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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朵兒 0萬人讀過 47萬字 連載
小說簡介: “納尼?嬴政?秦始皇?你是秦始皇我就是太后了好嗎?”黎姜白了一眼趙政,“再說了,就算你是嬴政,你也真是穿越過來的,但這里是江城,不是你的故鄉啊!你不應該是出現在西安嗎?BOSS,我讀書少,您別騙我了,這個玩笑可一點兒也不好玩!”
最新章節:第28章 028 塵埃落定((2024-0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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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旋身而上,從上空以威壓震懾,胡公子將將入道,頓時覺得呼吸困難,在場的百姓立刻退至遠處,不敢上前。
謝嶼川沒察覺到對方的威壓,只是對付他那靈力化作的回旋彎刃有些吃力,五招之內,謝嶼川必定要輸。
一刀,謝嶼川側身躲過。
再回轉,他跳上了一旁的方桌。
第三式,謝嶼川長劍的劍意發出嗡嗡之聲,已是提醒他的靈力將要枯竭。
眼看殷槐就要將謝嶼川的劍奪過去,寧玉情急之下跑到了洛銀身邊,連忙道:“未來師父,你還不動手?師兄的劍都快被對方收了!”
洛銀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收緊,眉心輕蹙:“不急。”
謝嶼川在收著打,洛銀看得出來,他好像就在等那一刻。
殷槐出到了第五招,他左手手指頂在了謝嶼川的心口,將他推出數丈,右手成虎爪收了他的劍。
長劍越來越近,眼看著就要被殷槐抓住,就在此時,那長劍忽而轉了方向,劍意與謝嶼川的靈力呼應,咻地一聲要刺穿殷槐的胸膛。殷槐萬沒想到謝嶼川竟然還留了一手,這一招他躲閃倉促,收回手臂避開了劍鋒,可右臂胳膊上還是被割開了一寸長的小傷口。
釘——
長劍打入了殷槐身后的墻壁,驟然裂出蛛網似的裂縫。
謝嶼川捂著心口起身,寧玉沒忍住哈哈笑道:“師兄打得不錯啊!”
歸月境與識智境之間隔了兩個大境界,照理來說殷槐閉著眼睛也能把謝嶼川活活打死,卻沒想到傷敵一千,自己也被敵所傷。
“殷槐!”胡公子明顯不高興了:“殺了這小子!”
殷槐也知自己輕敵丟了臉,面色一冷,抽出了腰間彎刀,洛銀知道謝嶼川扛不住這一下,她張口吐出輕柔的聲音:“嶼川,回來吧。”
便是這一聲,懸飛于半空的殷槐忽而覺得泰山壓頂,嘭地一聲墜在了地上,四肢黏著潮濕的青石板動彈不得,就連呼吸也變得極為困難。
他瞳孔劇震,臉色青白,立刻察覺出這是上位者的威壓,強大到令人心悸、恐懼。
謝嶼川擦去嘴角的血,路過殷槐身邊時瞥了一眼他的右手,像是沒注意般踩了過去,殷槐頓時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謝嶼川回到了洛銀身邊,有些體力不支地靠著她,額頭重重地壓在她的肩膀上,悶著聲音有些委屈道:“好疼啊,姐姐。”
洛銀聽不得他軟著聲音委屈地說話,雙手捧起他的臉,拇指擦去他眼角蹭上的灰塵,淺淺一笑,鼓勵他道:“嶼川打得很好。”
今日之事,全是胡家人仗勢欺人,卻沒想到踢了鐵板。
胡公子見殷槐都趴在地上不得動彈,早一步被一行人護著離開,亂糟糟的場合就剩下兩個胡家的人,一個家仆哀嚎,一個殷槐忍痛。
殷槐看不見是誰出手,可再被這股威壓壓著,他的道行也怕是要廢了,再好面子,他也不能成為一個廢人。
殷槐頓時開口:“還請高人手下留情!”
洛銀沒打算真要了對方的命,但也要搓一搓殷槐的銳氣,等到殷槐第三次請求時,洛銀才卸去只針對殷槐的威壓。
她對著裂開的墻面張手,長劍穩穩地落在手心,洛銀將劍還給謝嶼川,這便要離開。
戲臺上的青衣不知何時下來,臉上的妝還未卸,哭花了臉。
她躲著人群走到了洛銀與謝嶼川的面前,渾身顫抖,好心提醒:“姑娘與公子還是快快離開洛河吧,別坐船,走陸路,你們今日得罪了胡家,再留下去必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青衣也是可憐人,只因長得漂亮便被胡公子看上,一旦看完戲便要去臺后調戲她一番,她苦不堪言。今日胡公子吃了虧,她心里爽快,這才多嘴一提,不怕胡家的家仆將此話帶回去給胡公子聽。
寧玉笑說:“多謝姑娘提醒,但我師父無懼胡家。”
洛銀與謝嶼川同時朝他瞪去,寧玉低聲改口:“未來師父、未來……”
第37章 三十七 謝嶼川:我會陪著你的。
一場戲散, 胡公子落荒而逃,卻絕不會善罷甘休。
胡家不在琴香鎮,而是鎮子后方的碧水城中, 城與鎮離得很近, 馬車行駛也只需半日, 胡公子夜里趕回家中, 第一時間叫來了大夫。
胡老爺與夫人聽說他受了傷,火急火燎地跑去院中去看。
胡夫人瞧見胡公子手背上一道深深的傷口, 眼睛頓時就紅了,慌忙地抓著胡公子的袖擺問:“治巖!誰將你傷成這樣的?天吶,好深的傷口,一定很疼吧……”
胡老爺見狀, 對將胡治巖送回來的家仆們一通打罵,怒斥他們為何沒有將胡治巖護好,瞧見人群中少了一個人, 便問:“殷槐呢?!說好了他絕不能離開治巖的身邊, 他人呢?!”
家仆被胡老爺踹倒了一片,眾人還沒回話, 胡治巖便怒氣沖沖道:“爹, 你就別說那個殷槐了,平日里還以為他有多厲害,今日連個臭小子都對付不了,被人家打跪在地上爬也爬不起來!就他這樣的, 還能一年要了咱家那么多銀錢去!”
“不應當啊,殷槐是我特地從安州仙派請來的高手,他在安州仙派曾帶領多人前往重明探洞,殺妖第二, 險些超過了烈州仙派。在烈州境內,無人會與咱們胡家為難,加之殷槐伴你左右,又怎會讓你受這么重的傷?”
胡老爺才說完,胡夫人便道:“必是那殷槐沒多大的本事,只會自夸!之前沒見他出過手,現下總算看清了,他也沒多大能耐,護不住我兒!”
胡治巖也道:“就是如此!那傷我的小子看樣子不超過十八,殷槐都大他一輪了,竟也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胡家因為胡治巖受傷之事,已是對殷槐頗為不滿,當夜殷槐回到胡家后,受到了不少冷眼,次日一早胡老爺還特定請他去書房問話。
殷槐將事情簡單交代了一番,胡老爺便讓他退下了。
胡治巖再混賬也是他的兒子,還是胡家三代單傳的獨子,烈州胡家雖不是修道世家,可就連烈州仙派的人看見了也要禮讓三分,畢竟他管了一條洛河的所有商貨船只,富可敵國。
胡老爺想的是殷槐不行,他便再找旁人,他有的是錢,請得起道行高的修道士,斷不能讓胡治巖在自家地盤被旁人欺負了去。
青衣提醒洛銀,胡少爺是個睚眥必報之人,從小到大都沒受過委屈,他們在眾人面前讓胡少爺難堪,胡少爺必定會再找個時機百般奉還。
洛銀本就不懼怕胡治巖,知道胡治巖也算是她的后代后,只覺得心里膈應,她更沒打算留在琴香鎮等著胡治巖養好了傷,帶夠了打手再來。
來到烈州洛河,洛銀是打算去綜山給她爹娘上一炷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