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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柳婉玗被嚇了一跳,“你干什么,還在馬車里呢。”
沈修宴沒回答,把那只耳朵咬出了個牙印才松口,耳根附近的皮膚被燙成緋色,本來都準備放過她的,結果聽她的軟聲嘟噥,蕩蕩漾漾,舔著下唇從耳根輾轉親到唇上。
柳婉玗被壓得向后仰,沈修宴眼疾手快護住她后腦勺避免和馬車親密接觸。
唇舌糾纏間,柳婉玗被親得呼吸不順,使勁掙扎。身上的人微微拉開點距離,啞聲問:“怎么了?”
她大口呼吸“你想憋死我啊。”
“你是沒被親習慣,多親親就好。”
把她捂嘴的手撥開,目標明確的又湊上去,等他唇貼上來的時候,柳婉玗抓住機會狠狠一咬,沒出血也夠他受得了,沈修宴果然停下了。
她推開人胸膛說:“起來,你這樣壓著我不舒服。”
沒想沈修宴是按住她的手壓在馬車壁上,先是咬回來,哼哼一笑,又頂開她牙齒探進去了。
剛開始還有力氣彈兩下,到后面已經放棄掙扎了。
回府的時候,她只好一直拿帕子捂著唇,雖然看著怪異了點但總比被人瞧見親得破皮的嘴好。
她咬了一口沈修宴,沈修宴啥事都沒有,結果沈修宴親她居然能把她親破皮,這是什么道理。她悶聲往前走。
“你怎么又不高興了?”
換我給你親破皮你能高興?
“你走這么快干嘛?”
柳婉玗蹙眉。
“你今天喂饅頭了嗎?”
她忍不住了,回頭不耐煩的看身后喋喋不休的人,“沈大人你能不能安分點!”
沈大人不光沒被嚇著,還覺得可愛,失笑說:“我挺安分的。”
想再譴責他兩句,但被撲上來的饅頭打斷。兜住毛絨絨的貓屁股,順了兩把毛。
沈修宴皺眉,很不滿的勾起貓脖子:“它在地上走來的多臟啊,你別抱這么緊。”
柳婉玗故意和他嗆聲:“貓是你送給了我,我想怎么抱就怎么抱。”
聞言,沈修宴垂眼,耀黑的眸子深處藏著戲謔:“我什么時候說送你了?”
饅頭被他拎著后頸皮肉提起來放到地上,“全是灰多臟。”
得,全大梁就你說話最有理。
不巧,今天飯桌上多是重口的,破皮的嘴被辣得疼。也有兩盤清淡的不過放在沈修宴面前。
可能是家鄉影響,沈修宴口味很淡,幾乎可以天天吃素,是一個匪人所思的男子。
沈修宴不見外的把兩人面前的菜換了,體貼的說:“破皮了別吃這些。”
看他換了菜就沒動幾筷子,柳婉玗想了下還是忍不住心軟:“你要是不喜歡這個,讓廚房重新做。”
“不用麻煩,就是我有一個問題”
柳婉玗上下打量他,疑惑的問:“什么?”
“你一直都吃這么膩?”
“不就是多了幾塊肉怎么膩了?”
“是啊,我不就多親了會,你怎么就膩了。”
柳婉玗急忙反駁:“我沒說我膩!”
屋里守的婢女不知道是哪個笑出聲了,一個接一個的憋不住了。
要不是看他手指不自然的蜷縮了下,柳婉玗就要以為他臉皮就有這么厚了。
飯后,沈修宴才想來一件事,“明天皇帝備了晚宴。”
“是薛將軍回來了?”
“對。”
吃飽了,懶得動,腦子都懶得轉“薛將軍走這么快?”
“不清楚,反正皇帝明天辦宴。”
“進宮的話,規矩好多啊。”柳婉玗捂唇打了個哈欠,“算了,我先去睡午覺,你要去中書省就去吧。”困頓的爬起來去內室找床。
………
說進宮規矩多這句話絕不正確的,明明皇宴是晚上開,但從早起就要為這事忙活。
衣裳,配飾不用多說,進宮前還要和當時上學的時候做功課一樣,把今日會出席的幾位嬪妃過一遍,免得沖撞了還不知道。
臨走前,再檢查一遍,最后包了點點心放荷包里,沈修宴看她動作不解問:“你中午還沒吃飽?”
“皇家辦晚宴我們要提前一個多時辰,等開宴的時候,不知道餓成什么樣了。”包好荷包,一個遞給沈修宴,“拿著,沒人的時候還能頂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