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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剛剛不還說會全力支持到底嗎?”胤禛繼續(xù)激將,胤祚想要的東西,他肯定會幫他得到。
“我是說了啊,”查理反駁完胤禛,立刻就對胤祚表示,“等幾天介紹個皇家學會的成員給你認識,你可以好好的跟他聊一下你的創(chuàng)意,他會幫助你實現你的夢想。”
“很厲害的人物嗎?會不會太麻煩了?”胤祚知道這個皇家學會,它別稱英國皇家科學院,歷任會長院士中出過無數名人,最讓人耳熟能詳的科學家大概就是古代的牛頓和現代的霍金,而最初這個團體成立的原因是因為12名科學家聚在一起想要研究培根在《新亞特蘭提斯》中所提出的新科學理論,從誕生一直延續(xù)到現代,這個組織有過無數的輝煌。
而現在,查理用一種就好像隨便從街上拉個人來陪胤祚玩的感覺,要把這個協會的成員之一叫過來供胤祚差遣,胤祚表示壓力好大。
查理卻還是那么一副全然不太在意的模樣:“這有什么麻煩的?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不過是一些整天想要跟我打秋風,自詡為科學家,實則整日胡思亂想的人。不能否認他們有些點子確實不錯,但大部分時間他們都在敗家,根本不能用于實際,沒有任何商業(yè)價值,如果不是看在我祖父的面子上,我根本不會贊助他們一毛錢。”
“你……哪個祖父?”明面上查理的祖父是維利爾斯家族的第一任白金漢公爵,也就是英國國王查理一世的好基友,但從血緣上來講,查理一世才是查理的祖父。
“我們現在住在哪里?”查理問。
“白金漢宮。”胤祚答。
是的,白金漢宮,就是那個現代英國皇室開放供人參觀的住所。穆圖和前一任白金漢公爵共同建造,現在當做遺產全部歸了查理所有,據說查理在這些年間已經把這里重新翻修了好幾遍,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就這他還不太滿意,想要把土地也翻起來再重新填一次。
至于英國的皇室目前住在哪里……威廉三世在圣詹姆斯宮,王位順位第一繼承人安妮公主在唐寧街10號,也就是后來英國首相的官邸。
“所以我的祖父還能有誰?”雖然查理討厭穆圖,但那卻并不影響他和他父親——前一任白金漢公爵——的感情,前一任白金漢公爵一直對他很好,待他如親子,他根本不可能背棄維利爾斯這個姓氏,縱使有天他想要那個位置,也會宣布他姓維利爾斯,而不是斯圖亞特。
“你祖父和皇家學會的關系是?”胤祚小心翼翼的問道。
“其實也沒什么太大的關系,只不過我祖父當年樂善好施,總愛接濟一些在我看來完全就是浪費糧食的無聊人士,其中有個人叫弗朗西斯培根,他提出了所謂的新科學,皇家學會就是根據他這個理論應運而生的。后來國內內戰(zhàn),學會解散,幾經波折又在查理一世國王陛下復國成功后得以重組,我的父親為了討得國王陛下的歡心,依著祖上的這層關系,斥巨資贊助了這個學會。而現在,它作為非物質文化遺產成了我甩不掉的責任。”
=口=臥槽,你祖父也是穿來的吧?!培根?是我理解意義上的那個培根嗎?還有你父親,你們一家要不要活的這么,這么,這么……讓人說不出話來。和國王是好基友,統治英國,協助國王復國,住著未來皇室的宮殿,贊助名人和著名學會,臥槽,你竟然現在還覺得這是個負擔!臥槽,真的是除了這個詞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不過有時候他們還是有點用的,你知道的,皇家學會大部分的人都入了光明教,他們中間頂尖的人才基本就是當初研發(fā)火車、汽車和輪船的主要班底,還算物有所值。”
我一點都不知道!
等等,那牛頓呢?這個年代的牛頓呢?!他也加入了光明教?
“我給你介紹的這個人沒什么太大的本事,都是五十歲的中年人了卻依舊混不出什么名堂,只在幾年前發(fā)表了一篇叫《自然定律》的論文還算能入眼。不過這不是我向你推薦他的原因,他很擅長研究煉金術,雖然我個人覺得‘煉金術’就是個異想天開的騙局,而他寫的那一堆關于煉金術的稿子都是廢紙……但其中有些理論倒是能和你的思路對上,也許你們會有共同話題。”
自然……啥?“那個人叫?”
“艾薩克,”查理回答,“艾薩克牛頓,據說他那篇論文源自于他有次被蘋果砸了頭,哈,蘋果砸了頭,真是富有想象力的人,和你一樣。呃,我絕對全無諷刺之意——”
愚蠢的凡人啊,胤祚絕對這句話特別適合現在的查理。
“——他現在還在光明教在海外的秘密實驗基地力,我會盡快把他給你叫回來,你要是不滿意一個小小的成員,咱們還可以換。”
“不,我有預感,我一定會很滿意這位牛頓先生的。”
雖然胤祚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但他還是想再說一次,臥槽,這萬惡的統治階級!勞資穿過來真的是值了。
79好好活著第七十九步
好好活著第七十九步,關于牛頓除了會被蘋果砸到腦子以外你所不知道的事兒。
牛頓先生今年五十四歲,是個有著一頭深褐色的披肩卷發(fā),看上去十分不近人情而又驕傲如斯的消瘦中年人。
他一生都在為之奮斗的目標只有兩件事情——升官發(fā)財,與出人頭地。
對,沒錯,就是這樣庸俗,他從不否認,他迷戀煉金術,因為他想要點石成金,他不斷發(fā)表神學研究的論文,因為他想要混個好聽的名聲,為他的鉆營鋪路。他甚至設法聯系到了財政大臣查爾斯孟塔古,他相信在他持續(xù)的金錢攻勢下,早晚他會得到皇家鑄幣廠的監(jiān)管職位,他對此勢在必得。
“我真的不明白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是科學家,你需要做的難道不應該是一心埋在研究上嗎?你二十幾歲就獲得了盧卡斯數學教授的席位,這是一份多么偉大的榮譽,但看看現在的你,只會蹉跎歲月,研究一些子虛烏有的東西!你到底是怎么了,艾薩克,你被魔鬼誘惑了嗎?!”
牛頓先生最好的朋友約翰洛克——英國偉大的哲學家——曾這樣嚴厲的指責過他。
“不,約翰,我遇到的是天使,但,是的,我被天使誘惑了,我心甘情愿的想要為天使獻出一切,誰也無法阻止我,因為只要我有錢了,天使一定會回頭再次眷顧我的,我知道。”
牛頓先生出生于英格蘭林肯郡鄉(xiāng)下的一個偏僻而又窮困的小鎮(zhèn)索普村,雖然家里是村上有名的鄉(xiāng)紳,有一座不算大的小莊園,但在他剛出生三個月的時候他的父親就去世了,母親改嫁,他被外祖母照顧著長大,這讓他早早的就嘗盡了人生百態(tài),過夠了充滿苦難和貧窮的日子,他從小就立誓早晚有天他會過上人上人的生活,他會成為讓所有仰望的偉大存在,他必須成為那樣的人!
他是個科學家沒錯,但同時他也耽于享樂,喜愛打扮,并完全沒有覺得這有什么錯。
每一天,每一天他都在做著依靠科學一夜暴富的美夢,然后那人就會回來,他們會幸福直到永遠。
而就在這個時候,上天真的砸下來了一個餡餅到牛頓先生的頭上,直至他到達倫敦的那一刻他都有些不相信這竟然是真的——光明教的大祭司一紙調令把他終于從那個海島上帶到了繁華的倫敦,因為據說有一位大人物對他的研究很感興趣,想要深入的談一談。
坐在最新型的輪船上,牛頓先生幾乎可以說是歸心似箭,他有一種預感,他實現夢想的時刻就要到了。
一路上,衣著貼面的牛頓先生都在大腦里不斷的篩選著關于那個大人物有可能的身份,畢竟替那人開口的可是光明教的大祭司,國內炙手可熱的白金漢公爵,在皇室和內閣都有著舉足若輕地位的重量級人物,能煩勞那人開口的人有可能和他一樣地位,甚至比他還要位高權重。
那么相應的人選就十分好猜了,第一順位繼承人的安妮公主,又或者是光明教自上任圣女死后就一直帶著一層神秘面紗的圣子。
無論是誰,對于牛頓先生來說都是飛黃騰達的最快捷徑。
他一直都知道的,這一任的白金漢公爵并不看好他的研究,所以如果他還想要繼續(xù)在皇家學會待下去,并且在光明教內部擁有更高的身份,就全看他這一次的表現了。他模擬著種種和對方有可能的談話內容,準備著各種突發(fā)事件的對策,自己該如何說,如何表達,對方會有什么反應,怎樣才能讓對方賞識,并心甘情愿的為他掏錢,祝他完成他的夢想。
牛頓先生穿著紅色的天鵝絨外袍,端正筆直的坐在汽車里,雙手緊握,全身都仿佛在顫抖,既激動又緊張。
時間過的飛快,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到達了他們此行的目的地——白金漢宮。
一路被穿著考究的侍從引領著,穿過富麗堂皇、極盡奢華的前廳,走過哥特式的半壁走廊,在高聳的奶白色雙扇大門被推開之后,牛頓先生終于見到了那位傳說中的大人。
東方人!
黑發(fā)黑眸的精致少年穿著綢緞質地的簡潔襯衣,正坐在上手邊饒有興致的打量著他,一雙寒潭一般的眼眸透著神秘與揣測不透的神情,陽光下,他如神祗一般讓人可望而不可及。
“圣子大人。“幾乎是第一時間,牛頓就猜到了少年的身份。
“您說笑了,我不是圣子大人,還沒有自我介紹,我叫胤祚,大清帝國的第六皇子,榮親王,終于與您見面了,牛頓先生。”雖然胤祚很不習慣這種一定要把自己的身份說出來的介紹方式,但他還是盡可能的做到了最好。
“很高興見到您,王子殿下。”牛頓先生也順勢改口,但他覺得他直覺不會有錯,眼前的人就是那位神秘的圣子。