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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婉玗剛走到假山那一塊,就聽見有女孩的嗚咽聲,她先是覺得奇怪后一細聽忍不住紅了臉,她已經人事自然知道這是在干什么。
那女聲斷斷續續,她知道這是在捂嘴了。聽了會,柳婉玗就想直接走開了,不是不好奇,只是這種事情還是少沾染的好。但是那女孩突然說話了,聲音她很熟悉,是徐月卿!
柳婉玗心中一驚,不動了。只聽她說“輕點,有印子了等會被人看見了怎么辦。”
“被看見了我就直接娶你進門”男人笑了一聲,接著說:“況且你今天不是專門穿的高領的嗎?怕什么”
應該是被人掐了一下,柳婉玗聽了徐月卿像是忍不住哀叫了一聲。
那男人又開口說:“讓你請柳婉玗來,你請了嗎?”
剛經那事的聲音格外勾人,仿佛能漾出春水“王爺吩咐自然是請了。”
心下大駭,當今還在京中的王爺并不多,再加上聲音這么年輕的就只有一位了。徐月卿怎么和他勾搭上了?而且請她來干什么?看他們光天化地下干這種事嗎?心中疑惑更貼近了假山。
“王爺上次吩咐讓我和柳心憐搭橋,我也做了”那聲音斷斷續續又嬌滴滴的。平時從沒見過徐月卿如此。
和柳心憐搭線?突然就想到她回門那日柳心憐的作態。聽里面傳來窸窸窣窣的穿衣服聲音,當即也不多留,轉身離開了。突然聽到這種消息,她步伐難免有些慌忙。
而里面二人從假山里出來后,就分道揚鑣了。徐月卿走的那條路正巧是柳婉玗離開時走的路。
柳婉玗不敢直接進宴廳,怕臉色不好讓人發覺了,她繞了一圈路,去了離筵席近的荷塘那里。從旁邊傳來的絲竹聲飄飄揚揚的傳過來,柳婉玗扶著荷塘邊的欄桿,微喘氣。
她與徐月卿也相熟好幾年了,她想不通為何徐月卿會和靖王這樣,她記得前些年徐家也送了女孩進宮,按說徐家是皇上那邊的,但現在,難不成徐家這是準備兩邊討好?
柳婉玗緊鎖眉頭思考著,完全沒發現旁邊有人接近。
直到那人突然出聲:“婉玗你在這干嘛呢?”
還是那道熟悉的聲音,她壓下心中的驚嚇,還算得體的看向旁邊的人,還沒來得及開口又被她下一句話釘在原地。
“這個,是你的香囊嗎?婉玗”
她緩緩低頭,感覺身體無比僵硬,只見那白凈的手上躺了枚做工細致的香囊。
柳婉玗瞳孔緊縮,面上的得體早已灰飛煙滅,死死地盯著香囊右下角的一個小小的玗字。
作者有話要說: 婉婉:你昨晚睡的好嗎?
宴宴:好啊!
婉婉:你不是真正的王子
宴宴:嗯?
婉婉:真正的王子他怎么會感覺不到小小枕頭下的一個同心結呢?他應該會被硌的睡不著。
第13章
柳婉玗汗毛都一根根豎了起來,她想像平時一樣揚起笑但發現自己臉都僵硬了,只能面無表情的盯著香囊。
徐月卿將她的神態看在眼里,心中有了定奪,眼里閃過寒芒,緩步靠近她。現在正午已經快開宴了,人也都在宴廳里,荷花池這里連路過下人都沒有。
柳婉玗察覺到徐月卿她眼神不善,有些害怕的往后退,直到后腰抵上了荷花池的欄桿,已經是無路可退了,面前的人還在向她一步步逼近。身后的荷花池引的是護城河的水,要是被推下去,一定會淹死的。
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正午的陽光照在她身上,她也只覺得渾身冰涼,手向后摸索,緊緊抓住了身后的欄桿。手上因為用力使得指節根根突起,青黛色的血管清晰可見,徐月卿看見了,心中是一片爽意,看柳婉玗滿臉害怕的樣子起了貓捉老鼠的心思。
“婉玗,你怎么了?為什么要站這么危險,要是掉下去了怎么辦?”說話同時,唇間笑意加深。
柳婉玗從沒發現徐月卿竟然能笑得如此令人毛骨悚然,屏住呼吸,心里不斷想著等會徐月卿要是出手了,她該如何自保。越想越急,越急越想到,腦袋里一片空白。
周圍氣氛僵硬,柳婉玗已經做好就算等會被推下去也要拉著徐月卿的準備。
突然一道聲音傳來“宴席已經要開始了,夫人還在這里干什么?”
她看見徐月卿身后的沈修宴時,幾乎都要感激涕零,從未像現在一樣如此期待過沈修宴的出現。
徐月卿本要抬起的手僵住了,如果動手的話沈修宴不會放過她,如果再來人的話,難保柳婉玗不會說出些什么,她現在身上還有印子,要是被嬤嬤一檢查什么都藏不住了。最后還是不甘心得讓開了。
沈修宴見夫人表情不好,連忙走過去,攙住她。柳婉玗松開冰涼的石攔,拽住沈修宴的袖子,示意他走,即使身邊有了人她也不敢在徐月卿面前晃,但一邁步她才發覺自己的腿竟然已經又麻又軟。
沈修宴察覺她走路的時候有些不便,輕攏住人,用手帶著她的腰,讓人靠著他走路。柳婉玗挨著人身上,身體放松了才感覺自己后背冒出的一片冷汗已經將衣裳汗濕了。
進宴廳后,柳婉玗一片空白的腦袋里驀然想起這種宴會里男女是分開來坐的,但她現在一點都不想一個人待著。
手指拽住沈修宴的衣角,聲音還有些飄忽不定:“我不想待在這了,我們回去吧”沈修宴看見她額頭上冒出的冷汗,抽出她手里的帕子,給她擦汗的同時語氣溫和地問:“夫人怎么了?”
柳婉玗眼神漂移,還有些膽戰心驚不敢在徐府里說這事。沈修宴見她表情不自然也沒有多問了,將她兩只手都捏在手心里握著,才發現她的手里是冰涼一片,微皺眉剛想問什么的時候,就被人打斷了。
他們站在宴廳的門口不動,本來就很顯眼,況且這個時候壽星徐老夫人出來了。陪同徐老夫人一同出來接待賓客的徐夫人一眼就看見了他們,喜眉笑眼的問:“沈大人,婉玗你們怎么還不進來啊?”
柳婉玗本有些放松的神經又緊繃了起來,她緊盯著那張與徐月卿有八分相似的笑臉,忍不住打了一寒顫,向沈修宴靠近幾步,愈發捏緊了沈修宴的手。
徐夫人沒發現什么不對,還笑著打趣柳婉玗新婚燕爾,與沈修宴分不開。宴廳里的夫人一個個都笑著接話。
沈修宴隔得近自然感覺得到柳婉玗的不對勁,沒再耽誤,直接向徐夫人提了先離開的事。在主人家還未開宴的時候離開是很不給人面子的事,故而徐夫人眼中的笑意減退了幾分。
徐夫人自己的女兒一直在貴女圈里被柳婉玗壓一頭,她對柳婉玗當然也不是真正的喜歡,現在揪著錯了自然不會輕易放棄。故意夸大事實,冷聲開口:“哦?是今日的宴席讓沈大人和婉玗有什么不滿了嗎?”
眾人眼光各異,姜氏從徐夫人說那句話時就想出來幫自己的女兒解釋一下,但見沈修宴一直護著柳婉玗,又放下心了,孩子們的事就讓孩子自己解決吧。
柳婉玗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連累到其他人身上,但她心里一片慌亂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又看沈修宴皺眉似乎是想說什么,怕他不知輕重,得罪了場上的夫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