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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饅頭還沒找到?”
“沒有,不知道它今天躲哪去了。”
“夫人剛醒,也在問饅頭。”瑞文有些焦急。
“你就和夫人實話實說吧,這饅頭一時半會還真找不著。”
“行,那我先回去。”
花園的管事一點頭就見瑞文急匆匆的快步走了。
“怎么走這么急,出什么事了?”柳婉玗看瑞文匆忙走進(jìn)來疑惑的問。
瑞文行禮,“夫人,饅頭還沒找到。”
柳婉玗聞言放下手里的茶盞,面色奇怪的說:“沒找到就沒找到,小貓不就喜歡亂跑嗎?等會它餓了就自己回來了。”
因為尋找饅頭這項活動一般都是在柳婉玗午覺醒來之前結(jié)束的,所以她并不清楚府里的仆人每天花式找貓。
在一眾仆人眼里此饅頭非凡貓,它是大人與夫人愛情的象征,更是對于夫人失去第一個孩子的紀(jì)念,它存在的意義非法。作為中書府的一員,他們必須隨時確保饅頭的安全,為建造京城第一和和美美家庭做貢獻(xiàn)。
這次所有人都沒想到到傍晚的時候,貓還沒找到。柳婉玗著急了,也加入找貓隊伍。
等沈修宴回來的時候沒在院子里見到柳婉玗,隨便攔了個腳步匆匆的婢女,“看見夫人去哪了嗎?”
柳婉玗即使下午出府,也不會獨自在外面待到天黑。
“夫人在園子里找貓。”
“找貓?”
“回大人,饅頭今天趁夫人睡覺的時候跑出去了,到現(xiàn)在還沒找到。”婢女回話的時候有些惶恐,畢竟貓是沈大人送給夫人的,說不定還有什么特殊的意義。
像是為了回應(yīng)他們的談話似的,黑夜里傳出一聲貓叫。
很細(xì)弱的聲音,但能夠聽清,沈修宴轉(zhuǎn)了個方向,果然見樹上有一雙發(fā)光的綠眼鏡。
婢女撞見那雙眼睛時還嚇了一跳,沈修宴已經(jīng)在往樹下走去,“去和夫人說貓找到了。”
婢女聽了轉(zhuǎn)頭快步去花園尋找夫人。
他在樹下朝貓招了招手,“饅頭能跳下來嗎,我接住你。”
饅頭不懂他的意思,眨著綠油油的眼睛害怕掉下來一樣向樹干里面擠了一點。
看來是不會自己跳下來。
沈修宴在樹下估摸著高度,想著應(yīng)該能爬上去就懶得去拿梯子。
脫了朝服的外衣,高風(fēng)亮節(jié)的狀元郎開始爬樹。
柳婉玗在花園里找了一圈沒看見貓,就準(zhǔn)備回院子里瞧瞧,貓是不是自己跑回去了。路上碰見一個婢女說饅頭在院子里的樹上。
加快腳步回去,就見沈大人正在爬樹。再抬眼向上面看,饅頭果然縮在上面,皺眉問:“饅頭這是怎么上去的?”
沈修宴攀住樹干,抽空回她:“應(yīng)該是順著旁邊的院墻跳上去的,不過它好像不敢下來了。”
看著小貓蜷著身子擠在樹干里面根本不敢動的樣子,沈修宴不厚道的笑了。
柳婉玗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害怕他疏忽了掉下來,她在樹下朝上喊:“小心點,抱了貓就下來,別摔了。”
“知道。”沈修宴邊回答邊向小貓靠近,樹枝因為多了份成年男子的重量開始晃動,沈修宴倒不覺得有什么,可柳婉玗在下面驚慌失措的大叫,他揉了揉頭扶著樹枝對下面喊:“本來不會掉下來的,都要被夫人你嚇下來了。”
柳婉玗聽出他話里嘲笑的意味,有些尷尬,抿了抿唇,生怕他摔下來也不敢出聲了,轉(zhuǎn)頭讓人把梯子搬過來。
沈修宴小心的挪過去一手把饅頭抓起來,小貓這個時候倒是很乖巧,通人性的牢牢勾緊沈修宴的手,連尾巴都纏在他手臂上。
有驚無險,順利的扶著梯子把貓救下來了。
進(jìn)屋后沈修宴去凈手,柳婉玗接過他手里的貓,順了順毛,想到樹枝的高度,拍了拍胸口,后怕的問:“這么高,你怎么就自己先上去了?”
拽住沈修宴的袖子,“剛才怎么不找個梯子上去,要是真的摔下來怎么辦?”
“爬個樹罷了,這點本事我還是有的,”看柳婉玗臉色沉了下去,連忙改口:“其實也沒有很有把握,下次就搬梯子。”
柳婉玗聽了這才松開手里拽的袖子,放他去洗手。
抓著懷里亂串的貓,柳婉玗無奈的說:“要不給它系個繩吧,我今天才知道它能有多會跑。”
沈修宴見她抱不住了,一手捏著它貓后頸把貓?zhí)崞饋恚抛约簯牙铮嘀埖念^說:“這不是挺聽話的嗎?”
饅頭一到沈修宴懷里就變得格外乖巧,也不亂動了安安穩(wěn)穩(wěn)的窩著。
柳婉玗看饅頭甚至已經(jīng)開始在舒服的舔爪子,很是無語的說:“為什么只要你抱著它就很聽話。”
勾著饅頭的肉墊,不讓它舔爪子的同時,慢悠悠的說:“許是我比夫人更親切些。”
柳婉玗瞪了他一眼,對饅頭的不認(rèn)人很是氣憤,“一定是因為它還小,識人不清。”
一天三頓,沒頓的小魚干都給你吃哪去了,整天亂跑,柳婉玗沒忍住揉著饅頭的軟肚肚,貓還很興奮的哼唧了兩聲,直接在沈修宴懷里翻了身,讓她繼續(xù)揉。
沈修宴是笑出聲:“和你一樣是個小沒良心的。”
第37章
京城里又風(fēng)平浪靜的過了幾天, 這日一快馬在拂曉之時沖進(jìn)城門,剛把城門打開的士兵見這人莽撞往里沖,立即把路障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