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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落塵翩然落地,說:“好了,現(xiàn)在可以去找了。”
神醫(yī)拿著地圖找到了即墨一族藏匿醫(yī)術(shù)的地方。
這里分明是一片空地,哪里有什么醫(yī)書?葉無惜不滿地看向神醫(yī):“到底在哪里?”
“陛下不要著急, 不就在這里嗎?”神醫(yī)嘴上的動作很慢, 可手上的動作卻一點兒都不慢。
待葉落塵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的時候, 陷阱已經(jīng)被打開,三個人皆落到了里邊。只有神醫(yī)一個人留在陷阱之外,這下子傻子都知道他們這是中計了,真是片刻都不能放松警惕啊。
這陷阱也不知什么人挖出來的,不僅非常深,內(nèi)壁還非常滑,沒有什么著力點。即使是葉落塵擁有逆天的輕功,一時也很難爬上去。更何況神醫(yī)本就對她們防備頗深,在計謀得逞之后直接在陷阱方罩上了一個鐵籠子。
“... ...”葉落塵現(xiàn)在開始痛恨自己的好眼神了,為什么要認出來那籠子的材質(zhì)?如果沒有猜錯那應當是千年玄鐵打造出來的,這下子要怎么逃?這人怎么這么浪費?有這樣一塊好鐵不去打一把寶劍寶刀什么的,做籠子做什么?
葉無惜的眼神顯然要冷得多,自從到了那個位子,殺伐果決不在話下。“這算不算有人上趕著找死?我竟沒有想到他打算的是這個主意。”
白夢千弱弱地插了一句話,說:“可是他這么做,目的是什么?看他對這里熟悉的樣子,應當早就發(fā)現(xiàn)了這里的秘密,之前的所作所為都是裝的。可只要他不開口請您二位過來,這里始終是他的天下啊... ...”說著說著,白夢千漸漸失了聲,他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如果不單單為了醫(yī)書,那還能為了什么?
葉無惜臉色變得很難看,她自然聽出了白夢千的言外之意,再加上之前神醫(yī)的種種表現(xiàn),她不難猜測,神醫(yī)的目的不在別的,而在人。或許是師父百毒不侵的體質(zhì)吸引了神醫(yī),所以才有了今日這么一出。
葉落塵伸手拍了拍葉無惜的肩膀,說:“別生氣,為這么點兒小事兒氣到自己就不好了。我們現(xiàn)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靜下心來想法子出去,這家伙說不定是想把我們困在這里餓死也未必,那樣死得也太難看了,我可不要。”
葉落塵的話仿佛有種神奇的力量,葉無惜頓時安分了下來。連并非被安慰對象的白夢千都突然覺得沒什么大不了的,他跟這么厲害兩個人被關(guān)在一起,怕什么。現(xiàn)在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看神醫(yī)到底有什么目的。
等了一會兒,沒等來神醫(yī),卻等來了瓢潑大雨。剛剛掉下來的時候外邊大太陽還在天上張牙舞爪呢,這會兒就下這么大雨真心不正常。事實證明也的確不正常,因為這“瓢潑大雨”是神醫(yī)用瓢一瓢一瓢潑下來的。而且做得還特別像,直到白夢千不負眾望倒下了,葉落塵和葉無惜才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
葉落塵伸手探了探白夢千的鼻息,幸好他應當只是中了迷藥。如今他們在被動一方,還是要先知道神醫(yī)打算做什么才好。就在葉落塵糾結(jié)怎么開口的時候,上邊有聲音傳來了:“喲,這么久才倒了一個啊!看來陛下的體質(zhì)也非常不尋常呢!”
葉無惜現(xiàn)在就怕神醫(yī)不說話,他一開口葉無惜就確定了他的目的,果真是為了師父百毒不侵的體質(zhì)而來。“尋常不尋常又如何?反正你也只敢用你的藥來試探,就憑你三腳貓的功夫恐怕就算我們都暈過去了,你也下不來吧!”這種諷刺,但凡是個有血性的男兒... ...好吧,但凡是個再有血性的人,只要腦袋沒有問題都不會下來。而神醫(yī)能把她們二人都困于此地,顯然是個有腦子的。
“呵呵——”上頭又傳來幾聲輕笑,“陛下與皇后武功那么好,臣怎么敢下去呢?”
“就這么耗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吧?”葉落塵突然說,“現(xiàn)在就開始你的藥物試驗未免有些太早了吧,即墨族長?”
“... ...現(xiàn)在的小孩子真是越來越聰明了。”即墨路陽(神醫(yī))頓了一頓才說,“你到底是怎么猜到我的身份的?”
葉落塵笑了笑,說:“對當年的事那么了解的,除了真正參與過的人還能有誰?而且即墨族長你說起前事,神色中除了瘋狂興奮之外,可沒有半分對死者的悲憫。于你而言,天坑里那么多人,只是在為了你的大業(yè)而獻祭的吧?本來我認為自己這個想法太過瘋狂,也覺得沒有誰能活上幾百年。可現(xiàn)在看來,到底是我見識太少,即墨一族很有可能已經(jīng)研究出長生藥了。”只是不知道這“長生藥”染了多少人的鮮血,為了成全一個人的永生,害了多少人的性命。
“... ...”看不到即墨路陽到底在做什么,這一次過了許久他的聲音才傳下來,“這一次來讓我們猜一猜,陛下她多久能倒下?”
“... ...”葉落塵沉默了,說到底無惜并非那么百毒不侵的人,若是這里只關(guān)著自己一個,就沒什么還害怕的。可是她在擔憂,即墨路陽曾經(jīng)做的藥就能傷到葉無惜,更何況是現(xiàn)在。
“我想你的目的應該不在無惜吧,不如我們來商量一下,你將無惜放了,我任你處置行不行?”葉落塵突然說,“我甚至可以告訴你我從小到大所泡的藥浴里都是什么藥材。”
葉無惜忙說:“師父——,我不許!”本就是葉無惜自己信錯了人,才連累了葉落塵,如今她怎么能自己離開而讓葉落塵獨自承擔這一切?再說了如果真的做了藥人,這條命還能不能留住可不一定。
“你先別說話!”葉落塵輕聲說著,又伸手指了指上方,“看他怎么說。”
葉無惜湊到葉落塵耳邊,輕聲說:“師父不用擔心,在我們來之前我已經(jīng)給林旭焱傳了消息,算算日子他應該也快到了。他應當很快就能發(fā)現(xiàn)我們出事了,到時候一定會進來。”
葉落塵點了點頭,說:“我就是想看看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這會兒上邊沒動靜了,他大約是去換藥去了吧,你先坐下調(diào)息一下,這毒萬一對你有壞處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