得龐飛一陣生理反胃。
忍下厭惡,龐飛皮笑肉不笑“斐小弟也要進宮啊。”
“不,我是老遠聽到這有惡犬在吠叫,”斐君染垂眸一笑,接著說:“龐大人也知道我這人是最見不得狗的。”
“何況還是在這種特殊時候,我自然不想有畜生吵了陛下安息。”
“龐大人怎么臉色不太好,不會是瘋狗上身了吧。”斐君染毫不在乎,甚至是笑嘻嘻的就像在開玩笑一樣。
龐飛臉上的青筋一根根跳起,“斐君染本官勸你凡事留一線,否則以后有你后悔的。”他何嘗不想破口大罵,但斐君染這人身后的老爺子還不是他現在能惹得起的。
斐君染笑笑,看著就是沒放心上,“現在可否能入宮?”這話是問禁衛。
“回大人,還不能入宮。”
龐大人又在一邊嚷嚷起來,“陛下駕崩,我等朝臣為何不能進宮,后宮婦人如何能當政,你給我讓開!”回答他的是禁衛出鞘的泛著深深寒意的大刀。
斐君染又笑了,“龐大人怎得吃香如此難看。”
“想動不該動的東西,也要看你有沒有那個命啊。”
豆大的汗滴從龐飛的額頭冒出來,突然之間龐飛有一種褲子都被脫干凈的寒意。
說話間,宮門口又停了幾輛馬車,出來的人中有兩位宗室之人,龐飛看見那兩人后,安全感倍增,褲子一下子又穿回來了。
“琮王您可來了。”
不同龐飛阿諛諂媚的模樣,為首的老者很淡定的向行禮的眾人點了點頭。
陛下駕崩的消息不過傳出一個時辰,就有人這么著急的把宗室的人請來,這意思就值得深究了。
宮里的太監像是卡著時間過來的,臉上哀痛,“各位大人請隨我來。”
此時的龐飛如同得了勝的公雞一樣,從退開的禁衛面前仰頭擺首的進去,活像待在琮王身邊的一條狗。
養身殿里哭聲一片,甭管是否真心,進宮的人都擠下兩滴眼淚。
等跪了好一會后,從側殿里出來一素衣女子,體態纖弱被身邊的宮女攙扶著,面色慘白眼中帶淚,是一幅弱婦人的模樣。
本在殿中等得不耐煩的官員見這一幕后消了不少氣。
“娘娘,微臣斗膽敢問陛下是……”
柳妃弱弱的撐著桌角站定,悲從心來,落下兩行清淚,哀聲斷斷續續的說:“陛下郁結于心,已然歸天。”
眾人對這解釋面色各異,皇帝沒有子嗣,如今他身死,這皇位,幾人眼神隱秘的掃過跟來的兩位宗室之人。而對面前柔弱的柳妃,有人眼中帶著鄙夷,出了事就知道哭。
柳妃不負眾人想法,微向后退了一步,身子一下子軟了下去,看著是因悲傷過度昏了過去,她身邊的宮女立馬將人扶住,抬了轎輦早早的送回宮里歇息去了。
這夜殿里的宮女換了一批又一批,朝臣不顧皇帝尸骨未寒鬧得不可開交。
龐飛圍著那位宗室王爺一口一句國不可一日無君,擁立琮王長子為新皇。
先不提是否涉及到自己的利益,不少官員都看不慣他那種小人得勢的模樣,由此就有人站出來反對,應先平國難,再立新君。
斐君染冷眼看著這群肱骨之臣在殿內吐沫橫飛,要不是出來的時候他家老爺子交代過不要惹事,現在還能讓龐飛滿殿亂咬。
等這日天漸亮時,朝臣才熄了聲。
但眾人沒等來回府的懿旨,卻趕上了快馬急報。
“回稟各位大人,逆臣薛懷義已破永陽城,如今離京城還有三十里。”
睡了一晚上的柳妃姍姍來遲,剛坐下就有急報呈上。她揉了揉額角,站起向滿屋子的大臣行了一禮,“后宮不得干政,如此大事本宮也不敢做決定,還請眾位官員為我大梁效力。”話說完后,便施施然的離開了。
……這樣的大事我們也不敢做決定。
……我也想回去睡覺
幽怨的朝臣被留下了,好歹柳妃沒忘記上早膳,但與龐飛那大嗓門叭叭叭了一晚上眾位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特別是今日討論政事時龐飛就一言不發,引來一片白眼。
他們這群文臣手上又無一兵一卒,這大軍打來不就只有開城門投降這一條路。
龐飛焦急的環視眾人一圈,然而無人作聲。若說在場的人誰最不希望大梁滅國,就屬跳得最積極得龐飛,無他,琮王長子是他親侄子,若他能登基龐飛絕對是一飛沖天。
但要是大梁滅國了,那還做什么飛升夢!
他恨恨得瞪著琮王,老不死的,我把親妹子嫁給你,給你生了個大胖小子,你現在竟然裝王八不出頭。
斐君染看得都要笑死了,果然龐飛還是受不了飛升夢的誘惑,“諸位都是在朝任職上了年頭的,現在我大梁有難,我等絕不能坐視不理!”
龐飛頓了一下,緩了口氣準備繼續激情四溢的講下去,忘了后面還有個虎視眈眈的斐君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